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雨荷想說換羊毛指你阿娘幹啥。

　　不對，婦人懷裡好像抱著的是她拿來的蘿蔔乾。

　　林雨荷跟白三舅交換個眼神，「烏雅，你是說用蘿蔔乾換羊毛。」

　　烏雅連連點頭，「換，不管能換羊毛還能換羊。」

　　還有這好事呢！林雨荷微一思索心裡明白了。

　　蘿蔔乾是鹽腌出來的，外族沒有鹽田他們缺鹽。

　　「我能換馬嗎？」林雨荷指著眼饞很久的高壯馬匹。

　　眼見烏雅有些為難，上前一步靠近林雨荷，「林東家，不是我們不願意，是部落首領不準許。」

　　這是對漢人有防備，林雨荷淡然一笑，公平交易不願意買賣那是籌碼沒到位。

　　暗自道蘿蔔乾是帶對了。

　　「那個蘿蔔乾我沒帶多少，你們想怎麼換，」林雨荷不想在這邊待太久，直接開口。

　　烏雅朝四周看了一圈，發現有不少帳篷前有人朝這邊瞅。

　　不知是擔心有人搶生意還是怕人發現，伸手拉著林雨荷的胳膊朝帳篷裡拖。

　　「林東家，家裡坐，外面說話不方便，」這時的烏雅一點都不像邊城大街上那個媳婦樣。

　　「哎！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啥，」白三舅黑臉道。

　　「哦！我說去家裡細說，這邊人太多，」烏雅擡頭又看向周圍。

　　沒有彆扭，林雨荷一行人隨著烏雅進了帳篷，一杯有著奶香又散發腥氣的一碗動物奶端了上來。

　　「林東家嘗嘗，這是我阿媽早起擠的牛奶，我們從小喝到大。」

　　烏雅比劃著自己的壯實，意有所指的看著小巧的林雨荷。

　　打個樣的端上桌上的碗，喝了起來。

　　有樣學樣的林雨荷端上碗，小口抿一下，對於桌子上端來的肉食沒有嘗試的想法。

　　隨意打量一下帳篷內，不像現代蒙古包裡面擺設的顏色，一切都顯得灰濛濛的。

　　烏雅也沒打斷林雨荷的打量。

　　打量夠了林雨荷才道，「烏雅，讓你阿爸他們也坐下吧！咱們談談以貨換貨的價格。」

　　「這麼多蘿蔔乾給你一袋子羊毛，」烏雅一指不知啥時放在桌上的小罈子。

　　能這麼快說出換貨的價格，顯然是商量過的。

　　林雨荷隨手拿的一個小罈子，裡面能裝多少東西林雨荷心裡有數。

　　想到對方不願意交換馬匹，有心壓壓價格。

　　雖說歪打正著能用蘿蔔乾換羊毛，價格已經人自己賺了。

　　還是搖頭，「這個一罈子換兩袋羊毛，換一隻羊。」

　　林雨荷先伸出兩個手指，後又變成一個。

　　這話不光烏雅聽明白了，就連她家人也明白。

　　全都擺手嘴裡說著，「不」

　　沒搭理他們的擺手，林雨荷又端起桌上的碗喝了口烏雅說的鮮牛奶。

　　「你不願意換，應該會有人願意，我們在邊城也不是隻做你家生意。」

　　兩人配合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就是價格不在動。

　　烏雅的阿爸拉著烏雅出去，過了片刻兩人又回來，「林東家，我阿爸同意了。」

　　一說同意，林雨荷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發財了發財了，表面還是得裝。

　　商量好在外場交易的時間，林雨荷他們也就打算回邊城。

　　「烏雅，你跟你阿爸說我想換馬匹，我拉來的貨物還有別的，」林雨荷臨走又瞅了眼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