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開局就上吊,搬空極品全家去下鄉

第185章 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在這些面前,毆打婦女,弄權奪利,損公肥私竟然都成了小事!

  楚思思給自己灌了一搪瓷缸的涼白開,這才把心頭的這股火壓了下去。

  不至於一時衝動之下,進去弄死那個楊大壯!

  這還是人嗎?

  想到裡面關著的楊大壯,和幾個後山屯的人。

  楚思思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讓自己瞎好心,剛才自己還多嘴,問怎麼不給他們吃飯,是不是忘了?

  呸,這種人,就是畜生,還吃飯呢,等著吃槍子吧。

  尤其是那個楊大壯,大小還是個幹部。

  他就是這麼當幹部的?

  就因為後山屯交通不便,信息不暢,又加上整個後山屯基本都是楊家人。

  楊家屯就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他倒好,也真的做起了土皇帝。

  順他者不一定昌,逆他者非死即傷。

  呸,什麼東西!

  還有那幾個幫著鬧事的,好傢夥,原來就是楊大壯養的打手。

  有什麼事情,都是這幾個人幫著處理。

  當初,田甜在半道上遇到的那些二流子,就是他們幾個。

  還吃飯,吃屎吧!

  張隊看到小姑娘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好笑。

  到底是年輕啊!火氣真旺。

  又擔心她意氣用事,打亂了他們的行動計劃,便勸了一句:「行了,這就氣成這樣了,這養氣功夫不行,還得練啊!」

  楚思思聽到張隊的話,英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知道這是張隊開解自己,可是,要讓自己對這種事情不生氣,那,那是不可能的。

  楚思思看著張隊的那張臉。

  這張臉在剛才也是被氣得怒不可遏。

  現在已經變得雲淡風輕,如深井無波。

  甚至能在開解自己的時候,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楚思思眼裡帶著疑惑,張隊怎麼能調整的這麼好,她性子直,心中有疑惑,便問了出來:「張隊,你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到心平氣和的?」

  聽到這句話,張隊放下手裡正在看的案情記錄。

  擡頭,一雙如鷹般的眼睛掃過小姑娘稚嫩的面龐。

  思索半晌,這才開口:「小楚,這是你第一次遇到這種案子吧?」

  楚思思疑惑的點頭:「對!」

  但是這和自己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張隊望著小姑娘單純美好的臉龐,幽幽說道:「等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人心啊,才是最幽暗的,不是黑暗,是幽暗,深不見底,骯髒腐爛。你還小,等見的多了,你就懂了。」

  很多年以後,已經成為名探的楚思思,多次想起自己隊長的這句話,都會引以為經典。

  並且在這句話的幫助下,自己破獲了很多案件。

  隻是這時剛入社會的楚思思,一臉懵逼,

  表示不懂。

  人心怎麼幽暗了?

  不都說人之初,性本善嗎?

  張隊也就笑笑,不再說話。

  人啊,很多道理,都是知道,至少聽說過。

  但是肯定不懂。

  隻有經歷了,才會發覺,很多話,都被老祖宗說絕了。

  照著做就好。

  ……

  案情分析完成之後,已經是晚上了,為了安全,他們決定第二天在進山。

  第二天早上,張隊帶領大概八九個警察進山。

  沒有別的交通工具,隻能騎自行車。

  就這還不能做到一人一輛。

  田甜是證人,她必須去,而且也隻有她才知道埋藏屍體的地點。

  王五不知道出於何種心思,昨天也沒有走,又在公安局窩了一夜,這次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反正他本來就要回一趟後山屯收拾行李,跟著一起也是可以的。

  幾個警察也就是納悶的瞅瞅,這個不請自來的人員。

  又看看張隊沒有說什麼,他們也就沒有吱聲。

  張隊就有些鬱悶了,因為這個臭不要臉的傢夥,就坐在自己自行車後座上。

  王五這小子看著小個不高,也不胖,但是真重啊。

  細看之下,才發現,這倒黴孩子一身腱子肉。

  難怪在一對多的情況下,還能給別人留下幾顆大牙。

  張隊不想騎車了,太累了,跟後面的王五商量:「王五,咱倆換換,你來!」

  此時王五正跨開兩腿,坐在後座上。

  其實他坐的也不舒服,這後座就是幾個鐵片子焊在一起,做成的一個有弧度的長方形。

  關鍵那鐵片還窄的很。

  這路況又差到極緻,坑坑窪窪的。

  他在後座也是顛簸的厲害,尤其是和這車接觸的某個地方,疼!鈍鈍的疼痛感!

  還有,這顛簸的也太厲害了。

  他感覺自己經裂了的肋骨真的要斷開了。

  但是你要是說讓他騎車帶人。

  沒聽見,根本沒聽見。

  仰頭望天,讓一切隨風而過,他王五又是一條好漢。

  張隊氣結,這熊孩子竟然裝聾子。

  直接剎車停下,扭頭對著後面的王五說道:「下車,去別人那。」

  又喊住旁邊正好路過的一個倒黴蛋:「你,停下,帶著他!」

  真是的,好歹他也是一個領導,怎麼能讓領導乾重體力活呢!

  王五不想下,不過,在張隊威嚴的眼神逼視下,隻能下車,上了旁邊一個小警察的車。

  巧了,這人正是說蘇若白是「女魯智深」的厚嘴唇。

  張隊一看這個人,就想到了蘇若白的外號!

  果然,跟蘇若白沾上的人,就沒那麼好對付。

  張隊閉眼,靜心,蹬車,走人。

  留下厚嘴唇和王五一臉糾結。

  張隊剛才的表情,有點過於抽象了。

  等進了後山屯,已經快到中午了。

  走在進山的路上,楚思思終於明白了,田甜說的話:什麼叫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進出屯子就隻有一條路,大概三米寬,大部分還好,就是有一段路十分危險。

  一邊是懸崖,一邊是峭壁。

  其中,有的地方還是從山上打了洞穿過去的。

  這種地方,易守難攻。

  同樣的,裡面的人想要出來,也是千難萬難。

  田甜被另一位男同志帶著。

  本來楚思思想要帶著她的,可惜她體力不行。

  這兩個多小時肯定是支撐不住,隻能由男同志帶著田甜過來。

  田甜也望著這條路,望著這條路上的景色。

  心中無悲無喜。

  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她以為可以和過去告別,會開始一種新的生活。

  與世隔絕,與世無爭,寧靜緻遠,小隱於野,也是一種生活的情趣。

  沒想到,等待她的,是脅迫,是毒打,是食不果腹,是擔驚受怕。

  重走這條路,她忽然看開了以往的一些觀點。

  沒有那人的父愛,便沒有吧。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父母緣淺。

  不是自己不夠好,隻是恰好父母緣淺而已。

  當一陣山風吹過,涼意布滿臉頰,田甜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

  她還活著,這就是最重要的。

  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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