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204章 世上若真有鬼神,要律法何用

  姚嬷嬷眼眸微轉:“老夫人,您在南山寺供奉的香火差不多也該添些了,老奴記得從前您每次祈福回來,總聽老侯也誇您賢惠,這次您看要不要再多添些?”

  霍老夫人微微颔首:“就照你說的辦,香火錢比平時多捐一倍。”

  南山寺内,巨大方正的香爐正燃着,煙火混着檀香聞着讓人心靈得到淨化。

  霍老夫人這次來是給女兒求個姻緣的。

  母女二人虔誠叩拜,霍沛兒拿起簽筒抽了一簽。

  她平日也與母親常來拜佛,可是甚少見到方丈。

  今日解簽的和尚卻領着她們母女來到住持面前。

  霍老夫人心中忐忑,霍沛兒更是絞着帕子,手指被勒得慘白。

  住持拿着竹簽,手中的佛珠不停地轉動,想開口最終隻得歎氣搖頭。

  幾次下來,霍老夫人心已經揪到一處,幾乎要昏厥過去。

  “住持,可是有什麼不妥?”

  住持掠了掠胡須歎道:“下下簽。”

  “可有何解?”

  老住持溫和一笑:“簽文示意,府上福緣貴人,被塵緣困住不得脫身。”

  霍老夫人微微蹙眉,細細思量“貴人”二字。

  “貴人困于囚,是禍,還是福?”

  “是福亦是禍,此人滞留不得解脫,便會折損家中姻緣氣運,累及夫君仕途順遂,長久下去,家宅不甯,子嗣不順。”

  住持看着霍老夫人母女匆匆離去的背影,恨聲對身後人道:“你可滿意了?”

  手拿掃把的老僧笑盈盈的從後堂走出來:“多謝住持成全。”

  住持放下手中佛珠,語氣平緩:“棋是小道,人心是大道,你執于棋局輸赢,困于一子一勢,便容易被人拿捏心思。”

  師兄教訓的是,”老僧撫了撫袖擺,眼底掠過一絲棋逢對手的執拗,“隻是這麼多年,難得遇上這般旗鼓相當的棋友,我實在不甘心就此收手。”

  住持搖頭輕歎:“輸赢皆是執念,何苦來哉?”

  老僧卻隻淡淡一笑,望向霍家母女離去的方向,眸底藏着深沉算計:“棋局已落子,從此便由不得旁人,更由不得我了。”

  回到侯府,霍老夫人便把霍尋叫到跟前,把這些日子發生的怪事和今日住持說的話盡數告知。

  “住持口中的貴人不會就是白秋月吧,我早就勸過你萬事莫要做的太絕,如今有了征兆,你還不趕快把人放出來!”

  霍尋眉頭皺起,對身邊的暗衛吩咐下去:“去查一下,是否有白家人去過南山寺。”

  轉頭看向母親:“是何人勸母親去的南山寺?”

  “無人勸,我早有此打算。”霍老夫人面露疑惑。

  “你的意思是有人收買南山寺的住持又故意制造意外恐吓我?”

  她緩緩搖頭:“不可能,莫說南山寺的住持不會被收買,便是我這侯府老夫人一品诰命的身份,也無人敢這麼做。”

  霍尋面色凝重:“如今我們隻是臆斷,待兒子查明真相再來報告母親。”

  “尋兒,放了白秋月吧,她畢竟與你夫妻一場,如今你身處高位總要有個女人幫你四處走動,娘年歲大了,與那些世家年輕的婦人坐不到一起。”霍老夫人語重心長。

  霍尋卻不以為意:“娘是忘了白秋月做的好事?她為了白家軍差點害了咱們侯府。”

  他擡腿往外走:“母親早點歇息,兒子告退。”

  次日霍老夫人便病倒了,等霍尋進來時,便見母親神情恹恹地斜靠在床上。

  “兒啊,昨日我回來便心神不甯,早起便頭痛欲裂,如今更是提不起一點精神。”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暗衛禀報的聲音。

  霍尋眉頭微皺:“母親您先好好養身體,兒子去去就來。”

  書房内,霍尋坐于書案之後,聽着暗衛禀報。

  “禀侯爺,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去查,并未發現夫人和老夫人身邊人提前去過南山寺。”

  “這事你怎麼看?”霍尋問向暗衛。

  “夫人被囚于内宅之事,南山寺的方丈該是不知道内情,他能算出來,怕是有些本事。”

  霍尋哼笑:“這世上若真有鬼神,那又要律法何用。”

  他吩咐下去:“找個人冒充少夫人到外面走一圈,别讓人發現破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這般大膽在本侯面前裝神弄鬼。”

  衛昭做完一切便靜待佳音,果然不出五日便收到葉枕秋的消息。

  白秋月出門了。

  衛昭立刻收拾東西準備拜帖,打算上門,卻被沈明硯攔住。

  “葉掌櫃可瞧清楚确定是白夫人了?”

  “坐着永昌侯府的馬車,身邊跟着白秋月的丫鬟,該是不會錯的。”

  沈明硯建議她再等一等。

  “咱們來了京城十多日,你早不送拜帖晚不送。偏偏侯府少夫人前腳被放出來你後腳就送拜帖上門,這事怎麼瞧都透着蹊跷。”

  他想了又想補充道:“霍尋是個心思缜密的,按照正常人做法,你主要是來陪我科考的,該是待我考試結束後再想着拜訪舊友才是正理。”

  “那豈不是還要等上幾日?”衛昭已經等得不耐煩。

  沈明硯耐心勸道:“穩妥起見,那也要等。”

  聽聞侯府少夫人終于出門,永昌侯府收到不少拜帖,都是京中各家夫人舉辦的宴會,并無不妥。

  霍尋翻看了大部分拜帖,并未發現異常,以為自己想多了,便讓人以白秋月的名義給各家送了禮品。

  科考在即,陛下命他負責整個京城的巡查,他無暇顧及那些拜帖,便一并交給身邊的護衛處理。

  簡易之是在臨考試前三天到了京城,因着來的時候盤纏被偷,差點錯過科考。

  到了正式考試的日子,衛昭準備了清淡的飲食,戴好筆墨,目送着幾人進了考場。

  春闱三日轉眼便過了兩日,葉枕秋又送來消息,白秋月又出門了,去了京中最出名的如意坊。

  可等衛昭趕到,人早就走了。

  她心裡着急便不想等了,親自寫了拜帖讓徐林送到永昌侯府。

  入夜,霍尋拖着疲憊的身體剛回到侯府,正喝水潤喉,門外的侍衛來報。

  “禀侯爺,今日梧州城的衛當家送來拜帖,想見夫人一面。”

  霍尋喝水的手一頓,似乎之前的等待都為了此刻。

  他挑唇淡笑:“魚兒終于上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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