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半夜回來
「舅媽。」
是大丫。
薛悅走過去,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大丫說道:「我等你啊,天都黑了,也不見你回來,我出來等等。」
「單位有事耽擱了一會兒。」
大丫欲言又止的看著薛悅,「舅媽,舅舅還沒回來。」
薛悅眼神微閃,「嗯。」
「你們吵架了嗎?」
薛悅沒說話。
大丫憂心的看著薛悅,「舅舅昨晚在辦公室睡的。」
薛悅沉默幾秒之後,對她說:「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嗯。」
何父看見薛悅回來,還念叨:「你們啊,整天忙得很,尤其是老三,還以為自己是年輕小夥子呢,整天忙的連個人影都見不著,這會兒還沒回來,算了,不等他了,咱們先吃飯吧。」
吃過飯之後,薛悅給何朗把飯熱到鍋裡,先去了孩子們的房間。
兩個孩子已經把作業做完了,正在屋裡玩,大丫就坐在跟前看著他們。
看見薛悅進去,大丫喊了聲:「舅媽。」
「嗯。」
薛悅也在床邊坐了下來,問兩個孩子:「今天在學校過得開心嗎?」
「開心。」
軟軟跟薛悅說道:「娘,秦昊澤的爸爸媽媽回來了。」
「是嗎?你見到了?」
軟軟點頭,「他們來學校門口接秦昊澤了,秦昊澤看見他們就哭了,跟我說那是他的爸爸媽媽,還跟他們介紹我來著,秦昊澤的媽媽可溫柔了。」
「是嗎?」
「嗯,我覺得秦昊澤好可憐,他的爸爸媽媽走了好些年,還是第一次回來,我就能天天見到你和爹爹。」
薛悅說道:「秦昊澤的爸爸媽媽都是很厲害的人,他們的工作離家遠,所以平時回不來,你是他的朋友,平時可以多關心關心他。」
軟軟點頭,「我知道了。」
等到孩子們要睡覺的時候,薛悅才回了屋。
空蕩蕩的屋子,薛悅心也空了。
一直到後半夜,薛悅已經睡著了,一道輕輕的開門聲響起。
薛悅是被一股突然的冷意驚醒的,帶著涼意的身體從身後抱住了她,一雙手也冷的厲害,從腰上摟緊了她。
薛悅知道是何朗,聞到了他的味道,不安的心就這麼安定下來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何朗就這麼從身後緊緊的抱著薛悅,不停的吸吮著她身上的味道,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安心點。
何朗知道薛悅醒了,他的手也越發的放肆了,從睡衣的下擺就伸了進去。
薛悅伸手按住了在她衣服裡作祟的手。
何朗的聲音從她的脖子處傳來,「老婆,我想你了。」
見薛悅不說話,何朗又繼續說道:「辦公室好冷,我一個人又冷又害怕,你也不管我。」
這純屬就是在賣慘,從前三更半夜跑黑市的時候也沒見他說害怕。
何朗見薛悅還是沒放開,繼續說道:「管文文倒是跟我說過那麼兩句意思不清的話,但我已經態度明確的告訴了她,我隻愛你,沒告訴你,一是因為她還在店裡工作,我們也不會常見,她的能力不錯,對我有利用價值,二就是我說的,我真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我拒絕了她,她也沒有糾纏我,所以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告訴你,你心裡不舒服,以後見到她也彆扭。」
「你不是說有很多女人喜歡你麼?還有誰?」薛悅開口道。
「上次你不是在辦公室見到了嗎?不管是誰,我都是一概不理會的,真的,你相信我。」
「我也沒有不尊重你,天地良心,你要是在不相信,我把心給你掏出來看看,看上面是不是刻著薛悅兩個字。」
薛悅嘴角微動,「那你掏吧,我看看。」
身後的人突然拉了薛悅一把,然後翻身壓在了薛悅的身上,兩人面面相對。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上,薛悅的眼睛動了動。
「真要看?」
「嗯。」薛悅回答。
何朗拉過薛悅的手,就往自己的衣服裡伸。
手碰到何朗的皮膚,停下了。
「掏吧,我任你宰割。」
黑暗中,兩人的面色都看不真切,但他們知道對方在看著自己。
薛悅倒也沒有客氣,在裡面摸了一把,直到碰到一個凸起的東西,一把揪住了。
「嘶~」
何朗渾身一僵。
薛悅這才鬆手,想要把手拿出來,但被何朗按住了。
「解恨了嗎?沒有的話,隨便掐,什麼地方都行。」
薛悅咬著牙,「美的你。」
何朗盯著薛悅,緩緩低頭,吻住了薛悅。
薛悅推他,「你幹什麼?我還沒問清楚呢。」
何朗唇瓣抵著薛悅的唇,「能等會兒再問嗎?你感覺不到嗎?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薛悅氣悶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何朗:「媳婦,你剛才掐哪了你不知道嗎?我本來就對你沒有抵抗力,你別欺負我了。」
就在薛悅遲疑的瞬間,何朗又堵了上來。
等到薛悅精疲力竭的時候,終於結束了,何朗翻身下來,把薛悅摟在懷裡,喘著粗氣。
「老婆,你不知道我這兩天是怎麼過的,辦公室的椅子一點也不舒服,而且好冷。」
薛悅低聲道:「我沒有不讓你回家,都是你自找的。」
何朗點頭,「你說的對,都是我自找的,我倒是想回來,可是我怕你還生氣,不想看見我。」
「你沒生氣?」薛悅擡眼看他。
何朗老實交代:「有點,早知道你會生氣,我早就告訴你了,我是覺得不值,我本來覺得那是小事,根本沒往心上放,誰知道你這麼在意,是我的錯。」
薛悅伸手摸上了他的臉,「我說打你的事,你沒生氣?」
何朗搖頭,「沒有,打就打唄,你是我媳婦,又不是外人。」
薛悅抿了抿嘴,「我不是故意的。」
何朗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就你那點勁,也不疼,要是你還沒解氣,再打兩下也可以。」
薛悅搖頭,「我哪捨得,打了你,我也很難受的。」
何朗笑了,「傻瓜,我皮糙肉厚的心疼什麼,你手不疼就行。」
這話逗笑了薛悅,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何朗握住了薛悅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
「媳婦,咱們以後不吵架了,你要是生氣,打我就行,身上疼總比心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