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27章 做人得有良心

  陳家這邊,何紅柳正拿着新的細棉布在小玉兒身上比劃。

  想着怎麼把這塊花大價錢買的料子,利用到極緻。

  “嫂子、陳大哥,忙着呢?”衛昭把沈瑩放下,坐在何紅柳身邊。

  “阿昭你來的正好,快幫我看看該怎麼裁剪。”何紅柳看見衛昭像是看到救星。

  衛昭緊忙擺手:“我最不擅長女紅,等明個讓我大嫂過來跟你參謀。”

  說完把手裡的包裹遞給何紅柳:“這是給嫂子的。”

  “這是又給你嫂子送什麼好吃的來了?”陳疤頭打趣道。

  自打兩家交好,便經常互送些吃食,也不是什麼精貴的東西,不過是些野菜野果之類的。

  何紅柳打開包裹,待看清裡面東西,夫妻兩個頓時愣住。

  包裹内赫然放着一包紅糖兩包大棗還有一副草藥。

  “這些草藥是補氣血的,不耽擱嫂子喂小玉兒。”

  衛昭語氣平淡似是送出去的不過是些平常東西,臉上沒半點心疼。

  何紅柳卻紅了眼眶,忙把東西推還給衛昭:“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衛昭沒接:“我心疼嫂子生子不易,沒想到嫂子卻要跟我生分了。”

  何紅柳手僵在半空,眼淚一下子湧出,陳疤頭搓着手,木讷地開口:

  “妹子,你這……這實在太破費了,你救了紅柳和小玉兒又……”他撇了眼四周壓低聲音:“又幫我家添了新的吃食,到現在我陳家還欠着你人情呢。”

  幾人說着話,一直睡着的小玉兒醒了,睜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尋着聲音四處看。

  衛昭把小玉兒輕輕抱起,孩子在他臂彎裡咿呀咿呀的哼唧。

  她溫聲開口:“當初要不是嫂子挺着肚子提醒,我大嫂和瑩兒還不知下場如何。

  沈明硯也因嫂子給的那塊鹽巴,傷勢才有所好轉,若說人情該是我沈家欠嫂子的才對。”

  她擡頭看向何紅柳:“如今逃荒,沒東西進補,嫂子臉色至今還蠟黃。小玉兒要吃奶,你也得先把自己身子養好。這些東西若能讓嫂子少受些罪,就值了。”

  何紅柳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衛昭說的都是實情。

  即便喝了通草湯,她奶水也隻能勉強夠用,偶爾還要喂些米湯。

  可随着孩子越來越大,吃的也越來越多,她都快被吸幹了,孩子夜裡依舊餓得大哭。

  “這大棗紅糖……不便宜吧。”何紅柳摸着手裡的東西,大棗圓潤飽滿,紅糖細膩,一看就是上等貨。

  “嬸嬸,二嬸說小妹妹隻有吃飽飽才能長高高,你就收着吧。”沈瑩依偎在衛昭身邊,學着大人的口吻說話。

  何紅柳被小姑娘的話逗笑,隻好不再推辭:“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疤頭也憨聲憨氣的保證:“妹子,你這份恩情,我陳生記下了,日後你有啥需要我幹的,你吱聲。”

  “放心吧,我是不會跟大哥和嫂子客氣的。”

  衛昭又把藥材熬煮的法子仔仔細細跟陳疤頭交代一遍。

  他們這邊的聲音不小,劉家那邊聽得一清二楚。

  自從上回偷吃衛昭的木薯,劉家幾個兒子損失慘重。

  劉五栓是家中最小,吃的時候沒搶過幾個哥哥,吃得最少,因禍得福醒的也最早,劉大栓和四栓就沒那麼幸運,一個昏迷不醒,一個變成了傻子。

  而劉三栓則變成了個殘廢整日躺在闆車上,清醒的感受着身體上的傷痛和父親兄弟們的嫌棄。

  父親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可怕,就像當初看祖母的眼神。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像祖母一樣被活埋,如今隻不過差了個契機。

  他不想死,衛昭那個賤人他還沒收拾。

  聽着從陳家傳來的說笑聲,劉三栓雙手死死扣着車沿,關節泛白。

  因為過于用力,身下又不受控制的濕了一片。

  直到聞到一股尿騷味,劉三栓才知道自己又失禁了。

  他痛恨這樣無能的自己。

  今日因為周裡正和穆青的幫忙,村中隊伍不少人家終于不用再啃那能打死人的窩頭。

  濃郁的米香,在這片隊伍上空盤旋,劉福根和劉二栓挖野菜回來,濃郁的米香勾得兩人肚子裡的饞蟲都出來了。

  剛喝了一肚子水,此時又餓了!

  回來看到,闆車上又被劉三栓尿濕一片,劉福根心裡頓時怒火翻湧。

  操起手裡的籃子,直接砸向三兒子身上:“你這個廢物怎麼還不死?整天癱在車上一點忙都幫不上,還得我這個老子伺候你.”

  他胡亂地把車上的幹草連同劉三栓一起推到地上,嫌棄道::“給我滾遠點,别讓老子聞到你身上的尿騷味。”

  劉三栓被摔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最後勉強撐起身子,靠雙臂支撐一點點往不遠處的林子裡爬。

  衛昭起身往沈家位置走,聽到劉福根的打罵聲,她捂住沈瑩的耳朵,連個餘光都沒往劉家這邊瞥一眼。

  沈明硯醒了,睜開眼就見着母親坐在他身邊掉眼淚。

  “娘,您哭啥呢?”沈明硯問。

  “還能為啥?你媳婦都快騎到我這個婆婆脖子上了。”王氏抽泣地說道:“她給了你嫂子買了布,給瑩兒買了棗糕,還給自己買了鞋,我不過教訓了她兩句,她便陰陽怪氣,根本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

  王氏說完見沈明硯低垂着眼眸看不出喜怒,又道:“并非娘挑撥,如今你還病着,正是用錢的時候,她花錢這麼大手大腳實屬不該呀,要我說錢就不該放在她那。”

  早起王氏是看着兒子拿着筆出門的,她以為衛昭花的錢都是沈明硯賣了筆的錢,一想到衛昭拿着自己兒子的錢充臉面,還不敬着自己,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便打算讓沈明硯把剩餘的錢拿回來。

  不想卻聽沈明硯反問:“娘的意思是讓兒子把阿昭身上的錢都拿過來嗎?”

  “你是一家之主,錢本該放在你那。”王氏理所當然地道。

  沈明硯自嘲地輕哼一聲:“阿昭跟着我,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兒子何來臉面要她身上的銀子。”

  正骨讓沈明硯虛脫力竭,他一直昏睡,方才聽王氏念叨才知道衛昭給家裡買了那麼多東西。

  他心疼地道:“那是阿昭的錢,她完全可以花在自己身上,可她卻想着咱們。娘…咱們做人得有良心!”

  “沈明硯!”王氏噌站起來:“她吃我沈家的,用我沈家的,到頭來連塊布頭都沒孝敬我這個婆婆,你說我沒良心?我憑啥要對她有良心!”

  “娘…你冤枉弟妹了!”肖氏手裡拿着雙鞋正打算讓婆母試試就聽到母子兩人的争吵,她立馬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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