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378章 暗流湧動,黑虎試刀

  永樂坊的秩序在蕭戰和李承弘的強力手腕下日漸好轉,街道整潔,治安改善,大多數百姓拍手稱快。然而,這番變化卻實實在在地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以「座山虎」為首的黑虎幫,依靠在坊內收取保護費、控制一些灰色產業(如地下賭檔、非法銷贓點)為生,如今財路幾乎被斷了個乾淨,對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官」早已恨之入骨。在幾次試探性的小摩擦被城管隊鐵腕壓下後,座山虎決定不再隱忍,要給這兩個外來戶一點真正的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這永樂坊的水,到底有多深!

  黑虎幫據點,一間隱藏在深巷盡頭、門窗緊閉、光線昏暗的賭檔後堂內,煙霧繚繞,酒氣熏天。滿臉橫肉、胸口紋著下山猛虎的座山虎,將手中的粗瓷酒碗重重砸在油膩的桌面上,酒水四濺,他聲如破鑼地咆哮:

  「媽的!欺人太甚!那個姓蕭的殺才,還有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皇子!把老子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攪得天翻地覆!收不上來錢,兄弟們都快揭不開鍋了!再這樣下去,咱們黑虎幫就得改名叫『病貓幫』,統統滾去喝西北風!」

  一個穿著長衫、獐頭鼠目、綽號「賽諸葛」的狗頭軍師連忙湊近,壓低聲音道:「虎爺,息怒,息怒啊!硬碰硬恐怕不行。我觀察好些天了,他們手底下那幫穿藍褂子的『城管』,尤其是那個領頭的黑大個,走路帶風,眼神帶煞,下手狠辣,八成是軍中退下來的廝殺漢,見過血的!咱們兄弟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跟他們對上,怕是要吃虧。」

  座山虎煩躁地抓了抓胸毛:「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忍著?」

  「賽諸葛」陰險一笑,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虎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們得智取,設個套,讓他們栽個跟頭,既出了這口惡氣,又能殺雞儆猴,讓那些開始觀望、甚至想擺脫咱們控制的商戶知道,這永樂坊,到底誰說了算!」

  他附在座山虎耳邊,如此這般地獻上一計:找幾個外地來的、臉生的兄弟,在城管隊每日巡邏必經的、那條叫做「貓兒巷」的死胡同裡,假裝調戲一個女子,製造糾紛,大聲吵鬧。那個領頭的黑大個性子急,好打抱不平,必然會進去查看。隻要他進了巷子,咱們提前埋伏好的幾十號好手就一擁而上,用麻袋套頭,棍棒伺候,不打殘也得讓他躺上十天半個月!既教訓了對方的核心人物,又能極大地打擊城管隊的士氣,震懾坊內。

  第二天午後,陽光正好。李鐵頭如同往常一樣,帶著一隊精神抖擻的城管隊員在坊內主幹道巡邏。當他們經過貓兒巷附近時,果然聽到巷子裡傳來女子驚慌失措的呼救聲和幾個男人粗俗不堪的辱罵、調笑聲。

  「救命啊!放開我!」

  「小娘子別怕,陪哥哥們玩玩嘛!」

  「嘿嘿,這巷子深,沒人聽得見……」

  李鐵頭腳步一頓,眉頭皺起。旁邊一個隊員低聲道:「鐵頭哥,聽著不對勁,要不要去看看?」

  李鐵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臉上卻做出義憤填膺的樣子:「光天化日,竟敢欺淩婦女!你們幾個守在巷口,維持秩序,別讓閑雜人等靠近!老三,老五,跟我進去看看!」他點了兩個身手最好的老兄弟,大步流星地拐進了狹窄昏暗的貓兒巷。

  巷子又深又窄,兩側是高高的院牆,光線晦暗。李鐵頭三人剛走到巷子中段,隻聽身後「哐當」一聲,巷口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緊接著,前方陰影裡,以及他們剛剛經過的幾個院門後,呼啦啦湧出十幾名手持粗木棍、鐵尺,面露兇光的大漢,前後夾擊,將他們三人堵在了中間。

  為首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用木棍指著李鐵頭,獰笑道:「小子,就是你整天帶著人在坊裡耀武揚威?今天爺們兒就教教你,什麼叫多管閑事的下場!」

  李鐵頭面對包圍,非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森然:「等了你們好幾天了,總算捨得露頭了?這點人手,夠塞牙縫嗎?」

  疤臉漢子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李鐵頭已經將兩根手指塞進嘴裡,吹出一聲尖銳刺耳、極具穿透力的口哨!

