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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章 百官噤聲,全員鴕鳥保命賣慘切割

  雙罪宣讀完畢,鐵證徹底鎖死,西王罪責再無半分翻轉可能。

  此刻全場爪哇文武百官,心態徹底崩塌,人人惶恐、個個自危,沒有一人敢出聲求情、沒有一人敢出言辯解,整片官員隊列死寂沉沉,隻剩此起彼伏的細微呼吸聲。

  若是放在往日,藩王獲罪,朝堂必然有人抱團求情、互相袒護、推諉扯皮,要麼搬出藩國體面求情寬宥,要麼以內亂動蕩為由勸說從輕發落。可今日,親眼目睹大夏國公鐵證如山、殺伐果斷、威嚴凜然,親眼看見堂堂藩王跪地求饒、狼狽不堪,所有官員徹底認清現實——大夏的威嚴,不容半分挑釁;大夏的國法,不容半分徇私。

  沒人敢觸大夏鋒芒,沒人敢替逆臣求情,所有人唯一的念頭,就是低頭保命、切割乾淨、獨善其身。

  原本整齊列隊的文武百官,此刻幾乎全員把頭埋到胸口,肩膀緊繃、身軀僵硬,活脫脫一群埋頭縮頸、不敢露頭的鴕鳥,隻求國公目光不要落在自己身上,不要牽連追責。

  不少曾經暗中依附西王、收受西王恩惠、私下為西王站隊的官員,此刻嚇得魂飛魄散、面無人色,生怕被翻舊賬、牽連獲罪,死死屏住呼吸,恨不得當場隱身消失,徹底脫離西王逆黨幹係。

  二狗掃視著全場噤若寒蟬、全員保命的爪哇官員,忍不住放聲大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一眾官員聽得清清楚楚,嘲諷拉滿、笑點十足:「諸位大人今日倒是乖巧懂事、安分守己得很。往日朝堂之上,你們唇槍舌劍、能言善辯、道理一堆,個個都是治國能臣、辯論高手。今日國法審案、逆臣伏法,怎麼全員啞巴、低頭裝死了?」

  一番直白調侃,懟得一眾爪哇官員臉頰發燙、羞愧難當,卻無一人敢擡頭反駁、敢出聲辯解,隻能繼續埋頭裝慫、默默承受。

  為了徹底切割幹係、摘清自己、討好大夏,不少機靈的中小官員、地方士族,瞬間開啟極限變臉、跟風賣慘模式,上演一出荒誕至極的官場牆頭草大戲。

  一名曾經常年依附西王、靠西王提拔上位的戶部小官,率先踏出隊列,躬身拱手、義正言辭,滿臉憤慨地痛斥西王罪行,彷彿自己多年來一直深惡痛絕、堅守正義:「此等逆臣賊子,陰險狡詐、摳門無恥、禍國殃民!臣早年間便察覺西王心術不正、格局狹隘、貪鄙成性,待人刻薄、算計無度,連籠絡人心都捨不得耗費財力,隻用殘次品糊弄下屬,絕非能安定一方的賢王!今日罪行敗露,實屬天理昭彰、罪有應得!」

  這話一出,周圍一眾官員瞬間頓悟,紛紛跟風效仿,挨個出列痛罵西王,層層加碼、瘋狂切割,場面荒誕又搞笑。

  「西王自私自利、養寇禍民,罪該萬死!」

  「此人一生摳門算計、唯利是圖,對內壓榨百姓、對外算計匪寇,毫無王族胸襟!」

  「臣等早就看不慣其所作所為,隻是此前勢單力薄、無力制衡,今日大夏國公為民除害、為國肅奸,實在大快人心!」

  一時間,滿場爪哇官員爭相表態、瘋狂罵賊,把曾經尊崇依附的藩王,貶得一文不值、一無是處。所有人都在拚命撇清關係、彰顯自己清白,生怕慢一步就被劃入逆黨派系、牽連追責。

  最搞笑的是,不少官員為了凸顯自己的先見之明,甚至翻出無數雞毛蒜皮的小事佐證西王不堪為王,連西王早年送禮吝嗇、宴席剋扣食材、賞賜下屬縮水的市井小事,都被當眾翻出來大肆批判,硬生生把一場叛國重罪的朝堂公審,變成了全員吐槽西王摳門人品的搞笑大會。

