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1137章 殘部垂死掙紮,攜破爛庫存鋌而走險

  城門高懸首級,海風日日吹拂,爪哇主城三日之內,無人敢喧嘩、無人敢妄動。

  西王懸首示眾的血色警示,像一柄懸在所有爪哇權貴頭頂的利刃,壓得整個朝野噤若寒蟬。文武百官低頭俯首、士族鄉紳安分守己、市井百姓安居樂業,偌大的爪哇徹底進入無風無浪、唯大夏馬首是瞻的平靜格局。

  在外人眼中,西王一死、首惡伏誅、餘黨肅清大半,這場持續數年的藩王內亂、海疆匪患之亂,已然徹底落幕。爪哇局勢塵埃落定,南洋海域即將迎來久違的安穩。

  可唯有潛伏在暗處的暗流知曉,這場戲,根本還沒結束。

  深夜,爪哇王城外圍,城郊深山密營之中,燈火忽明忽暗、鬼影攢動。

  數千名西王嫡系殘部、私人死兵、部族親衛盡數集結,甲胄不全、兵器雜亂,有人持長刀、有人握長矛、有人甚至隻拿著農具改造的鐵刃,陣型散亂、士氣參差,卻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瘋狂戾氣。

  營帳正中,幾名西王生前最忠心的副將、部族統領圍坐一團,人人面色猙獰、滿眼赤紅,胸中塞滿恨意與不甘,甚至對著西王遺留的牌位跪地哭墳,場面悲壯肅穆,一副誓死復仇、光復王業的決絕姿態。

  「王爺忠心半生,不過是想制衡東王、穩固封地,大夏憑什麼斬我王爺、懸首城門、流放親族、抄沒家產!」一名滿臉刀疤的副將狠狠拍在石桌之上,震得杯盞亂顫,咬牙怒喝,「此仇不共戴天!我等數千嫡系將士,豈能坐視王爺含冤而死、屍骨無存!」

  另一人雙目通紅,沉聲嘶吼:「東王狗賊賣國求榮、背主求榮,靠著踩踏王爺討好大夏,竊居高位、獨攬大權!我等今日便殺入王城、掌控中樞、誅殺叛王、奪回政權!」

  「大夏水師雖強,卻立足未穩、初臨爪哇、水土不服!隻要我等固守王城、據險而守、堅壁清野,拖延時日、耗其銳氣,未必不能翻盤!」

  一眾殘將群情激憤、殺意沸騰,人人被仇恨沖昏頭腦,全然不顧雙方戰力的天壤之別,執意要鋌而走險、發動兵變、負隅頑抗。

  而整場兵變籌備裡,最離譜、最完美繼承西王畢生摳門精髓的操作,直接把肅殺悲壯的復仇氛圍碾得稀碎,荒誕搞笑的氛圍瞬間拉滿。

  隻見營帳角落,堆積著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物資,不是精銳軍械、不是糧草輜重、不是金銀軍費,而是一堆堆發黴發潮、積壓三年未曾售出的滯銷香料,一桶桶渾濁變質、過期發酸的劣質酒水,還有一堆堆土氣廉價、無人問津的土著首飾。

  這便是西王一輩子摳門算計、捨不得動用、捨不得浪費,常年用來糊弄海盜、剋扣下屬酬勞的「傳家庫存」,也是他攢了一輩子、虧了一輩子的執念家底。

  一名高階統領站起身,對著滿倉破爛庫存拱手行禮,神色肅穆、語氣悲壯,當眾立誓,自我感動至極:「王爺一生勤儉、積蓄物資,從未鋪張浪費、從未虧待部下!如今王爺蒙難歸天,未曾留金銀糧草,卻留萬貫庫存予我等!今日我等便以香料建軍、以雜貨復國,繼承王爺遺志,誓死翻盤!」

  這番慷慨陳詞,聽得帳下一眾老兵嘴角瘋狂抽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滿心無語。

  幾名混跡西王麾下多年的老兵湊在一起,壓低聲音暗自吐槽,句句紮心:「什麼萬貫庫存,這批香料積壓三年,本地商戶嫌發黴、外地商客嫌味道怪異,白送都沒人要,放庫房都快漚爛了!拿這玩意兒當軍餉,打完這仗,咱們不僅一分工錢拿不到,還得白白賣命送命,純屬虧本造反。」

  不少新兵更是滿臉苦色,人人肩上都背著沉甸甸的香料包袱,行軍途中一路掉渣、一路散發著潮濕發黴的異味,妥妥的史上最臭、最寒酸造反軍隊。別人起兵造反,搶糧草、搬金銀、囤軍械,威風凜凜、氣勢滔天;西王殘部造反,主打一個搬家清庫存、負重送命,悲壯復國大戲硬生生變成了沙雕趕集鬧劇。

