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砍瘋了姜綰
「嘭」,柴房的木門重重地搖晃了一下,發出震天的響聲,在已經寂靜的鄉村之夜就跟炸雷也沒什麼差別。
「要死啊!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找死!」汪梨娟開口就是大咧咧的一頓罵。
姜綰估計柴門是在外面被釘上了,她被關了一天,怒火已經累積到頂點,「哐哐哐」對準木門一陣砍,木門「咔咔咔」被劈開了。
姜綰一腳踹開斷裂的木闆,破門而出。
剛好看見微光中汪梨娟大踏步地跑過來,手上還拎著個擀麵杖,姜綰對準了她腦袋一斧頭砍過去!
「我告訴你,姜綰!你跟陸子恆的婚事是早就定下了,這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
汪梨娟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迎面一陣疾風,頭歪了一下準備看清姜綰,剛好斧頭順著她的耳側落下去,削掉了半邊頭髮,甚至還削了一小片耳朵,汪梨娟感到耳痛,而同時斧頭已經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陸子恆娶我是為了要我的腎了?」
虧得那斧頭被丟在柴房中是把廢棄的斧頭,早已經生鏽了,要不然就不是紮破汪梨娟棉襖那麼簡單了。
汪梨娟隻覺得耳邊有血流下來,還以為自己腦袋被削了,當場在驚叫聲中倒了下去。
姜綰一把抓住她頭髮,把她的腦袋抓得後仰。
「你知道陸子恆要害我,還讓我嫁過去,你還是不是我媽了,啊?」
傅君寒讓她放下仇恨,但現在姜綰顧不得那麼多了。
「啊啊啊啊!姜綰瘋了,姜綰瘋了!」
汪梨娟發出了震天的驚叫。
姜寶華拎著一個掃把趕出來,「姜綰!你在幹什麼你放開媽!你個挨千刀-------」
「你特麼的也好意思做我哥,自己賺不到錢,就想著把我賣了好給你娶媳婦是吧!」
姜綰一斧頭過去,斧頭鋒刃從掃把尾端一路破開,將掃把竹竿劈成了兩半,把姜寶華的虎口給震裂了。
一開始姜寶華因為剛從燈光下過來,沒看清姜綰手中拿的什麼,這會兒掃把當中破開才看見姜綰手中的斧頭亮光一閃,已經朝他砍過來了。
媽呀!
姜寶華嚇得拔腿往後跑,到門口還摔一跤,他屁滾尿流地跑進屋,剛想關門,姜綰一斧頭砍在門上,把門逼開,擡腿進了堂屋。
堂屋裡面坐著姜福厚和陸家的族人,正在商量婚禮的事宜。
堂屋中間八仙桌上擺著一籮筐碗碟,因為上午的時候章奮鬥把姜家的碗碟給砸了,這些是陸家用了陸紫梅的嫁妝先賠回來的。
姜綰一斧頭過去,把整個籮筐都劈成了兩半,這些新的碗碟咔啦啦從頭碎到底,全都破成了兩半。
姜綰再用斧頭一掃,把碗碟全掃在地上。
本來放在邊上沒有破的碗碟這會兒也全都摔碎了。
「姜綰!你他麼的!你還有沒有點女人的樣子了,陸子恆一個大學生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姜福厚習慣性呵斥姜綰。
姜綰再一斧頭下去,直接在八仙桌上斫了個大洞,連姜福厚抽煙的手指被砍掉半個。
「替嫁替嫁,你倒是讓姜寶珠替嫁給陸子恆啊,為什麼要替嫁給傅君寒,呵呵呵,你虛偽不虛偽,你也知道陸子恆娶我是要我的腎啊,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
姜福厚終於看到姜綰手上的斧頭,腦門驚出一身冷汗。