  錢多多看得津津有味,低聲跟二狗點評:「這幫官員,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昨天還在王府討好站隊,今天就全員劃清界限、痛罵逆賊,官場生存法則被他們玩明白了,主打一個隨風倒、保小命、撈好處。」

  二狗點頭附和,笑意滿滿:「最離譜的是,別人切割幹係是談家國大義、朝堂忠奸,他們切割幹係是吐槽人家摳門小氣、不會做人,屬實接地氣的離譜。」

  高台之上,蕭戰靜靜俯瞰著這場全員賣慘、跟風切割的官場鬧劇,眼底無波無瀾,心中通透無比。

  他清楚知曉,這群官員的忠心皆是假象,跟風痛罵、躬身站隊全是為了自保,無人真心悔過、無人真心歸順,隻是畏懼大夏的鐵血威壓,不得不低頭臣服。

  但也正是這場鬧劇,徹底達成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經此一役,整個爪哇朝野徹底認清一個鐵律:爪哇的王爵、權貴、朝堂秩序,從今往後,由大夏說了算!藩王也好、百官也罷,膽敢挑釁大夏威嚴、觸犯大夏國法,無論地位高低、權勢大小,一律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大夏不容侵犯的絕對權威,在這一刻,徹底紮根在所有爪哇權貴的心底,根深蒂固、無人敢撼動。

  在滿場百官爭相賣慘、跟風切割的鬧劇之中,一道身姿快步走出人群,搶先一步登上公審高台的下層台階,姿態恭敬、神色肅穆,力求搶佔最佳表忠位置,此人正是東王。

  自從昨日西王鐵證曝光、局勢徹底反轉之後,東王便徹底鎖定了自己的生存路線:全力依附大夏、瘋狂表忠、徹底踩死西王、獨享大夏信任與通商紅利,坐穩爪哇唯一王族的位置。

  今日公審大典,對他而言,不僅是肅清死對頭的絕佳機會,更是向大夏徹底表忠心、彰顯自身價值的最佳舞台。為了把握住這次機會,他今日特意穿戴全套王族最莊重禮服,珠冠端正、玉帶規整、衣袍嶄新,一改昨日匆忙狼狽的模樣,收拾得一絲不苟、華貴肅穆,力求姿態完美、忠義盡顯。

  隻見他快步上前,對著高台之上的蕭戰深深躬身行禮,腰彎得極低,姿態恭敬到了極緻,語氣鏗鏘有力、義正言辭,滿是家國大義、赤誠忠心。

  「國公明鑒!西王狼子野心、叛國作亂、禍亂朝野、荼毒萬民,罪行昭昭、罄竹難書!大夏裁決公正無私、鐵面無私,新舊罪責一併清算,既為大夏忠魂昭雪,亦為爪哇百姓除害!臣萬分敬佩、全力擁護!」

  他擡高聲調,故意讓全場數萬人清晰聽見自己的表態,奮力刷存在感、立忠義人設:「臣願傾盡全部力量,全力配合國公處置亂臣賊子、肅清逆黨殘餘、穩定爪哇全境局勢!但凡國公所需,糧草、兵力、物資、人力,臣無有不從、無有推諉!誓死追隨大夏、鎮守南洋海疆、安撫本土萬民!」

  這番表態冠冕堂皇、大義凜然,聽得下方一眾不明真相的底層百姓、小貴族連連點頭,暗自敬佩東王深明大義、顧全大局。

  可唯有大夏眾人看得通透,這位東王看似赤誠忠義、為國為民,實則心機深沉、算計極深,字字句句都是為了私利奪權。

  不僅如此,東王為了讓表態顯得更加真誠、力度更足,刻意用力過猛,躬身行禮時腰身過度彎曲,幅度極大,用力過猛之下,腰間舊傷瞬間牽扯,腰部猛地一酸、渾身一僵,整個人差點直接向前栽倒在台階之上。

  關鍵時刻,他強行咬牙穩住身形、挺直身姿,硬生生穩住了莊重忠義的王爺儀態,隻是臉色瞬間發白、額頭冒出細汗,場面滑稽又搞笑,完美上演了一出「職場卷王用力過猛當眾翻車」的名場面。

  錢多多看得忍俊不禁,壓低聲音精準吐槽:「笑死,別的王爺表忠心是從容端莊、氣場拉滿,東王表忠心是拚命用力、差點閃腰栽跟頭。為了討好國公、穩固地位,屬實拼盡全力、用力過猛了。」

