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64章 找到線索
“隻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牛源擡起頭,目光沉沉地看着姜笙笙,到底還是說: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姜笙笙點頭,“好,你說。”
牛源帶着幾分防備的看着姜笙笙的藥盒,“你給我的藥必須是真的。”
姜笙笙唇角一勾,“當然。我不會自砸招牌給你有問題的藥。”
“如果藥是假的,或者不能救我媳婦……”
牛源停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管你是什麼伊蓮娜,也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我一定會找你算賬。”
姜笙笙看着他,伸手拿回藥盒。
“藥是真的。等你說完,我會把藥給你。”
牛源沒有阻攔。
姜笙笙把藥盒放回桌上,拿出錄音筆,按下開關。
“現在,從綁匪進入黑市開始說。”
牛源看着那支錄音筆,眉頭皺起。
“你還要錄音?”
“我要确保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牛源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我現在就讓人查你說的情況。”
話落,牛源按住錄音筆,轉頭朝門外喊:“老陳,進來!”
門外很快傳來腳步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推門進來。
他穿着灰色襯衣,額頭全是汗,看到牛源後立刻停在門口。
“牛哥,您找我?”
牛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姜笙笙一眼。
“她要查這兩天進黑市的外地人,尤其是帶着孩子、租車、換車的人。你把負責接待外地人的幾個夥計都叫來。”
老陳愣了下,馬上點頭。
“好,我這就去。”
“快點。”
“知道了!”
老陳轉身就跑。
黃毛混混站在旁邊,忍不住看向牛源。
“牛哥,您這次可是把黑市的底都掀開了。”
牛源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兩個孩子還在綁匪手裡,誰敢耽誤時間,我先收拾誰。”
黃毛混混立刻閉上嘴。
姜笙笙沒有說話,隻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從他們離開醫院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
外面天色越來越暗。
綁匪帶着兩個孩子,随時都可能換車。一旦進入山區或者碼頭,再想找人就難了。
陸麒還在發燒,南子珩頭上又受了傷。
兩個孩子都不能再拖。
“牛大哥。”姜笙笙擡頭,“如果查到車的去向,能不能立刻安排人追?”
“能。”牛源點頭,“但黑市裡的車不少,有些車沒有牌照,路上也不一定有人看見。”
“隻要有一點線索,就比什麼都沒有強。”
牛源看着她,沉聲道:“你放心,我會讓人盡快查。”
不到二十分鐘,辦公室裡就進來了四個男人。
四個人穿着各不相同的襯衣,有人手裡還拿着賬本。
進門後,他們都沒有說話,站在桌前等牛源吩咐。
牛源把姜笙笙的要求說了一遍。
“這兩天有沒有接過外地人?帶孩子的,找車的,換車的,全都想清楚。”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穿着花襯衣的男人擡起手。
“牛哥,我沒有接過帶孩子的綁匪。但是……”
牛源皺眉:“你有話就直接說。”
花襯衣男人咽了下口水。
“但是我接過一個找車的活。”
姜笙笙立刻看了過去。
牛源的神情也變了。
“什麼找車?”
“幾個外地男人,要一輛小面包車。他們說自己是保镖,給老闆辦事。老闆不想讓人知道行蹤,所以車不能太顯眼,還要能走鄉下路。”
“幾個男人?”牛源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手指敲着桌子。
“六七個吧。”
“有沒有孩子?”
花襯衣男人搖頭:“他們沒帶孩子進來。當時他們說,車是給老闆準備的,老闆要去見人,不能坐大車。”
姜笙笙開口問:“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花襯衣男人想了想。
“我看了下時間,是三點多,差不多五點離開。”
“車從哪裡弄的?”
“是黑市裡一個車販子的車。車牌是臨時換的,登記在賬本上。”
姜笙笙和牛源對視一眼。
牛源立即問:“車販子是誰?”
“老趙。”
“把記錄拿來。”
花襯衣男人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拿着一本厚賬本回來,翻到其中一頁後遞給牛源。
“牛哥,車是白色小面包車,車牌換成了臨時牌。租車的人留了一個姓何的名字,電話是外地号碼。”
牛源掃了一眼,又把賬本遞給姜笙笙。
姜笙笙沒有急着伸手,而是先問:“你還記得他們的穿着嗎?”
花襯衣男人點頭。
“帶頭的人穿黑色西裝,年紀三十多歲,左邊眉毛上有疤。他身邊有個男人穿藍色夾克,還有兩個穿深色襯衣的人。”
姜笙笙的心猛地一緊。
她立刻從包裡拿出醫院公安畫出的一張側寫圖,放到桌上。
“是這個人嗎?”
花襯衣男人低頭看了幾秒,臉色變了。
“對,就是他!左邊眉毛上的疤一模一樣。”
“你确定?”
“确定。”他指着畫像說道,“他當時一直摸自己的右耳,右耳缺了一塊。牛哥,我記得清清楚楚。”
黃毛混混也湊了過去。
“這就是醫院院長說的那個綁匪之一。”
牛源的臉色徹底沉了。
“他們租車之後去了哪裡?”
花襯衣男人趕緊翻看登記本。
“這裡沒有寫。”
“你們沒有問?”
“他們說是去外省辦事,車子隻租一天。老趙收了錢,就沒多問。”
花襯衣的男人也是頭疼,他們一般不會過問客人的事,可沒想到這次沒問就闖禍了。
姜笙笙盯着賬本上的時間。
已經過去很多個小時了,他們中途很可能換過車,或者先把車藏了起來。
“他們離開時,車上有沒有多出什麼東西?”姜笙笙追問。
花襯衣男人回憶片刻。
“車後面多了兩個大麻袋,還有幾個木箱。那幾個男人不讓人靠近,說裡面是貨。”
“大麻袋?”黃毛混混眉頭一沉,“會不會就是孩子?”
花襯衣男人急忙搖頭:“我不知道。那時候車門關着,我沒有看見裡面。”
姜笙笙沒有責怪他。
現在能确定綁匪用過這輛車,已經是很重要的線索。
她繼續問:“他們離開後,車走的是哪條路?”
“從小鎮後面出去,往西邊走。”
“之後呢?”
“我看見他們上了省道。”花襯衣男人說道,“他們沒有往縣城方向走,是在前面的岔路口往南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