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

第23章 神特馬的重情重義

  天還是陰沉沉的,灰色的陰雲毫無縫隙地布滿整片天空。那呼呼的冷風仿若一頭被關在天地囚籠中的困獸,在偌大的天地間沒頭沒腦地碰撞著,嗚嗚一陣過去,又嗚嗚嗚一陣回來。

  姜綰被反綁了手丟在柴堆上,連手臂胳膊都是被反扭的,別提多痛了,掙來掙去掙不開,反而把繩子勒得肉更緊了,那肉都浮腫起來。

  短短的五六天時間內,姜綰已經跟陸子恆舉行過一場沒有完成的婚禮,又跟傅君寒舉行了一場訂婚儀式,這會兒似乎又要跟陸子恆結婚了,那來姜家小院子看熱鬧的人就太多了。

  嘰嘰喳喳,嘰裡呱啦,嘰嘰歪歪,各種議論,說姜綰什麼的都有,來了一波又一波,絡繹不絕,從上午一直到傍晚,就沒有停下來過。

  眼看著天漸漸黑了,大夥兒回去準備晚飯,才稍微安靜一些。

  院子裡僅僅留下幾個姜家的族人,也還在絮絮叨叨說著話。

  「誒,我們這個綰妹啊,還真是搶手的,個個都要娶她,一個人一萬彩禮,另一個就出一萬五,媽呀,這要是我女兒,我就發了。」

  「嗬,」另外一個人冷笑說,「恐怕那些個要娶綰妹都不是真心的。」

  「怎麼了?」那人彷彿嗅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問道。

  另一個道:「傅團長是因為綰妹爬床才被逼跟綰妹訂婚的,這個就不用說了。另外一件事你們不知道啊,就綰妹跟傅團長訂婚那天,有人看到陸子恆在縣城打電話,說的什麼腎什麼的?」

  「啊?」這一個訝然倒吸一口冷氣,「難道綰妹說陸子恆是為了她的腎,難道是真的?」

  「噓-------」

  一個人出聲示警,其他人都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陣子。

  有個人重新起頭道:「之前聽章棠花說起來,陸子恆在讀大學的時候,確實是有個對象,比綰妹好的不是一星半點,人家家境不普通,來頭很大,就是可惜後來生病了,據說還是重病-------」

  「這就對了,那個女大學生姓蘇,是尿毒症,這個我知道,換腎就能活。」

  「天哪,這麼說來,陸子恆他真的是--------綰妹--------」

  一個人大叫起來,「所以說陸子恆為什麼一出手就是一萬的彩禮啊,人家是要買綰妹的一個腎啊!」

  另外一個連忙讓他小聲。

  這個人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很激動,「一萬啊,嘖嘖,人家被車子撞死了,賠償款也賠不到一萬那麼多。照這麼說來,陸子恆想出這個下策,對那個對象也算是重情重義,綰妹她不應該------」

  「啊呸,」另外一個道,「他重情重義憑什麼要綰妹的腎啊,他自己給那個對象一顆腎不就行了嗎?」

  有人附和,「對啊,既然陸子恆是為了他以前那個對象,等手術完之後,綰妹肯定是要被休了啊。綰妹會不會太可憐了。」

  這個人這麼一說,大家也都替姜綰擔心起來。

  一個道:「綰妹人長得好看,而且還吃苦能幹,雖然文化低一些,初中沒畢業,但想要娶她的人還是很多的,綰妹隨便嫁一個就能平平穩穩過一世,好過嫁給陸子恆丟一個腎,最後還要被休。」

  另一個道:「那怎麼辦?現在是綰妹的父母自己同意把女兒嫁給陸子恆的,我們作為外人也不好插手啊。」

  這個也道:「唉,綰妹的爸媽是一對狠心的,一貫都偏心另外一對兒女一些。我看他們夫妻倆未必不知道陸子恆的算盤,可他們還是答應陸子恆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是啊,說起來綰妹的爸媽真的是------把二女兒寵上天,對大女兒卻-------綰妹不會不是他們親生的吧?我看綰妹和姜寶珠雖然是雙生胎,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

  「咳咳,要不然,去找找傅團長?綰妹現在是傅團長的未婚妻,要是傅團長知道了,肯定不會讓陸子恆得逞娶到綰妹。」

  「話是這麼說,傅團長跟綰妹訂婚也是被逼的,我看他也不是多喜歡綰妹。而且,你們知道到哪裡找傅團長嗎?」

  幾個人又沉默了一陣子。

  「怕是找到傅團長,綰妹已經嫁給陸子恆了,木已成舟。等會兒姜福厚還要怪我們多事,而且陸子恆背後那個人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幾個人說來說去,也沒說到一個可行的辦法幫助姜綰。

  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

  天已經完全黑了。

  一個人嘆口氣道:「唉,說那麼多幹什麼,總之這也不是我們的家事。」

  那個道:「對啊,綰妹自己爸媽都不管她,我們又不是他們的父母,怎麼幫她。綰妹自己的命不好,投胎在姜家,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要不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拿出一萬彩禮來,讓姜福厚把綰妹嫁給自己,可誰出得起這麼多彩禮啊,那也隻有陸子恆那種一個月賺一萬的人才拿的出羅。」

  「所以說-------」

  姜綰人倒在柴堆裡,後背都被柴硌得生疼,一開始聽他們說起去找傅君寒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升騰起一點希望,可隨後,他們又到放棄了,還說傅君寒是出去被逼才跟她定親。

  可傅君寒臨走的時候,明明還深深地叮囑她,讓她在這裡等他回來。

  姜綰內心一陣陣悲涼,因為她也分不清傅君寒到底喜不喜歡她。

  她現在被綁著,就好像是砧闆上的魚肉。

  姜綰還是努力地想要掙開麻繩,手湊著柴綁用力地磨,試圖把麻繩磨斷。但因為繩子很粗很牢固,她耗費了一個下午的時光,除了把自己的手腕磨破了皮之外,繩子卻一點磨損都沒有。

  姜綰在地上摸來摸去,正自焦急,卻不期然地摸到一根光溜溜的木頭,像是被打磨過的。

  姜綰心上一喜,順著木柄摸上去,果然摸到了冰冷的鐵塊,是一把斧頭!

  姜綰大喜,趕緊用不太靈活的手指把斧頭一點點挪過來,然後整個人倒下去,用腳壓住一點斧頭木柄,把斧頭鋒刃翹起來一點,把手上的麻繩湊到鋒刃上,一點點磨,這一次,很順利地就把繩子給割斷了。

  姜綰扯落身上的麻繩,先坐在地上活絡了一下筋脈,待得剛剛血脈恢復通暢那股麻勁過去。姜綰撿起斧頭,對準柴房的大門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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