  二狗深表贊同,笑著補刀:「主打一個努力型忠義,天賦不夠、用力來湊,就是演技太浮誇,全是功利算計,半點真心沒有。」

  台上的東王全然不顧自己的翻車窘境,強行穩住狀態,繼續義正言辭地痛斥西王罪行,痛陳西王禍國殃民、自私摳門、陰險狡詐的種種劣跡,把自己和西王徹底切割,塑造出多年隱忍、一心為國、堅守正道的賢王形象。

  一番痛斥完畢,他話鋒巧妙一轉,看似為國為公、實則暗藏私心,隱晦拋出自己的算計,意圖私吞西王全部家產與封地勢力。

  「逆賊西王,囤積私產、霸佔封地、私吞賦稅、斂財無數,家財萬貫、糧草充盈、物資豐厚!此等禍國逆臣的不義之財,理應盡數抄沒充公、歸入國庫,用以安撫受害百姓、修補海疆創傷、振興地方民生,杜絕奸佞餘孽再滋生禍亂!」

  話說得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可眼底一閃而過的貪婪算計,卻被蕭戰、錢多多、二狗三人精準捕捉,一覽無餘。

  他嘴上說著充公國庫、安撫百姓,心裡打的算盤卻是:西王倒台、群龍無首,家產封地盡數空虛,隻要大夏默許,這筆巨額財富、廣闊封地最終都會落入自己手中,自己便可徹底一統爪哇、獨掌大權,從此再無對手、獨享紅利。

  心思藏得看似隱晦,實則膚淺直白、一眼看穿。

  錢多多最擅長打理賬目、看透貪利心機,見狀根本不給半點情面,直接當眾開口,溫柔補刀、精準戳穿,把東王的小心思扒得乾乾淨淨、當眾社死。

  錢多多含笑開口,聲音清亮,全場可聞:「東王殿下此言甚是公允,隻是在下鬥膽一問:殿下口中的充公國庫,是充入爪哇官方國庫,還是充入您的王府私庫?畢竟西王與您勢同水火、爭鬥多年,如今西王倒台,殿下怕是早已惦記上人家的家產封地了吧?」

  一語落地,精準暴擊!

  全場瞬間安靜一瞬,隨即響起細碎的憋笑聲。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東王這番大義凜然的提議,根本不是為國為民,隻是想借大夏之手,吞併死對頭的全部家底!

  東王當場僵在原地,臉上的忠義笑容瞬間凝固,臉頰飛速漲紅,從耳根紅到脖頸,尷尬得手足無措、渾身僵硬。精心營造的忠義人設、端莊儀態,瞬間碎得一乾二淨,心機算計被當眾扒穿,社死效果拉滿。

  他連忙擺手辯解,語氣慌亂:「誤會!純屬誤會!本王一心為公、絕無私心!隻是單純為民生社稷考慮,絕無半分貪圖家產封地之意!」

  越解釋越慌亂,越辯解越虛假,蒼白的說辭根本無人相信,場上的憋笑聲愈發明顯。

  高台之上,蕭戰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不偏不倚、一語定調,徹底堵死東王的私心算計。

  「逆賊家產,盡數由大夏水師清點封存、登記造冊,一半用於撫恤二十年前殉國忠魂家屬、補貼海疆受害商民,一半用於爪哇全境海疆修繕、民生建設、通商維穩。任何私人、王族、權貴,不得私自沾染半分,違者同罪論處。」

  一句話,直接掐滅了東王吞併家產、獨掌大權的美夢。

  東王心底瞬間涼透,滿心算計徹底落空,臉上卻不得不強行擠出恭敬笑容,躬身附和:「國公聖明!理應如此!臣謹遵號令、絕無異議!」

  嘴上恭敬順從,心底暗自憋屈,卻不敢有半分不滿、半分抵觸,隻能硬生生咽下所有不甘,繼續低頭臣服。

  二狗看著東王強行裝乖、憋屈隱忍的模樣,笑著低聲吐槽:「這就是投機者的下場,算計半天、表演半天,最後全是無用功,啥好處沒撈著,還當眾社死,屬實得不償失。」

  經此一場表演翻車、心機被扒的鬧劇,東王的虛偽面具徹底被當眾撕開,朝野上下人人看清其投機本性,大夏的絕對權威,再度層層疊加、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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