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對她完全動心了吧
見蕭淩寒清冷的氣息逐漸回暖,冷憶如輕拍著他的脊背,眼眸閃閃道:「所以,這些年來,你因為有心結,這才睡不好覺,隻有宋小喬才能哄你入睡?那你老實交待,她是怎麼哄你睡覺的?是不是像如今這樣,你抱著我入睡?」
她還記得他有一次酒醉後說的胡話。
他把她當成了宋小喬,說他又睡不著了,問她怎麼還不來哄她睡覺。
她當時沒好意思問,現在,她必須要問個究竟。
那宋小喬究竟是怎麼哄他入睡的?
兩人是不是也像他們此刻這樣親密無間?
一想到蕭淩寒也會摟著其他女人入睡,她的心就好一陣翻滾。
聞言,蕭淩寒鬆開了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阿如,你在吃醋?」
「是啊,我就是吃醋了怎麼了?」
冷憶如突然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梗著脖子道:「你現在可是我老公,還不快把你以前的情史統統交待清楚?」
她看的出來,蕭淩寒現在正在對她敞開心扉,她必須要抓住機會問個明白啊。
「其實我跟她之間很單純。」
蕭淩寒輕笑一聲,回憶道:「蕭家跟宋家是世交,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比我大幾個月,卻總以姐姐自居。自從我被送出了國後,她也沒跟我斷了往來,會不時跟我通信和通電話。」
「在得知我睡眠不好後,她就經常偷偷在午夜時分給我打電話,在電話裡給我唱睡眠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總之,聽著她的聲音,我總能淺眠幾個小時。就這樣,從兩小無猜,到青春年少,我開始慢慢對她心動。隻是.......」
蕭淩寒的眼裡閃過一絲傷痛,「我跟她終究隔著千山萬水。而她不知什麼時候喜歡上了我弟弟,兩人談起了戀愛。最後,兩人還......」
蕭淩寒說不下去了,冷憶如連忙擁住了他,安慰道:「好了,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睡了。」
這應該又是他的一段不願意提及的難過往事。
她真的太殘忍了,一個晚上揭了人家兩個傷疤。
蕭淩寒深吸口氣,攬著冷憶如回到床上,聽話得抱住了她,閉上了雙眼。
思緒在不斷地亂竄著,蕭淩寒極力地不去想不去聽,隻是緊緊摟住了懷裡的人,聞著她沁人心脾的幽香,慢慢沉靜。
冷憶如也閉上了眼,腦海裡還回味著剛剛兩人的對話。
他難得對她如此敞開心扉。
當一個人願意對著另一個人吐露真心時,是不是代表著他們彼此的關係更進一層了?
她在他心裡是不是更特別了?
能追得上宋小喬在他心中的地位了嗎?
冷憶如抿了抿唇,緊緊地摟住了自己的男人。
另一邊,新秀花苑,紀北塵的別墅裡。
紀北塵佇立在窗口,搖晃著杯中的酒液,靜靜地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燈火。
手機鈴聲響起,紀北塵取過手機看了眼,薄唇輕抿。
「什麼事?」
「老闆,先生讓我告訴你,目前有三檔人在查你,讓你小心應付。」
「是誰在查我?」紀北塵抿了口杯中酒,淡淡道。
「一個是私家偵探,一個是姓俞的記者,還有一個是蕭淩寒的表兄孟司遇。」
孟司遇?
蕭淩寒終於肯正視自己了。
紀北塵勾了勾唇,「把這三人的資料發過來。」
管閑事的人還真多。
姓俞的記者?
是冷憶如的閨蜜俞思思麼?
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女人。
紀北塵掛了電話,一口喝盡杯中酒,看著窗外的星空,眸光幽深一片。
幾天後,B.C集團總裁辦,冷憶如彙報完了工作後就靜坐在沙發上,看著前面的虛空發著呆。
自從那晚兩人深談之後,蕭淩寒就出差了。
習慣了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身影,習慣了每晚被抱著入眠,突然有一天,這種習慣被打破,每次當夜深人靜時,冷憶如總是睡不踏實。
呼!
以後,不是她被當成他的抱枕,而應該反過來,他要成為她的抱枕了。
「阿如。」
耳邊傳來紀北塵的聲音,冷憶如連忙回神,「啊?北塵哥,你在說什麼?」
紀北塵看著她,淡笑道:「你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
瞧,她又在神遊了。
冷憶如不自在地理了理頭髮,訕笑一聲。
「聽說蕭淩寒出差了,難道是因為他的出差,才導緻了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啊?我哪有魂不守舍?北塵哥,你又打趣我。」
冷憶如嬌嗔,故意道:「不過北塵哥,你最近的氣色還好,還需要我再幫你煮點中藥嗎?」
北塵哥最怕喝中藥了,看他還敢取笑她。
「不用了。」
紀北塵斷然拒絕,原本淡然的神情有了一絲波動,「我的身體很好。阿如,能否讓你的朋友不要隔三差五地過來打擾我?我不需要別人過來獻殷勤。」
那個俞思思,簡直像塊牛皮糖。
而且還是臉皮很厚的那種。
怎麼對她冷臉都沒用。
「思思?她......經常來照顧你?」
冷憶如大眼睛轉了轉,笑道,「不愧是我的閨蜜,沒忘記我的囑託呢。」
這小妮子,果然有韌勁守信用。
值得表揚。
確實是好閨蜜。
她接近他,還不是想替她探查些什麼?
紀北塵眸心裡閃過一絲冷芒。
「阿如,看起來你跟蕭淩寒最近相處的不錯。你對他的過去了解有多少?」
蕭淩寒應該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那麼他對冷憶如的態度又如何?
看這樣子,兩人的關係似乎並非受影響。
那麼是不是代表著蕭淩寒已經對冷憶如完全動心了?
如果是這樣,他是不是可能把他跟蕭淩寒之間的糾葛告知於她了?
畢竟,有那麼多人在查他,他跟蕭淩寒之間的事,很快就該人盡皆知了。
「我對他的了解不能說太多,但該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冷憶如淺淺一笑,「阿淩跟我講過他從前的事。我知道他9歲被送出了國,一直在國外生活,24歲被接回了國。」
他心裡最解不開的心結她已知曉。
他跟他最愛的女人之間的故事她也有所了解。
所以說,該知道的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