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連環計2,傅君寒親自出馬
夫妻倆搞了三份地圖,一份廣城的,一份港城的,還有一份全國的,確定雲棲山別墅、麻雀館、方拓別墅的方位,測量距離。
之後,姜綰通過空間帶著傅君寒準確地到了麻雀館。
二人分工明確。
來之前傅君寒就跟姜綰說了,「這些人跟你以前碰到過的人都不同,他們是真正窮兇極惡之徒,其中還有雇傭兵,所以,你隻管帶我過去,我負責把蘇光宗轉移出來,遇到危險你就閃回空間,以免發生意外。」
姜綰在傅君寒身邊還是很有安全感的,既然傅君寒這麼說,她到了麻雀館之後,看到牆上掛的電子掛鐘,便順手一撈,先把掛鐘撈進自己的空間。
傅君寒看得目瞪口呆,「你以前就是這麼收空姜家和陸家的?」
姜綰嘟了嘴,「那都是他們欠我的!」
她伸出兩個手指頭,「兩世的賬呢。」
傅君寒哭笑不得。
姜綰挺委屈地把掛鐘又拿了出來,交到傅君寒手裡,「喏,還給你。」
像是個犯錯誤被抓的小孩。
傅君寒倒也不是要她手裡的電子鐘,但既然姜綰已經把鍾給他了,他就把電子鐘往躲藏的櫃子前面一扔。
「哐啷」
客廳裡有四個綁匪在打牌九,聽到異響,頓時齊齊停了手中動作。
其中一個綁匪摸了桌上的槍走過來。
傅君寒早已經候在博古架後面,在綁匪伸出手的瞬間,一隻手抓住了這綁匪握槍的手腕往上一擡,同時另一條胳膊已經環住綁匪的脖子------那綁匪聲音都沒發出,便已經被傅君寒放倒在地上,槍卻到了傅君寒的手裡。
傅君寒將那綁匪平放,兩條腿卻故意露在外面,以此吸引剩下幾個人。
一擡頭,卻見姜綰雙眼亮晶晶的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姜綰星星眼,靠,她老公也太帥了吧。
傅君寒眉心皺起,「不是讓你躲回空間的嗎?」
他撲向姜綰。
「砰。」後面一聲槍響。
說時遲那時快,姜綰的空間裡一個黑色大物體猛地飛射而出。
那槍正好落在這個飛出的物體上面。
原來是之前被姜綰收在空間裡的陳老末的侄子陳厲。
空間有自動護主的功能,在預測到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竟將空間裡的人噴射而出,導緻陳厲忽然被扔出來中了一槍。
陳厲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而姜綰也結結實實被傅君寒壓在了身下。
此時,外面忽然警聲大作,一個綁匪跑到窗前扒拉開百葉窗,看了眼外面的場景。
夕陽的一縷餘暉落進這個廢棄的麻雀館,照亮空氣中的浮塵。
那人以為陳厲是同夥的條子,對著陳厲補了幾槍。
姜綰拍拍自己的小心臟。
傅君寒把剩下的三個人解決了兩個,最後一個收繳了他的武器。
「蘇光宗呢?」
傅君寒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剩下的這個人。
這人早就被傅君寒的精準狠辣、招招緻命給嚇得腿軟了。
想遍全港城也想不出傅君寒這麼冷血厲害的人物,看不到他的臉,隻能看到他一雙夜梟一樣的眼睛。
耳聽得外面警笛聲響,這人一股尿液噴出,居然沒命介朝外奔去,嘴裡大喊:「警察,救命!!救救我!」
渾然忘記他自己是個綁匪,警察正是來抓他的!
姜綰:「-------」
傅君寒嘴角扯了扯,槍托對準他的腦殼狠狠一砸,將他打暈過去。
真沒用,他早就知道,像這種橫行鄉裡的人,實際上也就是表面上強橫,真到了上戰場,很容易順風倒。
像這種人是不適合當兵的。
適合當兵的反而是姜綰這樣罕言寡語的人,平時看著老實本分,但隻要經過培訓,上了戰場是真的可以不要命的。
傅君寒道:「綰妹,給我打盆水。」
一回頭,卻看見姜綰又在麻雀館裡收羅值錢的家當了。
傅君寒無可奈何扯了扯嘴角,算了,既然她是自己的老婆不是兵,那也不用培訓了,就這麼著吧。
傅君寒拉住姜綰,「別弄了,這就一個廢棄的麻雀館,東西都不值錢,一會兒你到了方拓的別墅,你再收寶貝,想要多少,拿多少。」
姜綰秒住手,「哦!」
傅君寒一盆冷水把這綁匪潑醒,槍管對準了這個人的眼睛,「不聽我話,我一槍崩了你眼!」
這綁匪已經被嚇破膽了,更何況一個槍管對著自己的眼睛,比對著自己的腦袋還害怕,下意識腦袋一偏,傅君寒刀尖準確無比劃過這人眼皮,雖然沒有洞穿眼睛,但是這種尖銳的痛覺,徹底擊潰了綁匪的防線。
「啊啊啊,」
綁匪發出哭嚎,「我聽,我聽。」
綁匪打開地上隔闆,將蘇光宗從地窖脫出來。
此時警察已經團團圍住了麻雀館了,一個警員拿著喇叭喊話,「裡面的人聽住,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出來!」
綁匪拖著蘇光宗,戰戰兢兢看向傅君寒,「現在怎麼辦?我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如果強行出去,會被打死的。」
傅君寒看了眼姜綰。
然後抓住綁匪的領子,「聽著,我要你把蘇光宗安全送到方拓的別墅裡去。如果做不到,我就弄死你!」
昏昏沉沉的蘇光宗忽然如被雷擊,他怎麼好像聽到了侄子的聲音。
猛地一槍,在綁匪耳邊炸開,綁匪隻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再也不敢胡思亂想,拖了蘇光宗便往外跑。
傅君寒和姜綰在後面斷後。
綁匪很奇怪的是自己上了車,把車從麻雀館衝出來,居然沒有遭到警察的阻撓。
綁匪不敢多想,一路疾行,飛速地開往方拓在淺水灣道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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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姜綰和傅君寒已經到了方拓的別墅。
方拓在關注著麻雀館被警方圍剿的事情,並不在別墅。
別墅裡面有幾個傭人,很快就被傅君寒放倒了。
姜綰如入天堂。
「方拓的拓方齋本來就是咱們爺爺的是不是?」
「方拓這些年賺的錢本來應該是咱們爺爺的!所以他家裡這些東西,就應該是傅家的是不是?」
傍晚的海風正卷著鹹腥味掠過淺水灣。
客廳的落地窗被拉上紗簾,燈沒有開,屋子裡面有點暗,但也不影響視線。
姜綰邊叨叨,邊收,隻要是入她眼的東西,什麼進口真皮沙發,黃銅鐘擺,電視機,空調,博古架上描金的精緻花瓶擺件,她都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