  更離譜的是,全軍上下所有人,心裡門清——他們這點殘兵爛甲,對上裝備精良、戰力碾壓的大夏水師,純屬以卵擊石、必敗無疑,沒有半分翻盤可能。

  可偏偏無一人敢跑路、敢逃散。原因簡單又離譜: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包包沉甸甸的香料庫存,若是獨自逃竄,隨身的「軍資」盡數作廢,等同於血本無歸。西王摳門一輩子,臨死都用一堆破爛庫存拴住了部下,讓這群殘部硬生生陷入怕死但硬撐、虧本也要送死的極緻精神內耗。

  帳外暗處,負責潛伏偵查、打探殘部動向的二狗與鐵蛋,將全程對話、全員沙雕操作聽得一清二楚。

  二狗捂住額頭,笑得肩膀發抖、差點暴露身形,壓低聲音瘋狂吐槽:「我真的服了!這一脈是祖傳摳門不治是吧?王爺人死頭掛城門了,這幫殘部放著滿倉金銀糧草不用,非要抱著一堆滯銷發黴香料起兵復國!人家兵變帶精兵良馬、糧草軍械,他們兵變帶積壓庫存、過期垃圾,屬實南洋史上最寒酸造反團夥!」

  他頓了頓,指著帳內硬著頭皮喊復仇的叛軍,精準補刀:「最絕的是,這群人根本不是為復國送死,是為了不虧庫存硬送命!西王摳門的毒,死了都能拴住部下替他虧本賣命,屬實千古第一人。」

  鐵蛋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地看著亂糟糟的叛軍營地,淡淡補刀:「執念太深。王爺一輩子虧在摳門,部下一輩子栽在庫存,上下一條心,全員虧本造反。」

  二狗連連點頭,笑意根本壓不住:「最離譜的是他們還自我感動,覺得是繼承王爺遺志、勤儉復國,殊不知西王地下有知,怕是氣得活過來——老子摳門是為了賺錢奪權,不是讓你們拿著破爛庫存送命的!」

  營帳之內,殘部眾人已然敲定最終方案,一個個眼神兇狠、殺氣騰騰。領兵主將更是趁熱打鐵,激情畫餅、鼓舞軍心,開啟離譜式洗腦。

  「將士們!奮力死戰、復國功成!人人分香料、人人領庫存!以後整個南洋的香料生意,盡數歸我等所有!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空洞又離譜的畫餅落下,帳下士兵無人亢奮、無人振奮,全員眼神死灰、面如苦瓜,心裡早已把自家主將、死去的西王吐槽了千百遍。從上到下,整個西王派系完美閉環:畫餅永遠不用錢、犒賞永遠用廢品、造反永遠純虧本。

  「今夜三更,全員拔營,奇襲王城!」

  「搶佔城門、掌控中樞、固守內城、負隅頑抗!」

  「隻要守住王城、拖到大夏軍心疲憊、南洋諸國觀望異動,我等便有翻盤之機!」

  一眾殘將熱血上頭、盲目自信,活在自我編織的翻盤美夢之中,全然不知自己在大夏眼中,不過是一群主動露頭、方便一網打盡的跳樑小醜。

  他們自以為佔據王城天險、手握數千兵力、擁有翻盤希望,殊不知在大夏水陸精銳面前,所謂的天險、兵力、堅守,皆是笑話。

  二狗不再隱匿,轉身快步離開密林,返回港口旗艦,第一時間向蕭戰彙報敵情。

  旗艦艙內,燈火通明。

  蕭戰端坐案前,指尖輕翻南洋海圖,神色淡然、從容不迫,沒有半分聽聞兵變的緊張與凝重,依舊是那副扮豬吃虎、穩坐釣魚台的鬆弛姿態。

  「國公,西王殘餘嫡係數千人,深夜集結完畢,攜帶王爺滯銷庫存,打算奇襲王城、固守內城、負隅頑抗,垂死掙紮發動兵變!」二狗拱手彙報,語氣帶著忍俊不禁,「屬下屬實沒想到,這幫人放著精兵利器不用,主打一個庫存復國,堪稱千古奇聞。」

  蕭戰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從容開口,語氣慵懶又霸氣:「挺好。本還想著逐一清剿、費時費力,如今他們主動集結、抱團露頭,倒是省了我們搜山查島的功夫。」

  他早已洞悉一切、預判一切,故意留著殘部不剿,就是為了等對方狗急跳牆、全員集結,一次性徹底肅清隱患,永絕後患。

  看似被動等待兵變,實則全程拿捏、步步控局,扮豬吃虎、運籌帷幄的城府盡顯。

  「傳我軍令。」蕭戰擡眼,語氣平淡卻威嚴十足,「水師岸上海陸聯動,三更列陣、四更平叛,天亮之前,爪哇全境無賊、無一漏網。」

  一道軍令落下,蟄伏港口的大夏水師精銳、岸邊駐防親兵,瞬間盡數動了起來。

  甲胄鏗鏘、戰船列陣、燈火通明、兵甲映海,一場碾壓式的平叛大戰,悄然拉開序幕。

  三更天,夜色深沉、星月隱匿,烏雲籠罩爪哇主城,夜風蕭瑟、萬物寂靜。

  死寂的夜色之中,城郊深山驟然響起雜亂的號角之聲,數千西王殘部傾巢而出,黑壓壓一片,借著夜色掩護,浩浩蕩蕩朝著爪哇王城奔襲而去。

  殘部將士個個眼神兇狠、步履匆匆,懷揣復仇復國的狂熱之心,自以為勝算在握、奇襲必勝。隊伍之中,大半士兵都背著鼓鼓囊囊的香料包袱,行軍途中黴味飄散、碎屑掉落,人人負重前行,主打一個打仗帶貨、造反擺攤,荒誕場面不忍直視。

