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嘍啰逞能翻車砸檳榔,全場暴怒鬧翻天
「霸業永昌!富貴長存!聯盟必勝!橫行南洋!」
天降祥瑞的鬧劇落幕,場上氣氛愈發狂熱、愈發躁動、愈發癲狂。獨眼龍再度拔高聲調、帶動全場節奏,魔性洗腦的口號聲一波高過一波、層層疊加,將整場土味霸業大典的荒誕氛圍、狂歡氣氛,徹底推至頂峰。
全場千人同聲、震天動地,人人亢奮激昂、個個熱血沸騰,所有人都沉浸在霸業鼎盛、天命所歸、富貴可期的極緻虛妄之中,無人察覺風雨將至、危機暗伏。
在這全員爭先、賣力嘶吼、積極表忠心的狂熱氛圍裹挾下,一名站在隊伍前排邊緣的年輕底層小嘍啰,徹底動了心思、急紅了眼。
他年紀最小、資歷最淺、毫無靠山、無權無勢,在聯盟裡常年墊底、默默無聞,日日被欺壓、事事輪不到,一輩子隻能幹最累最險的活、拿最少最劣的好處,毫無出頭之日。
今日好不容易擠入前排會場,近距離目睹高層大佬齊聚、霸業盛況空前,他滿心都是逆襲上位、博取關注、翻身做主的迫切心思。
他心裡想得簡單直白、無比執拗:別人能上位、能掌權、能富貴,都是因為夠忠誠、夠賣力、夠顯眼!隻要我今日足夠亢奮、足夠忠心、足夠拚命,就能被大佬一眼看中、破格提拔,從此擺脫底層泥沼、步步高升、吃香喝辣、橫行海域、逆天改命!
於是,在所有人都平穩站立、有序吶喊、適度亢奮的時候,這名小嘍啰刻意用力踮起腳尖、挺直腰身、拔高脖頸,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口號。
他的嘶吼聲尖銳刺耳、歇斯底裡、格外響亮,動作誇張過火、幅度極大,雙手瘋狂揮舞、身體不停晃動,拼盡全力在千人人群中刷存在感、博關注度、表忠誠度。
旁人都穩穩站立、剋制有序,唯獨他一人過度亢奮、用力過猛、動靜驚人,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大佬、所有海盜的目光。
小嘍啰眼角餘光瞥見眾人注視,心中瞬間狂喜、激動不已,愈發賣力嘶吼、瘋狂揮手,滿心以為自己成功出彩、完美表現、即將被賞識提拔、一步登天。
他全然顧不上腳下站位、不顧身前空隙、不顧身體重心,滿心滿眼隻有立功上位、逆天改命的美夢,徹底陷入自我感動的亢奮之中。
可他全然沒有察覺,自己早已站在木台邊緣的懸空缺口處,腳下早已踩空大半、毫無支撐,僅靠腳尖勉強點地,重心早已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下一秒,極緻的亢奮徹底沖昏頭腦,大幅度的動作徹底打亂重心。
「噗通!」
一聲沉悶厚重的巨響驟然炸響,在震天的口號聲中格外突兀。
小嘍啰整個人瞬間失重、騰空飛起,從高台邊緣直直撲摔而下,重重砸進下方擁擠密集的人群之中。
而他肉身墜落、翻滾砸落的精準位置,恰好擺放著兩大筐剛剛新鮮運送到位、專供本次盛會高層享用、全員解饞提神的頂級新鮮檳榔。
在物資匱乏、生活枯燥的海島之上,檳榔是海盜們當之無愧的第一硬通貨。出海提神、熬夜值守、日常消遣、送禮交好、私下交易,樣樣離不開檳榔。兩筐飽滿新鮮的優質檳榔,價值不菲、來之不易,抵得上普通底層嘍啰數月的劫掠所得,是本次大會最珍貴的犒勞物資、全場頂配福利。
伴隨著一聲巨響,結實的竹筐瞬間被肉身砸塌、徹底碎裂,滿滿兩筐新鮮檳榔盡數滾落、四散滿地,密密麻麻鋪滿大片沙灘。無數圓潤飽滿的檳榔果在沙地上翻滾、沾染泥沙,隨即被眾人慌亂躲閃的腳步肆意踩踏、碾壓、弄髒,大半優質檳榔瞬間損毀報廢、徹底作廢。
震天動地、連綿不絕的口號聲,在這一刻驟然驟停、戛然而止。
剛剛還狂熱亢奮、祥瑞滿天、霸業鼎盛的盛大場面,瞬間死寂無聲、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全場上千道目光,齊刷刷死死鎖定在滿地狼藉的檳榔果、以及灰頭土臉趴在沙地上的小嘍啰身上,空氣瞬間凝固、氣氛徹底窒息。
小嘍啰滿頭滿臉沾滿沙土檳榔渣,渾身酸痛、狼狽不堪,整個人懵在原地、大腦空白,半天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眼神空洞、滿臉絕望,一股透心涼的悔意席捲全身。
