第296章 把蘇光宗肋骨打斷了
原來蘇光宗收到風聲,說傅老爺子那天揚言自己的財產一分錢都不會留給蘇家,所以氣不過,不顧半夜三更就跑過來了。
姜綰回到家的時候,蘇光宗已經吵了一陣子了。
「爸,你應該知道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一言九鼎,你隨口說的一句話,要是落在別人耳朵裡,會讓人以為你是真的這個意思?萬一你要是哪天翹辮子了,他們會把你的戲言當成遺言!」
傅老爺子被小兒子一句話就點燃了胸口怒火,拐杖敲著地,「蘇光宗,你什麼意思,你是在盼我死嗎?」
蘇光宗道:「爸,你不要摳字眼,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有的話你不能隨便亂說!耀陽一直喊你爺爺,我也喊你爸,我們怎麼就不能繼承你的家產了?」
傅老爺子氣得滿臉通紅,這個兒子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明明當年他自己發聲明跟傅家斷絕關係了,現在他拿回了股份,這兒子又後悔了,三番兩次來鬧,孝順他的事一件不做,隻要他的財產。
傅老爺子恨不得把蘇光宗打出去,但他又確實就隻剩這個兒子了,萬一君寒有個三長兩短------
傅老爺子生著氣,內心又很想哭。
曾怡則坐在一邊,並不吭聲。這涉及到傅家財產的問題,曾怡是個媳婦,並不算傅家的人,所以沒什麼好插嘴的。
傅老爺子跺著腳道:「我還沒死呢!蘇光宗,你現在說這種話,就是在咒我,就是大逆不道!」
蘇光宗道:「我的話是不好聽,但句句都是實在話,爸爸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多大年紀了,都七十多,快八十的人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兩腳一蹬,現在君寒都已經躺床上兩個多月了,跟活死人沒差別,你不把家產留給兒子,不把家產留給孫子,難道要留給姜綰這個外人嗎?」
剛好姜綰這時候走進客廳,蘇光宗的手便指著姜綰。
姜綰挑了挑眉,一聲冷嗤,
蘇光宗說別的也就罷了,竟然說傅君寒是活死人!
傅君寒是為了國家,為了戰友,才會受傷,哪怕就是真的死了,也不應該由這種小人在背後算計他。
姜綰進門拖了一條椅子,朝著蘇光宗便走了過去,
「蘇光宗,有種你再說一遍!」
蘇光宗莫名感到了一陣殺氣,他退後兩步,「爸,你看到了,這個鄉下來的女人,沒大沒小,對著我還敢大呼小叫的。你能把傅家的財產留給這種女人嗎?我跟你說,她之所以嫁給君寒這個活死人,哪裡是為了什麼情誼,分明是看上傅家--------」
蘇光宗的話還沒說完。
姜綰手起,椅子落,乾脆利落,狠狠地照著蘇光宗的腦袋砸了下去。
「綰妹!」
曾怡一聲驚呼,推了蘇光宗一把。
這才讓椅子砸偏了,沒有直接砸在蘇光宗頭上。
「誰他媽的推我!」
話才說了一個字,椅子已經落在了蘇光宗的背上。
蘇光宗隻覺得喉頭一陣腥甜,往前面倒了下去。
任是蘇光宗見多識廣,真沒有想到姜綰直接動手。
「蘇光宗!蘇光宗!你怎麼樣?」
這會兒蘇光宗嘴裡流血,站都站不起來。
姜綰一腳踩在蘇光宗後背上,「蘇光宗你給我聽著,敢說我老公的壞話,我弄死你!」
蘇光宗本來就後背被打得很痛,這會兒被踩著骨頭,隻覺得骨頭都要被踩碎了。
內心裡一陣陣恐懼蔓延開來,姜綰就是個瘋子。吵架歸吵架,她怎麼可以動手打人!那傅君寒也真是狗屎運,都已經傷成這樣了,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對他不離不棄地照顧。
蘇光宗其實怕就怕在這裡。
一開始,他也以為姜綰隻是看中了傅家的錢財,不是真心嫁給傅君寒的。
但這段時間他問傅家的下人,才知道姜綰對傅君寒照顧地十分仔細,這樣下去,傅君寒說不定真的會醒來也說不準。
而且姜綰又有做生意的頭腦,她在季季紅廣場策劃的兩次大型活動,連市長都表揚她,據說曾怡這次搞定紅星市場的招商,就是姜綰在後面出謀劃策。
這樣下去,萬一姜綰懷孕生個小孩,傅家的財產真的跟他無緣了。
不-------不行,傅家那麼大的財產,絕對不能落到旁人手裡。
傅家的財產都是他的,是他的!