  領兵的副將策馬前行,手持長刀,意氣風發、狂妄自大,高聲喊話鼓舞軍心:「將士們!大夏初臨此地、不熟地形、守備空虛!我等趁夜奇襲、一擊必殺!拿下王城、重掌大權!待復國功成,便用王爺庫存香料犒賞全軍,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話音落下,麾下將士非但沒有士氣暴漲,反而更多人嘴角抽搐、面露苦澀,腳步都愈發拖沓。

  跟著王爺造反多年,他們最清楚這批庫存的德行——發黴滯銷、賣不出去、沒人肯收,所謂的犒賞,等同於一堆無用垃圾,終究是一場空。

  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眾人隻能硬著頭皮衝鋒向前,為了不虧手裡的庫存,硬著頭皮送死。

  大軍一路狂奔,很快抵達王城外圍城門之下。

  此刻的王城城門緊閉、城牆寂靜,城頭燈火稀疏、看似守備薄弱,完美契合殘部預判的「空虛破綻」。

  「城門無重兵把守!天助我也!」領兵副將狂喜不已,揚刀怒喝,「全軍衝鋒!破門入城、掌控王城!」

  數千殘部齊聲吶喊、全力衝鋒,朝著厚重的王城城門猛撲而去,聲勢浩大、看似兇猛。

  而此刻的王城之內,上演著一出極緻搞笑的官場保命大戲。

  深夜兵變、城外喊殺震天,整個王城暗流湧動、危機四伏。可全城文武百官,操作整齊劃一、堪稱教科書式躺平保命:全員關窗、熄燈、趴床、裝睡,死死捂住耳朵、屏住呼吸,假裝全然不知城外兵變動亂。

  他們心思通透、算盤打得極精:出門站隊,大概率被西王殘部抓去脅迫;閉門不動,萬一大夏追責,又難逃瀆職之罪。最好的辦法,就是裝死到底、徹底隱身,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禍亂平息自有國公平定。

  滿朝文武,上至三品重臣,下至九品小吏,無一例外,全員閉眼裝瞎、躺平避禍,硬生生把一場深夜兵變,變成了爪哇官場祖傳的保命喜劇。

  可就在殘部衝到城門之下、即將觸碰城門的瞬間——

  「轟!!!」

  岸邊海面,驟然亮起漫天火光!

  數十艘大夏水師戰船列陣海面、炮口齊轉,黑漆漆的炮口對準王城外圍,威壓滔天、鎖定全場!

  城頭之上,無數大夏精銳親兵驟然現身、列陣城牆,弓弩上弦、刀槍林立、甲胄反光,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早已布下天羅地網、靜待敵軍入甕!

  原本空虛寂靜的王城,瞬間化身修羅殺場、絕殺牢籠!

  海陸聯動、上下合圍、滴水不漏、無處可逃!

  殘部衝鋒的腳步瞬間集體驟停,所有人瞳孔驟縮、臉色慘白、渾身僵硬,滿腔熱血、復國狂熱,瞬間被極緻的鐵血威壓徹底澆滅。

  「不……不可能!大夏水師怎麼會提前布陣?怎麼會早有防備?」領兵副將瞳孔震顫、滿臉難以置信,瞬間心態崩塌。

  他們自以為謀劃周密、奇襲隱秘、天衣無縫,殊不知從集結的那一刻起,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盡數落入大夏眼線、被全程掌控。

  暗處,二狗緩步走出,立於燈火之下,雙手背在身後,笑意滿滿、戲謔出聲:「諸位辛苦了,連夜趕路、連夜造反、連夜帶貨,屬實敬業。可惜啊,你們的全盤計劃,我們國公昨夜就已知曉。」

  「你們以為是奇襲王城、絕境翻盤,實則是我們國公怕你們分散逃竄、清剿費力,特意給你們留的集結舞台。」

  「你們拚命抱團、主動露頭,純屬貼心幫我們省事,感謝啊!」

  一番直白嘲諷,句句紮心、字字打臉,把殘部最後的自信徹底碾碎。

  與此同時,海面戰船之上,蕭戰身形佇立船頭,夜風翻飛衣袍,身姿挺拔、氣場凜然,目光淡漠地看著下方慌亂僵硬的叛軍,語氣平靜無波、威嚴至極。

  「負隅頑抗、螳臂當車,自取滅亡。」

  短短幾字,宣判終局!

  下一秒,軍令落下!

  「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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