短短一秒死寂過後,全場瞬間炸鍋、罵聲滔天、怒火燎原。
「我靠!你他媽瘋了?!」
「兩筐頂級新鮮檳榔!全毀了!這是大會專供的硬通貨!你找死是不是!」
「辛辛苦苦攢了半個月的好貨,專門留著大會享用,全被你這蠢貨糟蹋乾淨了!」
「想立功想瘋了?不會站就別站!逞能翻車、敗壞盛會、糟蹋公物,你簡直罪該萬死!」
無數憤怒的罵聲此起彼伏、層層疊疊、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砸向倒地的小嘍啰,全場怒火沸騰、怨氣衝天。
小嘍啰本想高調立功、逆襲上位、博取前程、一步登天,結果用力過猛、當場翻車,不僅沒能出彩立功,反而毀掉全場珍貴物資、敗壞大典氛圍、惹怒全員上下,硬生生從勵志上進的忠勇小弟,變成了敗壞盛會、人人唾棄、罪無可赦的千古罪人。
他趴在冰冷的沙灘上、瑟瑟發抖、欲哭無淚,滿身沙土檳榔渣、狼狽到極緻,想辯解無從下口、想求饒無人理會,徹底社死、徹底背鍋、徹底崩盤。
滑頭老周看著滿地狼藉、暴怒人群、倒黴嘍啰,一邊趁著混亂快速撿起兩顆完好的檳榔揣進兜裡,一邊精準吐槽、無情補刀,笑點拉滿。
「真是升官發財一場夢,一朝翻車萬事空。」
「越想立功越倒黴,越想上進越背鍋。拚命表現半天,功沒立上,鍋背最大,屬實頂級冤種、全場最慘吉祥物。」
高台之上,獨眼龍臉色鐵青、黑如鍋底,單眼兇光畢露、殺氣凜然,死死盯著下方混亂狼藉的場面,怒火徹底壓制不住,沉聲怒吼。
「放肆!大膽刁民!盛會大典、神聖莊嚴,竟敢肆意搗亂、糟蹋公物、敗壞氣運!」
「左右護衛!即刻將此蠢貨拖下去!重鞭百下、罰糧半月、禁閉三日!以儆效尤、肅正會場!」
兩旁值守的海盜護衛立刻應聲上前,大步流星沖向倒地的小嘍啰,伸手就要拖拽行刑。
場上眾人依舊罵聲不止、爭執不休、怨氣滔天,有人心疼檳榔物資、有人怒斥莽撞無知、有人嘲諷翻車丟人、有人埋怨敗壞盛會。盛大莊嚴的霸業大典,徹底淪為一地雞毛、全員怒罵、混亂不堪的頂級鬧劇。
就在全場吵吵嚷嚷、混亂至極、怒火滔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滿地檳榔、倒黴嘍啰、內部紛爭之上,全場人心渙散、秩序崩塌、亂象叢生的最喧囂、最混亂、最鬆懈的巔峰時刻——
海島最高處的瞭望哨塔上,原本懶散癱坐、百無聊賴、打瞌睡摸魚的海盜瞭望手,動作驟然僵住、渾身僵硬、瞳孔劇烈收縮、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渾身劇烈顫抖、四肢發軟、頭皮發麻,雙眼死死瞪著遠方蒼茫遼闊的特爾納特外海,手指僵硬擡起、微微顫抖,用盡全身力氣,撕裂喉嚨、極緻驚恐地尖叫出聲!
「報——!緊急急報——!」
「外海!外海有動靜!海邊方向、有大船抵近!」
隻見五艘大夏鋼鐵巨艦,船堅炮利、氣勢滔天的現身外海,離得雖遠卻依然威懾無窮,這五艘巨艦可是所有海盜心頭揮之不去的噩夢、是可望不可即的恐怖存在、是他們不敢直視、不敢招惹的絕對強敵。
全場所有吵鬧、爭執、怒罵、混亂,在這一刻驟然凝固、徹底死寂、戛然而止,彷彿在等死神的審判。
喧囂驟停、風浪暫歇,整片沙灘鴉雀無聲、落針可聞,隻剩海風呼嘯、浪濤翻湧的冰冷聲響。
剛剛還沉浸在霸業鼎盛、天命所歸、橫行四海、無人能敵的狂熱美夢之中,剛剛還在為座次、檳榔、面子、虛名內訌爭吵、肆意狂歡、自我封神的上千名海盜,瞬間渾身冰涼、心神俱震、如墜冰窟。
「有人!大船上有人放出小船,單船獨行、孤身登島!直奔沙灘會場而來!速度極快、馬上靠岸!!」
一聲凄厲驚悚、刺破喧囂的尖叫,瞬間穿透全場雜亂的罵聲、喧鬧的人聲、混亂的動靜,狠狠砸在每一個海盜的耳畔,冰冷刺骨、震懾人心。
他們原本僥倖以為,對方隻會遠程觀望、炮火威懾、遙遙施壓,不會貿然登島、直面交鋒,隻要死守海島、裝足氣勢,便能逼退強敵、保住顏面。
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如此無畏、如此狂妄!不派大軍、不開炮火、不施威懾,直接單人單船、孤身闖島,直面上千海盜的鼎盛會場!
死寂的沙灘上,上千名海盜僵硬轉頭、齊齊望向茫茫外海,眼神驚恐、心神大亂、戰意全無、惶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