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97章 甜湯生意要幹到頭了

  衛昭在家裡忙着煮木薯,沈明硯和肖氏在縣裡卻遇上了麻煩。

  他們倆到了鋪子,立刻就煮上一大鍋甜湯,可開門已經過去半個時辰,隻有零星幾個食客上門。

  肖氏看着冷清的巷子轉頭對沈明硯道:“我出去轉轉。”

  沈明硯點頭:“好。”

  肖氏進了南市就聽見一陣吆喝聲:“甜湯嘞,好喝美味的甜湯,六文錢一碗。”

  接着又一道吆喝聲從對面傳來:“正宗甜湯,好喝養身子,隻要五文錢,好喝不貴。”

  兩家較着勁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肖氏終于明白為啥鋪子裡沒人了,有更便宜的誰願意喝貴的。

  她在南市轉悠一圈,發現不止門口這幾家,甜湯鋪子就像雨後春筍似的開遍南市。

  她頹然地走回鋪子,有氣無力地看着還剩半鍋的甜湯。

  “明硯,咱家這甜湯生意怕是要幹到頭了。”

  “嫂子為何這般說?”沈明硯見大嫂從外面回來就一臉的悶悶不樂,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肖氏把剛才的見聞說給沈明硯:“我在那些攤子跟前看到不少咱家的食客。”

  沈明硯也沒做過生意,對于這種食客被搶的事也想不出好主意。

  他緩緩開口:“等賣完今日的甜湯,咱們回去問問阿昭,她主意多定會有辦法。”

  衛昭将黃芯木薯煮熟試過,确實沒毒。

  她把昨晚找出的黃芯木薯全部拿回來,剝皮去芯煮熟了打算明天一起給于思莞送去。

  眼見着太陽落山,依舊不見沈明硯和肖氏的身影,衛昭心裡隐隐有些着急。

  她領着兩個孩子到村口迎人,最先看到的卻是秋娘。

  鄭珩昱看到娘親,直接飛奔到秋娘身上。

  秋娘腳底虛浮,抱着孩子眼見着就要摔倒在地,衛昭急忙上前把人扶住:“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怎麼。”秋娘在縣城裡轉悠一天,水米未進此時餓得頭暈眼花。

  衛昭見她臉色慘白、頭冒虛汗,趕緊扶着人回了沈家,盛了半碗木薯放在她面前:“餓壞了吧,快吃口。”

  秋娘抖着手拿起一塊木薯放到口中,清甜綿密的木薯讓她瞬間胃口大開。

  她一手一個地吃着,不到一刻鐘,滿滿一海碗的木薯就被她全部吃光。

  “慢點吃,不夠鍋裡還有。”衛昭倒了一碗水放在秋娘手邊。

  吃了木薯秋娘身上終于有了點力氣,把最後一口木薯咽下,羞澀地開口:“夠了,這些夠吃了。”

  “珩昱說你沒活了,是怎麼回事?”衛昭問。

  秋娘端碗的手一頓,繼而輕聲道:“沒什麼就是……我嫌賺的太少不想做了。”

  “那你要不要來我鋪子裡?”衛昭想幫秋娘一把,雖給不了多少工錢,但讓他們母子溫飽還是可以的。

  “我先做着,等馄饨攤子什麼時候不要我了,我再來找你。”

  秋娘明白衛昭的好意,可她今日回來去衛昭甜水鋪子看過,肖氏和沈明硯都在閑着無事做,她又怎麼好意思白拿衛昭的工錢。

  她決定明日再去馄饨攤子做活,走了這一天她算是看明白了,什麼都沒有賺錢重要。

  送走秋娘母子,衛昭看了眼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正要出門去迎沈明硯和肖氏,就見着兩人推着獨輪車回來。

  “嫂子明硯,你們怎麼才回來。”衛昭好奇問。

  “今日客少回來的晚了些。”沈明硯沉聲開口。

  “哪是客少,而是根本沒幾個人,今天一整日隻賣了一鍋甜湯。”肖氏歎氣道:“阿昭咱們的客人都被人搶走了。”

  衛昭從肖氏的言語中終于知道他們回來這麼遲的原因,她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先吃飯,這事咱們稍後再議。”

  衛昭把飯菜擺上桌,王氏從外面回來。

  飯桌上沈家人難得的沉默,王氏隻覺氣氛壓抑,飯後忍不住開口問肖氏:“這是怎麼了?飯桌上就聽你歎氣了。”

  肖氏怕王氏跟着着急,想了想隻道:“今天累的。”

  王氏知道今早隻有肖氏跟沈明硯去了縣裡。

  肖氏說累,她以為是鋪子裡食客太多忙不過來,所以才累的。

  一想到衛昭的甜湯生意這麼火,可賺的錢卻進不了自己口袋,王氏心裡壓着火氣,趁着天黑沒人注意,她直奔孟家。

  孟嬸子正在家裡挑稻谷,她手裡銀錢不多,隻夠買些陳年幹癟的舊稻谷。

  王氏推門進屋,沉着臉把孟嬸子叫出來:“法子和東西我都交給你了,你咋還沒做出來?”

  “嫂子,我這不是在挑呢嗎?”孟嬸子沒好氣地說:“這麼着急也不見你過來幫忙。”

  “我幫你,那不就被衛昭看出端倪了。”王氏心有不滿,覺得就是孟婆子想拿捏自己,道:“你抓緊些,别總計較那些細枝末節的,把醪糟做出來,掙了錢才是最要緊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還要挑稻谷,你趕緊回去吧。”說着朝王氏不耐煩地揮手轉身進了院子。

  夜裡,衛昭把明日要給于思莞送去的東西準備妥當,洗了腳爬上床。

  沈明硯湊過來問:“南市開了很多家甜水鋪子,你真不着急?”

  “急也沒用,咱們能做的隻有做好甜湯。”衛昭說這話眼皮子打架,昏昏欲睡。

  見衛昭不像騙人,沈明硯心也安了下來。

  如今他身子見好,也可以出去賺錢養家,比起擔心鋪子生意,他更在意的是阿昭莫要因為生意不好而着急生了毛病,那可就不好了。

  衛昭一夜無夢,睡得極其好。

  今日是給于思莞送醪糟的日子,這決定日後的甜湯生意,她不敢馬虎。

  早早地裝好車,和沈明硯一起去了縣城。

  到了梧州城,沈明硯照例去鋪子裡開門,衛昭則去了貨行,剛進門差點與一位同樣要進門的錦衣華服的公子撞上。

  那位公子倒是沒說什麼,隻是他身邊的小厮不依不饒:“你這小娘子,走路怎麼不看着點,小心沖撞了貴人。”

  衛昭着急給于思莞送貨,也不打算糾纏,隻是輕聲說了句:“抱歉”便打算進門。

  不想那小厮卻把她攔住:“瞎了不是,沒看到貴人也要進門,你居然敢先走!”

  衛昭心裡強壓火氣,對着那個錦衣男子比了個請的手勢。

  卻見那錦衣公子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擡腳進了鋪子。

  衛昭跟在他身後進了鋪子,擡頭就見于思莞正從二樓房裡出來。

  她正要擡手打招呼。

  就聽于思莞驚呼出聲:“相公,你怎麼來了?”

  衛昭:“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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