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因為女人?
第三百八十二章因為女人?
過了一會兒,何朗就從辦公室出來了,去衛生間抹了把臉。
薛行軍一直關注著他,見他出來,衣服有點皺,薛行軍跟了上去。
「姐夫,你昨晚在辦公室睡的覺?」
何朗擡眼看了他一眼,「嗯,怎麼了?」
薛行軍一聽這話,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懷疑。
「姐夫,你不會是跟我姐吵架了吧?」
何朗眼皮微沉,沒有回答,而是又回了辦公室。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薛行軍一聽說他倆吵架了,當即跟著進了辦公室,還關上了門。
「你們不是感情一直很好嗎?居然也會吵架,是不是你惹我姐生氣了?」
何朗坐了下來,「說完了嗎?說完就出去工作。」
薛行軍一下子急了,「不是,你們都吵架吵得你不回家了,你居然還不急。」
何朗看他,「跟你沒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你是不是不愛我姐了?我就知道,男人有錢就會變壞,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何朗眉心一跳,說道:「我什麼時候說不愛你姐了,我做什麼了?怎麼就變壞了,你小子給我小心點說話啊,小心我炒你魷魚。」
薛行軍輕哼道:「我才不怕呢,要是你真的不要我姐了,我這個小舅子你還會要嗎?我知道我都是沾我姐的光。」
何朗被這小子給氣笑了,「我給你好吃好喝的供著,結果功勞都是別人的,我還裡外不是人了是嗎?」
薛行軍眼珠子一轉,覺得自己這麼說也不對,何朗確實對他很好。
「那···那你說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何朗上下掃視他一眼,輕蔑的說道:「你毛都沒長齊呢,懂什麼。」
薛行軍脖子一哽,「誰說···的,我長大了,我什麼都懂,女人生氣都是要哄的,要是你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隻要你好好哄哄,我姐就會原諒你了。」
何朗問他:「什麼是原則性錯誤?」
薛行軍直接道:「女人啊。跟外面的女人勾三搭四,惹我姐不高興,那就是犯了原則性錯誤,那就不能原諒。」
何朗發愁的嘆了口氣,確實是因為女人,但他覺得自己很冤,他除了薛悅,心裡就沒有別人,別說心裡了,眼裡也沒有。
片刻之後,何朗擡頭就對上薛行軍滿臉的怒容,拳頭也握的緊緊的,就這麼一直怒視著何朗。
何朗瞅著他,「幹什麼這是?」
薛行軍怒斥他:「我一說女人你就不說話了,說明你心虛了,哼,我說我姐脾氣那麼好,怎麼會跟你吵架,原來是你在外面有女人了,何朗,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們薛家沒人,你要是欺負我姐,我也會揍你的信不信?」
何朗靠在椅子上,眸光沉沉,就這麼看著他。
薛行軍與何朗對視幾眼,就敗下陣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說的是真的。」
何朗嗤笑一聲,「來,你過來試試。」
薛行軍眼神閃爍,拳頭微顫,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拳頭一松,肩膀耷拉了下來。
「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你欺負我姐,我不伺候你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卻被何朗叫住了,「先去給我買份早飯。」
「哦。」
薛行軍下意識的回答。
等他出了門才反應過來,他都這麼對他姐了,還讓自己給他買飯。
「我才不去呢,活該你餓著。」
走了幾步,又站住了,然後一跺腳,「算了,最後一次。」
十幾分鐘之後,薛行軍把早飯給何朗拿了進來,用力放在桌上,又走了。
動作行雲流水,一句話都沒說,表明了他的態度。
何朗看都沒看他,隻是心裡想著:這小子欠揍了。
吃過早飯,何朗又去了酒店那邊。
薛行軍也沒有真走,而是坐在大丫的辦公室,跟大丫吐槽何朗。
「我們都看錯他了,哼,我以前還覺得他好,以後我再也不跟他好了。」
大丫疑惑道:「不可能吧,我舅舅不是那樣的人,是不是你搞錯了?」
薛行軍愣了一下,「怎麼會?他都承認和我姐吵架了。」
大丫:「那也沒說是因為女人啊。」
「可是他沉默了,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誰說的,我說你能不能別聽風就是雨啊,我舅舅舅媽感情好的很,再說我舅舅喜歡別人什麼,別人有我舅媽好看嗎?人家不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嗎?最好就在跟前呀。」
薛行軍聽的有些懵,「男人是什麼動物?我們又不是騾子,怎麼就成動物了。」
大丫滿臉黑線,朝他翻了個白眼。
「我求求你,多看看書吧。」
薛行軍不解,「這跟看書有什麼關係,書上寫男人是什麼動物了?」
大丫指著門,「出去,別在這打擾我,我要是算錯錢,那就是你的責任。」
薛行軍嘴裡嘟囔了一句:「女人真麻煩。」然後走了。
等到薛行軍離開,大丫也沒了工作的興緻了。
「難道舅舅和舅媽真的吵架了?」
印象中,舅舅舅媽從來沒有紅過臉,兩人彼此連句重話都沒有說過,大丫很羨慕他們之間的感情。
可薛行軍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又想到昨晚舅舅沒回去,在辦公室休息的,大丫心裡也有些不安了。
終於熬到下班,大丫出來沒看見薛行軍,但舅舅的辦公室門鎖著,她也趕緊回了家。
薛悅還沒回來,軟軟和十一已經被接回來了。
大丫見薛悅沒回來,就先去廚房做飯了。
薛悅這會兒還在單位開會,紡織廠跟Y國已經簽了合同,但由於他們第一批次交的貨等級不合格,被人家拒收了。
那就意味著合同不作數了,金紹明也著急,本來一切順利,可誰能想到現在出了這亂子。
現在隻能想辦法補救,也就是重新在人家規定的時間內生產一批等級合格的棉布,還得是人家同意的前提下。
開會出來就已經是七點多了,天都黑下來了。
北方的冬天,天黑的很早,好在公交車還有最後一趟。
薛悅剛到巷子口,就看見有人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手電筒,聽見聲音,手電筒的光就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