「啊啊啊啊!血!什麼陸子恆要你的腎,你別聽人亂說,怎麼會有這種事!」
姜福厚開口否認,腳底抹油,握著受傷的手指,一溜煙跑到門口,血滴滴答答。
「哐,」
這老登把門關上了,剩下陸家幾個本家面面相覷,感情他們是來送人頭的。
這會兒姜綰已經雙眼通紅,舉著斧頭,人擋殺人,佛擋殺神,鬼都攔不住她。
兩本家撲通朝姜綰跪下了,「綰妹,不管我們的事啊,我們隻是來送碗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事你找陸子恆!」
姜綰揪著他們的頭髮一人割了一撮。
「去!把陸子恆找過來!」
兩陸家本家爬著走了。
姜綰對著大衣櫃一通亂砍,把衣櫃上的雕刻、紅漆全都砍得亂七八糟的。那衣櫃的一腳之前已經被章奮鬥砍斷一條腿,本來還說找木匠來修的,這會兒直接報廢,不用修了。
姜綰提著斧頭,進了廚房,先砍掉了櫥櫃。
有幾個嬸子在土竈鍋裡刷碗,姜綰直接一斧頭下去,把鐵鍋砍了個穿透,刷鍋水「嘩啦」從鍋裡倒洩入竈膛下面,底下燒鍋的柴澆滅了。
「綰妹,是你啊,綰妹?」
姜綰瘋魔的樣子,劉嬸都快認不出她了。
姜綰提著斧頭朝後面走,出了廚房後門,空地裡搭著個雞棚,姜綰一斧頭從雞棚正中頂上劈下去,劈地上面蓋的塑料布對半開,一隻老母雞咯咯咯叫著從裡面跳出來。
姜綰刷刷刷揮舞斧頭,老母雞的雞毛漫天飛。
劉嬸這會兒總算看清姜綰了,這女孩子長發散亂,身體瘦弱,表情魔怔,唯剩下一雙眼睛黑黢黢的,滿是仇恨。
劉嬸拎了圍裙的裙擺放到眼睛邊擦擦眼睛。
「這孩子,可憐哦。爸媽是造了孽了,為了幾萬塊彩禮,給她婆家換來換去,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的名聲怎麼經得起這樣折騰。」
姜綰置若罔聞,隻見眼前沒東西可劈了,心裡想著咋還沒有看見姜寶珠呢?
姜綰拎著斧頭從正屋出去,到了廂房姜寶珠的房間裡。
姜寶珠正在試陸家剛送過來的新嫁衣呢,白色的婚紗,她覺得新鮮,就先試一下子,沒想到婚紗有點小,後面拉鏈拉不上,露出一塊後背。
姜綰拿起斧頭,給她一斧頭下去,把那裙擺給劈了個對穿。
也就是那裙撐太大,姜綰夠不著,要不然這一斧頭就落姜寶珠身上了。
「姜綰,你有病!」姜寶珠破口大罵一百字。
姜綰提起斧頭,那斧頭被纏在裙撐裡了。姜寶珠回過頭要抓姜綰的頭髮,姜綰提起斧頭,「砰」剛好斧頭柄頂在姜寶珠的眼眶上。
姜寶珠隻覺得眼前一黑。
「寶珠!寶珠!」
汪梨娟狂叫撕心裂肺大叫著過來搶寶珠。
「撕拉拉」
婚紗徹底被撕開,姜寶珠光著半個身子被拉出去。
姜綰回身一斧頭,汪梨娟瘋狂推著姜寶珠出去,自己後背暴露給姜綰。
姜綰看著汪梨娟的背影,總覺得汪梨娟對姜寶珠才是媽媽對親生女兒,但她才是親生女兒啊,姜寶珠不是秦家抱錯的嗎?
呵呵呵,真可笑。
姜綰覺得諷刺,「媽媽,你好緊張姜寶珠哦,有一天你要是知道姜寶珠不是親生的,你會怎麼想。」
汪梨娟:「瘋子,啊!姜綰她瘋了!救命啊,來人啊,有沒有人,快點把她抓起來啊!」
姜綰一抹眼淚,回頭「哐」一斧頭劈在姜寶珠的衣櫃上。
「哐哐哐」,把衣櫃劈個稀巴爛,把裡面的衣服扯出來,用斧頭砍砍砍!
這裡有多少衣服是用她打工賺的錢買的,又有多少衣服是用她的彩禮錢買的,憑什麼!憑什麼姜寶珠花她的血汗錢,賣身錢!
姜綰把姜寶珠視若珍寶的衣服、頭花全砍成條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