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賊寇深夜暴富夢,全員沙雕立Flag,烏鴉嘴當場應驗
幽暗偏僻的西海暗島礁群深處,數十艘歷經風浪、拼湊修繕的破舊匪船,緩緩駛出常年遮蔽身形的暗礁屏障。這些匪船無一例外,船闆斑駁腐朽、坑窪密布,船身布滿海藻貝殼,多處破損裂痕靠著粗麻繩與薄木闆勉強修補固定,船帆破爛卷邊、千瘡百孔,風一吹便簌簌作響,搖搖欲墜。可就是這樣一群破敗不堪、毫無戰力排面的船隻,卻載著滿船匪寇極緻的貪婪與狂妄,浩浩蕩蕩、首尾相連,朝著爪哇西區港口全速奔襲。
船槳齊齊劃破漆黑海面,帶出細碎閃爍的水浪,船隻行進的動靜在空曠海域格外清晰。看似聲勢浩大、人頭攢動的船隊,實則隻是一群被打殘落敗、走投無路,妄圖靠著最後一搏逆天翻盤、劫掠求生的喪家之犬,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底層匪寇的盲目囂張與無知狂妄。
為首的主匪船船頭,滿臉兇悍戾氣的刀疤匪首傲然而立,姿態囂張、不可一世。他臉上那道橫貫眉眼、貫穿顴骨的猙獰刀疤,在昏暗殘缺的月色映襯下,愈發顯得陰森可怖、兇煞逼人。他微微眯起渾濁的雙眼,遠眺前方漆黑沉寂的港口輪廓,望著整片毫無守備、毫無動靜的海域,心中的狂妄與貪慾瞬間膨脹到極點,忍不住仰頭放聲狂笑。粗獷刺耳的笑聲穿透凜冽夜風,在整片海面肆意回蕩,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盡顯匪寇的粗鄙無知與鼠目寸光。
「哈哈哈!老子早就說過,大夏水師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刀疤匪首猛地扭頭,目光掃過身後一眾簇擁的嘍啰,語氣極盡嘲諷鄙夷、囂張跋扈,每一個字都透著無腦膨脹的蠢態:「白天裝模作樣巡查海防、列陣練兵,擺出一副鐵血強軍、鎮守南洋的唬人模樣,一到夜裡就全員收隊歇覺、偷懶摸魚!什麼南洋鎮守、什麼無敵水師,說白了就是一群熬不住夜、吃不了苦的軟蛋廢物!根本不配執掌這片遼闊海疆!」
周遭一眾海盜聞言,紛紛跟著肆無忌憚大笑起鬨,原本心底殘留的些許忐忑不安、畏懼忌憚,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全員徹底沉浸在不勞而獲、一夜暴富的虛妄美夢裡,場面荒誕滑稽、可笑至極。這群匪寇常年蝸居暗島,食不果腹、居無定所,日日躲避水師圍剿、受盡風浪顛沛,早已被貧苦與壓抑逼得心態扭曲,此刻一點點鬆懈的假象,便足以讓他們徹底迷失、狂妄失控。
「老大說得太對了!咱們前幾日輪番偷襲劫掠,大夏水師半點反手之力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咱們搶船滿載、瀟灑跑路!」一名精瘦海盜高舉彎刀,亢奮嘶吼,滿臉狂熱。
「今晚港口空空蕩蕩、無人值守,商船紮堆停靠、物資堆積如山,正是咱們大發橫財的絕佳時機!錯過今日,再等十年!」另一名矮胖海盜連連附和,雙眼布滿貪婪紅光。
「搶光所有珍稀香料、搬空綾羅綢緞、帶走金銀珠寶!搶完咱們直接揚帆遠走高飛,徹底脫離這鳥不拉屎的暗島荒島,再也不用啃硬幹糧、喝苦澀鹹水、躲躲藏藏過日子!」
一眾海盜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囂張、越聊越膨脹,徹底忘了自己是被大夏水師打得丟盔棄甲、四處逃竄的漏網殘匪,反倒擺出一副即將稱霸南洋、執掌海疆、一統匪界的狂妄姿態。沒人記得上次海戰慘敗、同伴慘死海底的狼狽下場,沒人忌憚大夏巨艦的雷霆炮火、絕世戰力,極緻的貪慾徹底蒙蔽了所有人的雙眼與心智,讓這群亡命之徒心甘情願奔赴死局、自尋死路。
刀疤匪首聽得心花怒放、意氣風發,為了徹底提振士氣、裝盡威風、穩住手下人心,當場挺胸收腹、拍著厚實的胸脯,對著滿船手下立下離譜至極的死亡Flag,一身純正烏鴉嘴屬性徹底拉滿。
「諸位弟兄儘管放寬心、放手去幹!今夜我敢當眾打賭,大夏水師半炮不放、一兵不出,整片港口任由咱們劫掠!」
他擡手指向漆黑無垠的海面,語氣篤定至極、囂張至極,字字擲地有聲,當眾立誓:「若是老子今日說錯了,今夜但凡有一發大夏炮彈落入這片海域,我當場縱身跳海餵魚,絕不推諉、絕不廢話!」
這句無腦狂言一出,身後數十艘匪船的海盜瞬間歡呼沸騰、掌聲雷動,個個摩拳擦掌、亢奮不已,早已迫不及待衝進港口、劫掠暴富,全然不知自己立下的誓言,轉瞬便會狠狠應驗,打穿自己的狂妄嘴臉。
