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場互通集市結束，這時林雨荷才知道外場到底是咋回事。

　　原來外場這塊地方是關內關外共同出的一塊土地，沒有房屋隻有長時間踩出的街道。

　　外場結束後從哪來回哪兒去。

　　「這個地方會安全嗎？」林雨荷在家鄉聽到別人評價邊城最多的就是一個字亂。

　　「平時還好，就是冬天關外有些人不安分會騎馬過來搶奪些東西，不過不傷人命。」

　　這是白三舅打聽到的消息，因為沒傷亡也不想開戰，就有著表面上的和平。

　　兩人的對話也沒有躲避烏雅，烏雅眨巴眼睛裝著沒聽見，她家屬於底層階級隻能聽使喚。

　　跟著烏雅過了一個陡坡，另一邊就是外族，一個漢子周邊有幾匹馬在覓食。

　　看到烏雅過來趕緊迎了上來，嘴裡嘰裡咕嚕說著聽不懂的話。

　　「林東家，這人是烏雅的娘家哥哥，他在跟你問好，」會外族語言的小哥跟林雨荷解釋。

　　「哎好好，」林雨荷沖外族的漢子點頭。

　　「林東家我家放牧的地方離這裡有些遠，要騎馬，」烏雅指著周邊的馬匹說道。

　　「好我會騎馬。」

　　從開始別人都沒說話，隻有林雨荷在跟烏雅交流。

　　快馬騎行快一個時辰，隱隱的能聽見遠處的馬鳴，風裡有了畜生的屎尿味。

　　在往前不到一刻鐘，看到大大小小低矮的帳篷。

　　烏雅一指前方，「林東家咱們到了。」

　　林雨荷看見不少孩子在大人的幫助下練習騎馬。

　　這麼小的孩子已經在練騎馬射箭，想到清水縣這麼大的孩子還在村裡野跑。

　　不由的嘴裡嘟囔一句，「怪不得敢三番四次的起戰亂。」

　　別人沒聽見，離得近的白三舅聽清林雨荷的話，「雨荷，在別人的地界別亂說話。」

　　「哦！」林雨荷縮縮腦袋，她還以為沒人聽到。

　　烏雅停在一個帳篷跟前，朝著一個赤腳的少年說道，「達西，我阿爸呢！」

　　順著達西的手指，看到不遠處一個滿臉鬍鬚的老頭站在那，旁邊還有婦人手頭在忙活啥。

　　離得近了林雨荷在看清，「你們在用羊毛編織東西。」

　　語言不通還是烏雅給她解釋，「她們在編織帳篷，你要的羊毛我帶你去看。」

　　林雨荷點頭先遞上她帶來的上門禮，「這是我自己做的吃食，送你們嘗嘗。」

　　烏雅連聲道謝，轉身把東西交給一個婦人，說了些啥。

　　烏雅跟他哥哥從低矮的帳篷裡拖出兩袋子裝好的羊毛。

　　白三舅幫忙解開袋子，林雨荷聞著一股撲來的膻腥味捂鼻朝後退了一步，乾淨倒是挺乾淨的。

　　「烏雅都是這樣的，」林雨荷指著袋裡的羊毛，讓倒出來看看。

　　「不敢哄騙林東家，都是這樣的，這是我們自己編帳篷用的，」烏雅看樣子很想做成這筆生意。

　　她的哥哥和父親不會漢話，想說又出不清著急的轉圈。

　　「烏雅，問問你阿爸羊毛怎麼賣，你們有多少，還有你家養了多少隻長毛羊。」

　　林雨荷不僅想著買羊毛，更想買羊回去，心裡還想著怎樣壓壓價格。

　　就見烏雅幾人走到帳篷一邊一陣的嘀咕。

　　「林東家，羊毛我家有別人家也有，我阿爸說不賣用那個換。」

　　林雨荷看到站在帳篷前的婦人，有絲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