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傅君寒說帶我一起去
雲棲山別墅照常開飯。
傅老爺子收起了剛才滿不在乎,表情變得凝重。
不多時,傅君寒回到家中。
傅老爺子臉色闆起,責問道:「現在關鍵時期,你不在家呆著,到外面跑來跑去幹什麼?」
傅君寒自己到廚房盛了一碗飯,在姜綰旁邊坐了下來,「你還說呢,剛才你在方拓面前得意洋洋,說沒有兒子還有孫子,怕是蘇耀陽要有麻煩了。」
傅老爺子聞言臉色一變,霍地站起。
傅君寒道:「我已經讓人給他秘密安排保鏢了,隻要蘇光宗今天被救回來,他就不會出事。」
傅老爺子又坐了下來,眼瞅了傅君寒一眼,對於這個氣勢比自己還強大卻不肯繼承他家產的孫子無可奈何。
姜綰問道:「蘇光宗現在被關的地方真的是方拓的房子嗎?」
傅老爺子不確信地搖頭,「也許是,也許不是。時間太久了,他把那房子轉掉了也是有可能的。」
「哦。」
姜綰有點失望,怎麼就不能是在方拓的房子裡把蘇光宗救出來呢,這樣就能把方拓拉下水了。
吃罷了中飯,回到自己房間,姜綰還在想這個問題。
越想越是激動,她決定利用空間與現實世界多維度鏈接的功能,到玖龍那個麻雀館把方拓偷偷運出來,弄到方拓的別墅裡去,坐實方拓綁架蘇光宗的罪名。
猛地,肩膀一沉,她被人按住。
「你要去哪裡?」
傅君寒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姜綰一怔,回過頭看著傅君寒那張冷而英俊的臉,有點心虛,「我要出去一趟,大約兩三個小時回來。」
「帶我一起去。」
傅君寒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她,雙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頭俯下來,在她耳邊,「我想你了。」
「啊?」
「所以帶我一起去。」
姜綰露出難色,她是要從空間到港城去啊,怎麼帶他?
而且傅君寒那麼正氣的一個人,她帶著他,還怎麼做壞事!
可傅君寒用他一雙嚴肅冷酷的眼睛綻放出桃花般如此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讓她心旌搖動,心猿意馬。
「你回臨城的時候,不是打電話責問我為什麼不想你嗎?可你一回來,還沒跟我說上幾句話,你就要出去,沒有愛的人,不想我的人,明明是你。」
傅君寒抿著唇,原本冷傲自持的臉,這會兒變得有點委屈巴巴的,這可把姜綰有點整不會了。
傅君寒控訴道:「如果你想我的話,你完全可以利用空間晚上偷偷來看我,不是嗎?每天晚上我都在房間等你,可你一次都沒來過。你說你是不是一個隻管做生意,沒有人性的人?」
「呃。」
姜綰被說得一句話都反駁不出。確實,是她自己要回臨城的,傅君寒受著傷,不方便乘坐飛機,怎麼從廣城去臨城看她呢,可她若想要來廣城,卻方便得很吶。
姜綰支支吾吾,「我那不是怕嚇著你嘛。」
傅君寒抱著她腰身得手緊了一緊,「你跟我說過空間可以瞬移的功能,我怎麼會被嚇到。就算再驚嚇,還有比你把陳老末的劇組收光了這件事更讓人驚嚇的嗎?」
「啊?你知道?」姜綰心虛地低下頭,幾乎整個人都貼傅君寒身上了。
傅君寒反問,「我能不知道?」
在他還沒有能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天天在他耳邊叨叨她的空間是多麼奇妙。
對於姜綰做的這些事,傅君寒是心理有所準備的。
不過,陸子恆後來要揭發姜綰能一鍵搬空所有東西的本領,傅君寒便找了個心理醫生,給陸子恆做了個精神病的證明。
楚驍那邊也有樣學樣,給陳老末劇組的人弄了個「集體性癔症」。
毫無疑問,精神病是會傳染的。
比如說美麗國有個男人產生了被人跟蹤迫害的妄想,長期向妻子描述細節並堅信不疑,妻子逐漸也相信「有人要傷害他們」,夫妻二人共同患病。
又某學校傳言「教室又異味導緻學生不適」,隨後多名學生陸續出現頭痛、噁心等癥狀。
這在心理學醫生那裡都是有據可查的。
後來,這件事情被壓下去。
當然也不是沒有後遺症的,陸子恆給蘇靜涵頂罪承認自己下毒害白依,卻因為他的「精神病」被無罪釋放。
-------
姜綰沒想到傅君寒在暗中為他做了那麼多,頓時感到羞愧。
傅君寒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精緻的小臉蛋擡起來,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現在要去哪裡,是想去港城把蘇光宗弄到方拓的別墅去吧?」
姜綰震駭,「你怎麼知道?」
傅君寒勾了勾唇,「你剛才問方拓別墅的地址時,眼睛骨碌碌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按的什麼心。」
姜綰:「-------」
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上,傅君寒是最了解她的一個。
明明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在傅君寒面前,她就好像是個透明的,什麼秘密都沒有,當然這跟她以前為了喚醒傅君寒,總是在傅君寒耳邊叨叨她的小秘密也有關係。
姜綰吐了吐舌頭,鬱悶道:「好吧,那我不去了。」
傅君寒握著她下巴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怎麼不去,去啊,一起去。」
姜綰:「咦?」
傅君寒道:「你要知道,去年,咱們跟Y國簽訂了協議,港城很快就要回歸了,而港城的社團橫行,對社會的發展很不利。這次蘇光宗被綁架,廣城警方和港城警方合作,打掉了多少港城的社團窩點。」
「啊?」姜綰愣住,腦子怎麼轉都轉不過彎來,「我要對付方拓,完全是為了給爺爺出一口氣,順便拿回爺爺的財產而已,怎麼被你一說,成了利國利民的好事?這境界一下子就拔高了啊。」
傅君寒嘴角勾起,「所以呀,你以後要緊緊跟著我,不能離開我,你看你整天闖禍,要不是我,誰能保住你啊。別的不說,你回臨城的時候,又打了兩個紅棉廠的職工,他們要告你呢。」
姜綰頓時感覺很丟臉。
任誰被別人一眼看穿,還點出自己做的糗事,都會覺得丟臉的。
傅君寒道:「我已經幫你解決了。」
「哦。」這會兒,姜綰跟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自己這個老公實實在在是明察秋毫到可怕,但她心裡又暖暖的。
傅君寒放開姜綰,「行了,那走吧。」
再繼續抱下去,他就要起反應了,(不是,是已經起反應,瀕臨暈過去的邊緣了)
姜綰倒是沒有意識到傅君寒的尷尬。
因為她雖然活了兩世,對於男人的這些彎彎繞繞,其實也並不懂。
某女人很正經道:「不過我要告訴你哦,我的空間隻有我能進去,你進去的話,會昏過去,但是等從空間出來,你就沒事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