  哨音未落,異變陡生!

  「嗖嗖嗖!」

  巷子兩側原本寂靜無聲的屋頂上、牆頭上,如同變戲法般,瞬間冒出二十餘名身著灰色勁裝、臉上塗抹著油彩、眼神銳利如鷹隼的漢子!他們手中端著的,赫然是軍中專用的制式勁弩!冰冷的弩箭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牢牢鎖定了巷子裡的每一個黑虎幫眾!

  「不好!有埋伏!是官兵!」黑虎幫眾頓時大亂,有人想往回跑,發現退路已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同樣手持兵刃的灰衣人堵死;有人想往前沖,卻被李鐵頭和兩名手下如同磐石般擋住。

  「放下武器!抱頭蹲下!違令者,格殺勿論!」屋頂上一名頭領模樣的灰衣人冷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戰場上帶來的血腥殺氣。

  在絕對的人數、武力、裝備和訓練素養碾壓下,這夥精心挑選出來的黑虎幫「精銳」,連像樣的抵抗都沒能組織起來,就像砍瓜切菜般被全部打翻在地,卸掉關節,用浸過水的牛筋繩捆成了一個個等待下鍋的「粽子」。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甚至沒讓巷子外面的普通民眾察覺到太多異常。

  人贓並獲,一網打盡。主要頭目被單獨關押在臨時衙署後院加固過的、原本用來存放雜物的陰暗小房間裡,充當臨時牢房。

  蕭戰得知消息後,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他沒穿官服,也沒帶任何隨從,手裡就拿著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他讓人把捆得結結實實、兀自梗著脖子充好漢的座山虎提溜出來,自己搬了把破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咔嚓」咬了一大口蘋果,汁水四溢。

  「座山虎?」蕭戰一邊嚼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名字起得挺唬人,跟山大王似的。可惜啊,腦子好像不太靈光,凈幹些賠本買賣。」

  座山虎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被抓時掙紮挨了幾下),惡狠狠地瞪著蕭戰:「姓蕭的!少他媽廢話!老子今天栽了,認!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皺一下眉頭,老子就不是好漢!」

  「殺你?剮你?」蕭戰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把最後一口蘋果肉啃完,手腕一抖,那蘋果核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啪」一聲,掉進了牆角那個充當垃圾桶的破瓦罐裡。「老子嫌臟手。」

  他站起身,走到座山虎面前,俯視著他,語氣變得有些玩味:「我就納悶了,誰給你的膽子,連當朝皇子都敢設計襲擊?你這腦袋是鐵打的,不怕砍?還是說……有人給你許諾了天大的好處,讓你覺得值得賭上全幫上下,包括你家裡老小的性命,來幹這一票?」

  座山虎眼神劇烈閃爍了一下,但嘴上依舊強硬:「沒人指使!就是老子看你們不順眼!壞老子財路,如殺父母!」

  「行,講義氣,是條『好漢』。」蕭戰點點頭,拍了拍手,彷彿在給他鼓掌,隨即語氣驟然轉冷,「那你就安心等著吧。『襲擊皇子,意圖不軌』,這個罪名夠大了吧?夠你誅九族了吧?到時候,你的這幫兄弟,你的爹娘,你的老婆孩子……嘖嘖,那場面,想想都慘。」他搖搖頭,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作勢轉身就要走。

  「等……等等!」座山虎臉上的橫肉抽搐著,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蕭戰那句「誅九族」和對他家人的描述,像是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刺破了他那看似兇悍的外殼,直抵內心最恐懼的地方。

  就在座山虎心理防線即將崩潰的當口,臨時牢房那扇破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條縫,五寶那顆梳著雙丫髻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她像隻靈活的小蝴蝶,悄無聲息地飛到蕭戰身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用小手攏著,嘰嘰喳喳地快速說了一通。

