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東王極緻苟命吃瓜
今夜海風驟緊、局勢動蕩,西區海域匪患爆發、大夏水師重兵壓境、西王連夜登艦請罪、生死未知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東王府邸。
東王府書房燈火通明,徹夜未熄。東王一身寬鬆常服,背手踱步在書房之內,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來回踱步、久久不語,心底滿是糾結與慌亂。
窗外夜色深沉、海風呼嘯,吹動庭院枝葉沙沙作響,襯得整座府邸靜謐又壓抑,如同此刻爪哇的局勢,暗流湧動、殺機暗藏,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身死族滅。
「王爺,前方最新消息。」一名黑衣斥候躬身入內,跪地低聲稟報,語速急促、條理清晰,「西王已於今夜登大夏主艦請罪,據傳國公當眾並未追責、未曾降罪,反而溫言安撫、既往不咎,對外宣稱西王乃是被海匪蒙蔽、監管疏漏,並無蓄意作亂之罪。」
「另外,大夏水師看似毫無動作、未曾出兵剿匪、未曾追責西區,隻是暗中調動頻繁,海面看似平靜,實則氛圍詭異異常。」
斥候將打探到的所有消息盡數彙報,一字不落、清晰明了。
東王聞言,腳步驟然一頓,眉頭皺得更緊,眼底滿是疑惑與不解,喃喃自語、滿心糾結:「奇怪,真是奇怪至極。」
「以西王往日陰狠跋扈、蓄意作亂的行徑,再加上鐵證如山、罪證確鑿,大夏國公手段淩厲,本該雷霆追責、出兵清算、嚴懲西區,為何今夜如此寬宏大量、輕易放過?」
他混跡藩政數十年,深諳權謀博弈之道,越是反常的溫和,越是暗藏緻命殺機,這份突如其來的寬容,讓他心底愈發惶恐不安、捉摸不透。
一旁的王府幕僚躬身開口,小心翼翼分析局勢:「王爺,屬下猜測,或許是大夏顧慮南洋局勢不穩、通商大局為重,不願貿然興兵、激化矛盾,故而暫且隱忍、從輕處置,以安穩為主。」
「非也非也。」東王連連搖頭,眼底滿是謹慎,語氣凝重,「蕭戰此人,心思深沉、手段莫測,絕非心慈手軟、顧全大局之輩。此前清算舊案、劃定條約、拿捏西區命脈,招招狠辣、步步緻命,絕非隱忍善類。今夜反常寬容,絕非大度,必有後手、暗藏殺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夏國公看似溫潤儒雅、寬宏仁義,實則殺伐果斷、算無遺策,絕對不會容忍藩王勾結外寇、挑釁主權、禍亂民生,今日的放過,必然是暫時的隱忍,隻為布更大的局、釣更大的魚。
緊接著,又有一名斥候快步入內稟報:「王爺,最新動向!大夏水師暫無出兵跡象,且有收隊休整、放鬆布防的趨勢,海面戒備肉眼可見鬆懈,似有疏於防備之意!」
這條消息一出,東王徹底陷入兩難境地,站在原地、左右為難、滿臉糾結,心底反覆權衡利弊,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他擡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滿臉無奈、進退維谷,低聲喃喃自語,道盡了弱勢藩王的苟且與無奈:「難啊!真是太難了!」
「一邊是大夏強師,鐵甲巨艦、炮火滔天、兵鋒正盛,橫掃南洋無敵手,惹之便是身死族滅、全盤覆滅;一邊是本土胞弟、西區藩王、割據三年,勢力盤根錯節、同氣連枝,貿然站隊、冷眼相對,日後必遭報復清算、禍及自身。」
「兩邊皆是猛虎、哪邊都惹不起!往前一步是大夏雷霆之怒,退後一步是本土藩王反噬,左右都是死局、進退皆是險境!」
此刻的東王,徹底陷入了兩頭為難、無處落腳的尷尬境地。站隊大夏,便是背叛本土藩王體系,得罪所有爪哇本土勢力,日後難以立足;站隊西王,便是對抗大夏鐵軍,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最好的選擇,便是不選。
東王心思急轉,瞬間敲定最優解,眼底的糾結盡數褪去,隻剩下極緻的謹慎與苟穩,沉聲對著麾下眾人下令:「傳令下去,全域封口令!」
「東域所有口岸、海防、官吏、將士,盡數按兵不動、閉門自守!不許議論局勢、不許打探風聲、不許靠攏西區、不許親近大夏、不許私自站隊!」
「無論後續海面發生何等動亂、西區何等結局、大夏何等動作,我東域全程觀望、絕不插手、絕不站隊、絕不摻和半點是非!」
他態度堅決、心意篤定,主打一個隱身苟住、佛系觀望、明哲保身:「亂世紛爭、局中博弈,最忌急於站隊、貿然出手。此刻風浪滔天、局勢未明,但凡走錯一步、站錯一次隊,便是萬劫不復、滿盤皆輸!」
「我等隻需緊閉門戶、安分守己、置身事外,坐等局勢落幕、塵埃落定即可。誰贏誰輸、誰生誰死,皆與我東域無關!隻求安穩保全、避禍求生,絕不捲入這場是非漩渦之中!」
幕僚連忙躬身領命:「謹遵王爺號令!即刻全域執行、閉門觀望、絕不摻和!」
東王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呼嘯海風,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卻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眼底滿是謹慎:「靜觀其變、苟住保命,便是當下唯一的活路。誰冒頭誰先死,誰站隊誰先亡,本王絕不做那出頭鳥、替死鬼!」
一時間,東域全境徹底靜默、閉門鎖港,全程隱身、置身事外,默默觀望海面風起雲湧、殺機暗湧。不止東王,南王、北王聽聞局勢之後,也紛紛效仿、閉門自守,所有本土藩王盡數躺平觀望,無一人敢摻和西王與大夏的博弈紛爭。
所有人都想坐收漁利、避禍求生,卻無人知曉,今夜的海面,早已被大夏布下天羅地網,所有暗流、所有算計、所有作亂者,終將在夜色之中,被一網打盡、徹底清算。各方藩王的觀望苟且,終究隻是暫時的自我安慰,無人能置身事外、獨善其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