就在全員狂歡躁動、囂張氣焰登頂的瞬間,海面風雲突變,一陣突兀的狂風驟然席捲整片海域,狠狠抽打匪船桅杆。伴隨著清脆的嘩啦脆響,匪首主船那本就破舊不堪、搖搖欲墜的船帆,直接被狂風硬生生撕裂大半,半邊帆布垂落搖晃、隨風亂舞,掛在桅杆上獵獵作響,場面瞬間尷尬到極緻。
熱鬧喧囂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全場瞬間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海盜臉上亢奮的笑容瞬間僵在半空,一個個瞪圓雙眼、滿臉懵逼獃滯,獃獃望著頭頂破損垂落的船帆,心底莫名冒出一股刺骨寒意,隱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一名年紀最輕、入行不久的新兵海盜,渾身微微發顫,顫顫巍巍開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忐忑:「老、老大……這、這算不算……你的烏鴉嘴當場應驗了?」
「放屁!純屬海風作亂、偶然罷了,跟老子的誓言半點不沾邊!」刀疤匪首臉色一僵,強行壓住心底竄起的慌亂與不安,色厲內荏地厲聲呵斥,試圖強行穩住躁動的軍心,硬撐著擡手果斷下令,「慌什麼!不過是破帆一張、雞毛蒜皮的小事,絲毫不影響咱們今夜劫掠暴富!所有人聽令,全速前進,直衝港口,今夜搬空港區、搶盡一切!」
強行壓下詭異的預兆與心底的不安,數十艘匪船再度提速,劈開海面、浩浩蕩蕩朝著爪哇港口全速衝刺。越是靠近碼頭岸邊,眾人眼底的貪婪就愈發濃烈,看著岸邊一排排整齊停靠、無人看守、滿載物資的商船,一眾海盜徹底放下所有戒備與顧慮。他們甚至按捺不住躁動的心,不急著登岸劫掠,反倒在搖晃的船面上開啟了賽前吹牛大會,沙雕操作、狂妄心態直接拉滿。
「我就說大夏水師純屬擺設、浪得虛名!夜裡全員睡大覺、無人值守,連個巡邏小兵的影子都看不見!」
「早知道大夏海防這麼拉胯、這麼好拿捏,咱們當初何必躲躲藏藏、畏畏縮縮!直接正面硬沖、肆意劫掠,早就發家緻富、稱霸一方了!」
「等今夜滿載而歸、賺得盆滿缽滿,咱們直接脫離西王的掌控管束,自己佔一座風水好的海島,自立門戶、逍遙自在,做無人管束的海上霸主!」
所有人都沉浸在憑空幻想的勝利美夢裡,自我陶醉、自我洗腦,滿心以為今夜註定暴富、逆天翻盤。無人察覺,這片看似空曠死寂、毫無防備的海面與港口,從來都不是無主之地、可欺之土,而是處處暗藏殺機、暗藏天羅地網,隻待他們全員入甕、一舉圍剿。
遠處海面的深邃陰影之中,數艘巍峨龐大的大夏巨型戰艦靜默蟄伏、隱匿身形,龐大的船身完美隱於沉沉夜色,漆黑冰冷的炮口盡數裝填完畢、校準角度,悄然對準整片來犯的匪群,隻待主帥一聲令下,便可開啟絕殺式碾壓、覆滅全場。
主艦最高的瞭望高台之上,一襲白衣、身姿挺拔溫潤的蕭戰靜立臨風,晚風輕輕吹拂他的衣袍,身姿瀟灑飄逸、溫潤如玉,面容淡然無波、神色平靜,眼底深處卻藏著幾分戲謔玩味的笑意。他居高臨下,將這群海盜全員沙雕吹牛、無腦立Flag、作死膨脹的全程模樣盡收眼底,心中默默吐槽,腹黑隨性的屬性展露無遺。
【一群連夜主動上門送人頭的熱心炮灰,倒是省得我率軍出海四處搜尋,主動湊齊一鍋端,省心又省力,屬實懂事。】
他不急不躁、穩如泰山,刻意放任匪船步步抵近港口,不提前攔截、不提前警示、不提前動手,主打一個隨心所欲、耍驢式降維拿捏。在他眼中,對付這群盲目狂妄、無知作死、屢教不改的殘匪,最快的絕殺毫無意義,最解氣的方式,便是讓他們親手編織暴富美夢、親手吹起狂妄牛皮,再由自己親手將其徹底撕碎、碾得粉碎,讓他們在極緻的希望與狂喜中,墜入極緻的絕望與崩潰,層層疊加打臉爽感,碾壓到底。
身旁貼身護衛鐵蛋躬身而立,神色沉穩肅穆、一絲不苟,見匪船盡數駛入預設伏擊圈,立刻低聲恭敬請示:「國公,所有匪船已盡數進入伏擊範圍,各艦已然規整列陣、炮火全數裝填就緒,全軍蓄勢待發,是否即刻下令開火圍剿?」
蕭戰微微擡手,語氣輕緩鬆弛、隨性淡然,帶著幾分少年調皮的玩味,完全沒有大戰將至的緊繃凝重:「不急,讓他們再吹一會兒、再飄一會兒。這輩子能讓他們肆無忌憚吹牛狂妄的時間不多了,總得讓人把最後的暴富美夢做完,再親手打碎,才算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