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彬,對不起,是我無能,今天我幫不了你了。」
田世勛滿是愧疚的看著玄彬道。
作為大冥國的守護神,他的責任就是保護大冥國的子民.
可他卻連自己最看好的繼承者都保護不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奈何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你實力不行,就隻能忍氣吞聲!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在強者面前,尊嚴,骨氣,人權,狗屁都不是!
聽到這話,玄彬再也沒了之前的淡定。
他很清楚,單憑他一個人面對殺神楊大柱絕對必死無疑!
「國師大人,我個人的生死無關緊要,但這件事事關國威,現在楊大柱已經把金總統給殺了,如果您再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我殺了,那咱們整個大冥國在國際上將顏面無存!」
玄彬連忙再次開口道。
雖然他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他就是為了拖田世勛下水。
隻有這樣他才有機會求得一線生機。
「玄彬,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救你,我實在是有心無力。」
田世勛滿是苦澀的回道。
他何嘗不想維護國家尊嚴,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國師大人,您可千萬不能認慫,大不了咱們聯手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玄彬不死心的說道。
「如果隻是你我二人,我絕對會跟他不死不休,但我還要守護整個大冥國,我不能去冒險。」
田世勛搖搖頭道。
「明白了。」
眼看田世勛已經打定主意放棄自己,玄彬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頹然之色。
「楊大柱,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吧,咱們出去一決生死!」
說完這話,玄彬當即起身朝著黃瓦台外面飛去。
楊大柱滿是輕蔑的掃了田世勛一眼,隨後直接騎上噬魂獸跟了出去。
直到楊大柱他們徹底消失後,大殿內的眾人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國師大人,今天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那我們以後還如何面對國人啊!」
一名神藏境強者神色悲戚的問道。
「你們放心,這事兒不會就這麼算了。」
「但老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必須得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把楊大柱碎屍萬段!」
田世勛看著面前的眾人保證道。
他今天親自出馬,就是為了保護玄彬。
可玄彬沒保住就算了,連金義煥都被楊大柱殺了,無疑讓他以及整個大冥國顏面掃地!
但他現在隻能打掉牙齒活血吞。
「對了,關於金義煥被殺這件事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就說他突發疾病去世,讓副總統暫代總統之職,誰如果敢把事情真相說出去以叛國罪論處。」
田世勛接著吩咐道。
雖然這麼做有點自欺欺人,但為了維護大冥國政府在公眾心中僅存的那點威信,他已經別無選擇。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悲哀。
可惜連田世勛這個守護神都奈何不了楊大柱,他們也隻能忍氣吞聲。
……
不一會兒,楊大柱他們就來到了海上。
「楊大柱,你有種別讓那頭妖獸動手,咱們兩個堂堂正正的公平一戰。」
玄彬故意激將楊大柱道。
「行,我滿足你。」
楊大柱自然知道玄彬心裡在想什麼,不過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殺一個玄彬還不需要噬魂獸幫忙。
等從噬魂獸身上下來後,楊大柱先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才笑吟吟的問道:「準備好受死了嗎?」
「該死的人是你!」
玄彬怒吼一聲,取出一把長刀就朝楊大柱殺了過去。
唰!
刀光閃過,楊大柱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然而很快玄彬便發現,被自己劈中的不過就是楊大柱留下的一道殘影!
就在他準備尋找楊大柱的位置的時候,楊大柱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背後。
隨後他一拳轟出,玄彬的腦袋就像是掉在地上的西瓜一樣瞬間爆碎!
玄彬的神魂還想逃走,但楊大柱隔空一抓便將那一道神魂抓在了手裡。
緊接著一道寂滅神光閃過,玄彬的意識被硬生生抹除,隻剩下一道純凈的靈魂體。
這一道靈魂體剛好可以幫楊大柱修復神魂上的損傷。
至此,在整個大冥國擁有著赫赫兇名的玄彬當場身死道消!
「真沒意思。」
楊大柱略帶失望的搖了搖頭道。
他本以為玄彬怎麼著也能接自己幾招,誰知道他比自己預想中的要弱的多。
不過想想這也算正常。
畢竟他才剛剛突破到虛仙沒多長時間,還沒有完全掌控這股力量。
再加上他明顯有些輕敵,這才被自己瞬間秒殺。
「主人,這具屍體能不能送給我?」
噬魂獸滿是貪婪的盯著玄彬的屍體問道。
虛仙強者的屍體對於妖獸來說絕對是大補之物,它自然不願就此錯過。
「算了,給你了。」
本來楊大柱是想將屍體給太古血靈龍的,但為了不讓噬魂獸覺得自己這個主人太偏心,他最終還是將屍體給了噬魂獸。
「多謝主人。」
徵得楊大柱的同意後,噬魂獸立刻一口將玄彬的屍體吞入了腹中,似乎生怕楊大柱反悔一樣。
「人類的血肉果然才是最美味的食物,主人你什麼時候再殺人記得叫我。」
噬魂獸舔了舔嘴唇,一臉滿足的說道。
「知道了。」
楊大柱回了一句,然後便讓噬魂獸回到了靈獸環。
等把玄彬留下的靈魂體煉化後,楊大柱正準備給樸永基打個電話,誰知道樸永基先一步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楊少,剛剛黃瓦台發消息說金義煥突發心梗去世,他的死不會跟您有關係吧?」
樸永基立刻詢問道。
金義煥之前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結果前腳楊大柱剛去黃瓦台他就掛了,這顯然有蹊蹺。
所以他才專門給楊大柱打了一個電話,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是被我一巴掌拍死的。」
楊大柱毫無隱瞞的回道。
他其實已經猜到黃瓦台那邊會給金義煥編一個正常的死因,他也懶得去撕下對方這最後一塊遮羞布。
「我靠,您也太牛逼了吧,您絕對是我心中唯一的神!」
聽到楊大柱的回答後,樸永基瞬間驚得目瞪口呆。
「金義煥可是你們大冥國的總統,我把他幹掉了,你不應該生氣才對嗎?」
楊大柱笑著問道。
「生氣什麼啊,您是不知道,金義煥那王八蛋之前沒少跟米國財團壓榨我們樸家,最近還想出台相關政策限制我們樸家,要不是我沒那個實力,我早就弄死他了。」
「現在他被您殺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您要不來再來我這一趟,咱們今晚好好慶祝慶祝。」
樸永基連忙回道。
對他來說,金義煥絕對是敵非友,他可是巴不得金義煥去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