  蕭戰一邊聽,一邊點頭,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甚至閃過一絲驚喜。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座山虎,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座山虎,你那個養在外面的相好的,是住在柳條衚衕從東往西數第三家,門口有棵歪脖子棗樹的那戶吧?聽說她弟弟,就是你那個小舅子,前陣子在賭坊欠了一屁股債,差點被人打斷腿?奇怪的是,前幾天他突然就有錢把債還上了,還清了不少?我就好奇了,這錢……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哪位『貴人』送的啊?」

  座山虎聞言,渾身猛地一顫,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看蕭戰,又看看那個一臉「快誇我」表情的小女娃,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自認為做得隱秘,連幫裡核心兄弟都不知道他相好的具體住處,這小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五寶得意地昂起小腦袋,雙手叉腰,用清脆的童音說道:「哼!壞蛋!你以為沒人知道嗎?前天下午,那個長得像瘦猴子一樣的師爺(指賽諸葛),鬼鬼祟祟地去你相好的弟弟家送錢,我的小夥伴『小泥鰍』躲在棗樹上看得清清楚楚!他們還偷偷摸摸地提到了一個叫什麼……『周主事』的官老爺!說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周主事?」蕭戰眉頭一挑,心中立刻瞭然。工部屯田清吏司確實有個周主事,官職不高,但卻是寧王母族的一個遠親,平日裡並不起眼。看來,寧王那邊也沒閑著,開始動用這種底層棋子來給自己和六皇子使絆子了。

  他俯下身,湊近癱軟在地、精神幾乎崩潰的座山虎,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誘惑和壓迫:「座山虎,想活命嗎?想保住你這些跟你混飯吃的兄弟,想讓你家裡老小,還有你那個相好的,不被牽連,能繼續過安生日子嗎?」

  座山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忙不疊地點頭,聲音沙啞:「想……想!蕭爺,蕭國公!求您給條活路!」

  「好!」蕭戰一拍大腿,「那你就按我說的做。讓你那個『賽諸葛』師爺,想辦法給那個周主事傳個信。就說,你們黑虎幫雖然失手了,但願意『戴罪立功』,跟周主事背後的人『合作』。就說你們在坊裡還有些隱藏的力量,知道不少蕭戰和李承弘的『黑料』,願意提供出來,但需要當面談談條件,希望能得到更多……嗯,『指導』和『支持』。地點嘛,就定在……你們以前常碰頭的『悅來茶館』雅間,時間定在明晚戌時(晚上七點到九點)。記住了嗎?」

  座山虎此刻已是六神無主,隻能如同提線木偶般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小人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當晚,鎮國公府書房(兼臨時作戰指揮部)。

  蕭戰將今天的收穫和下一步計劃,眉飛色舞地講給了家人聽。

  蘇婉清聽完,有些擔憂地蹙眉:「夫君,此舉是否太過冒險?直接對上寧王的人……」

  「怕什麼?」蕭戰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是他先把手伸過來的,老子這隻是正當防衛!再說了,抓賊抓贓,隻要拿到他們暗中指使幫派襲擊皇子的實證,就算鬧到陛下面前,咱們也占著理!」

  李承弘也在場,他顯得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老師,學生需要做什麼?」

  「你?」蕭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悅來茶館』看戲!讓你親眼見識一下,什麼叫『釣魚執法』,啊不,是『引蛇出洞,為民除害』!」

  四丫文瑜眼睛亮晶晶的:「四叔,需要我再去書鋪打聽一下關於那個周主事的風評嗎?」

  三娃遠航則比較務實:「需不需要我準備些傷葯?以防萬一。」

  最興奮的當然是五寶,她在地上蹦來蹦去:「我去我去!我讓『小泥鰍』他們繼續盯著悅來茶館!保證連那隻周主事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哎喲!」她話沒說完,就被蘇婉清紅著臉捂住了嘴。

  蕭戰看著摩拳擦掌的一家人,哈哈大笑:「好好好!咱們家這就叫『上陣父子兵,反腐親兄弟』!明天晚上,都給老子精神點,打好這『永樂坊反腐打黑第一槍』!」

  魚兒已經嗅到餌料的香味,開始向著精心布置的釣鉤遊來。蕭戰布下的天羅地網正在悄然收緊,隻等目標徹底咬鉤。而自以為行事隱秘、還在為「掌控」了黑虎幫而沾沾自喜的周主事,以及他背後若隱若現的寧王勢力,還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暴露在無數雙眼睛之下,正一步步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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