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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馮琪都覺醒劇情了,肖政呢?

  第460章馮琪都覺醒劇情了,肖政呢?

  馮琪一身卡其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身上雖然沒有任何首飾,但就是有種光彩照人的感覺,那是事業成功帶來的自信,帶著鋒利,可以披荊斬棘。

  而馮琪眼中的安嫿,則是如同一顆溫潤亮澤的珍珠,光芒不盛,卻雍容平和,這種氣質,常見於久居高位的人,不是有錢就可以養成的。

  接著,馮琪的目光落到了旁邊的肖政身上,瞳孔深處閃現了一絲異樣。

  除了安嫿,沒有任何人察覺。

  安嫿扭過頭來時,有些若有所思。

  「怎麼了?」肖政問:「累了?」

  安嫿搖搖頭。

  小魚兒卻嘆了口氣,「我倒是有些累了。」

  肖政:「哼,小小年紀體力就這麼差。」

  「我不是體力差,我是坐車坐的屁股痛。」

  「你的屁股就這麼嬌貴?」

  「是啊,它又沒有吃過什麼苦頭,當然嬌貴了。」

  面對小魚兒理所當然的表情,肖政擺擺手,表示懶得跟他爭辯這種沒營養的話題。

  這時,有服務員過來遞給了安嫿一張紙條。

  安嫿看後,猶豫了一會,起身。

  「媳婦你去哪?」

  安嫿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馮琪見到安嫿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跟我夢裡的樣子,不太一樣。」

  安嫿平靜地問道:「是嗎,你的夢裡我是什麼樣子?」

  馮琪想了想,隻用了三個字形容,「很落魄。」

  接著,馮琪問安嫿:「我說這麼奇怪的話,你也能聽懂?」

  安嫿:「那就說明,你知道的那些東西,我也知道。

  「你是什麼來歷?」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

  馮琪嘆了口氣,「其實有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我找了很多高僧和道士,他們都沒能給我答案,但是我剛才看到你的一瞬間,我覺得,你或許能夠解答我的疑惑。」

  馮琪定定地看著安嫿,「你說,到底哪一個世界是真的?如果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是真的,那另一個世界到哪裡去了?如果是假的,又會不會某一天突然回到另一個真實的世界?」

  安嫿反問:「你希望哪一個是真的?」

  馮琪:「當然是現在的世界,我有恩愛的丈夫,還有可愛的孩子,雖然另一個世界也有,但是......我隻在夢裡見過,沒有真實的感覺,我的所有情感都傾注在我現在的家庭上,我不希望失去他們。」

  「那麼,現在的世界就是真的。」安嫿堅定地道:「並且,也不會出現某一天醒來你會突然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情況,因為這兩個世界並不相通,他們沒有任何關聯。」

  「沒有關聯......」馮琪喃喃自語。

  「是的,沒有關聯。」安嫿的表情更堅定了,「兩個世界雖然有相同的人或者事,但早在很久以前,它的走向就已經變了,另一個世界或許也還在,但它跟我們是平行的,永遠不會有交集了。」

  馮琪的神情從茫然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我大概是從三年前開始做那個夢的,夢裡我用旁觀者的視角,看完『我』自己的一生,反反覆復地看,說實話,很恐怖,這個夢讓我對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懷疑,有時候我甚至會懷疑手中的食物是假的........」

  馮琪笑容輕鬆地對安嫿道:「我的預感沒錯,你果然能夠解決我的心理問題,三言兩語,比那些禿驢強多了。」

  安嫿笑了笑,「能幫到你就好。」

  馮琪伸出手,安嫿頓了下,握上去。

  「安嫿,祝你生活愉快。」

  安嫿笑道:「也祝你生活愉快。」

  回到座位上,肖政皺著眉道:「去哪了這麼久?我差點都去找你了。」

  「去了個洗手間,遇到以前的熟人,聊了幾句。」

  肖政點點頭,沒有懷疑什麼,隻是從桌子底下摸索到了媳婦的手,握了握。

  安嫿望著肖政的側臉。

  這張臉跟第一次見到時相比,已經變了太多,不光是時間帶來的皺紋。

  安嫿記得,那時候的肖政是冷峻的,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兇,不好相處。

  可是現在的肖政,哪還能跟冷峻沾上一點點的邊?成天笑呵呵的,整個一慈祥的小老頭。

  安嫿跟馮琪說的那些話,是她的心裡話,她確實從來沒有把兩個世界當成一個來看待。

  隻不過......現在她多了一點憂慮。

  馮琪都覺醒劇情了,肖政呢?

  馮琪覺醒劇情後產生了對生命的懷疑,肖政如果覺醒了,會對他有什麼改變?

  他看到了自己人生的另一種可能,會不會生出嚮往?雖然她對他們的生活的幸福度有信心,但人嘛,總是會對沒有走過的那條路有一些美好的想象......

  肖政發現媳婦自從上完廁所回來後就心情不好,遇到什麼熟人了?

  肖政殷勤地給媳婦夾菜,還用眼神示意小魚兒逗媽媽開心,可是都沒用,安嫿始終笑得很勉強。

  肖政若有所思,把警衛員叫過來交代一番。

  ***

  一家三口在雲縣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回的省城。

  回去後肖政就馬不停蹄投入到工作中,下午下班回家,還沒進門就聽到一陣鋼琴聲。

  媳婦在彈琴。

  但是這琴聲怎麼說呢.....就算肖政不懂,也能聽到琴聲裡透出來的淡淡的憂傷。

  肖政走過去,輕聲問:「在幹啥呢?」

  琴聲戛然而止,安嫿斜眼睨了肖政一眼,沒好氣道:「你說呢?」

  肖政摸了摸鼻子。

  安嫿起身,上樓。

  肖政連忙跟了上去。

  見媳婦趴在床上,肩膀一聳一聳的,肖政嚇了一跳,「咋還哭了呢?」

  安嫿的身體被掰過來,滿臉的淚痕也展露在肖政的面前。

  他心疼極了,「別哭別哭,有啥委屈跟我說。」

  安嫿說不出來。

  有啥委屈?根本沒有委屈。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要一想到肖政可能會覺醒劇情,她就煩躁。她知道這樣毫無道理,但就是忍不住......可能也跟更年期到了有關吧,容易犯矯情。

  這樣想著,安嫿就毫無心理負擔地捶了肖政一拳,「都怪你都怪你.......」

  「好,都怪我都怪我。」肖政任由媳婦打著自己,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怪我沒有早點跟你說那個夢的事,讓你產生不必要的憂慮了。」

  安嫿渾身僵住,愕然地看著肖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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