他才是世上的智者,他懂得隱忍,他懂得委曲求全,他懂得忍辱偷生,哪像傅廣庭和傅君寒,過剛易折,他才是大智慧成功活下來的人啊。
可姜綰------
小人!小人!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這個女人,既有頭腦,而且手段還狠,竟敢用椅子砸他。
蘇光宗想著想著,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曾怡讓王媽等人把蘇光宗扶了起來,趕緊送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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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秦清聽說姜綰在路上又被摩托車撞了,短短的三四天已經是第二次了,馬上就動用關係,把那個摩托車手給找了出來。
一番威逼利誘之下,竟然問出雇傭他的人竟然是姜寶珠!
秦清覺得奇怪,這段時間姜寶珠都被控制在醫院,24小時有人盯著,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找人撞姜綰呢?
姜寶珠自然死不承認,她沒有雇傭過人去撞姜綰。
「哈哈哈,姜綰她是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吧,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想要她死!」
姜寶珠瘋狂幸災樂禍地說。
其實秦清不相信姜寶珠是幕後的人,但那個開摩托車的,是姜福厚曾經的獄友。
秦清跟秦業商量了之後。
秦業道:「還是抓緊讓姜寶珠和姜寶華結婚吧,辦完婚禮,我們把他們放到西山的別墅裡去。」
說是別墅,其實-------跟他們下鄉的牛棚差不多。
秦業覺得自己可能太仁慈了,也許讓姜家的人吃吃苦頭,就會說出那個唆使他們換掉女兒的人是誰,或者逼得他們再去聯繫那個人,那他們就可以把他揪出來了。
次日,秦清來到傅家大院。
「姜老闆,你哥哥的婚禮定在三天後在豐澤村舉辦,你要過去嗎?」
秦清坐在傅家大院的院子裡------姜綰竟然都不請他進去客廳坐。
真的是,姜綰真的很恨他。
傭人問姜綰:「天氣很熱,不請客人到客廳裡坐嗎?」
姜綰道:「熱才好呀,我這不是怕秦少嫌我不夠熱情嗎?王媽,你忙你的去吧。」
王媽便不多說了,「好的,綰妹,那你要是有事就喊我。」
王媽回到屋子裡去了,不過也沒走太遠,就坐在屋子後頭窗戶底下,一邊納鞋底,一邊看著他們,隨時等待著姜綰召喚。
秦清看傅家的傭人好像都還挺尊敬姜綰的,他還挺滿意,「我們明天就出發去豐澤村了,要坐我們的車子一起去嗎?」
姜綰笑得眉眼彎彎的,「不用了,我自己有車,我自己會去,我還要送一份大禮給他們呢。」
秦清微笑:「那好的。對了,今天你們家怎麼靜悄悄的,你婆婆和你親家爺爺呢?」
姜綰道:「他們去醫院看望蘇光宗去了。」
「看望蘇光宗?蘇光宗不是跟傅老爺子斷絕關係了嗎?怎麼會去醫院看他?蘇光宗是生了什麼病嗎?」秦清多問了幾句。
姜綰倒也不隱瞞,「不是生病,是我把他打了,打得挺重,至少得斷幾根肋骨吧。爺爺跟蘇光宗斷絕關係?不能夠吧,上次你們寫的請願書,希望市府罷免我婆婆,推薦蘇光宗,爺爺不也簽名了嗎?------秦少,不會是你哄騙我爺爺簽名的吧?」
秦清一怔,臉色頓時僵住,倒把這事給忘記了。
之前他還不知道姜綰才是妹妹,因為姜寶珠說討厭姜綰,他發誓要把曾怡拉下馬------
難怪妹妹這麼恨他。
啾,誤會又多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