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你儘管去殺,但我醜話說在前面,你殺我一個人,我屠你一城!直到整個大冥國所有人被斬盡殺絕!」
楊大柱霸氣無比的回應道。
田世勛自以為用軒轅家張的族人來威脅他就等於拿捏住了他的七寸,殊不知楊大柱根本不吃這一套。
就像他剛才說的,真惹急了他,他就讓大冥國滅國!
「你敢!」
聽到楊大柱的回答後,田世勛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凜冽殺意。
「不信你試試,你看我敢不敢!」
楊大柱毫不示弱的針鋒相對道。
別人也許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屠滅他國,但楊大柱可沒什麼害怕的。
畢竟現在他已經站在了世界之巔,其他人除了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兩句,根本奈何不了他。
這就跟米國到處發動戰爭但卻沒有人敢制止他們是一個道理。
「楊大柱,做人不要太猖狂,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家人考慮考慮。」
金義煥忍不住開口威脅道。
本來楊大柱根本沒有把金義煥當一回事兒,但他竟然拿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這無疑觸怒了楊大柱的逆鱗。
正所謂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湯大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出手對著金義煥就是一掌。
「住手!」
田世勛還想救下金義煥,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恐怖的力量瞬間便將金義煥震成一蓬血霧,屍骨無存!
看到這一幕,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雖然金義煥隻是一個普通人,但他可是大冥國的總統,整個大冥國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
結果他卻被楊大柱一巴掌拍死,楊大柱簡直無法無天!
他這一瘋狂舉動瞬間激怒了所有人。
「楊大柱,你真是找死!」
這個時候最憤怒的無疑是田世勛了,那猙獰的神色似乎想要將楊大柱生吞活剝一樣!
然而楊大柱卻彷彿沒事人一樣,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個傢夥敢威脅我的家人,他死有餘辜!你想替他報仇可以隨時出手。」
楊大柱面無表情的回道。
他自然知道擊殺金義煥會惹怒整個大冥國的所有強者,但他還是那麼做了。
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應對這件事帶來的後果。
「國師大人,出手吧,我們必須讓楊大柱血債血償!」
一名頗有血性的神藏境強者立刻開口道。
「承鉉說的對,楊大柱必須給總統大人陪葬!」
「為了國家的尊嚴,我們不惜一死!」
現場眾人立刻變得群情激奮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圍攻楊大主的樣子。
「都給我閉嘴!」
田世勛大喝一聲,立刻鎮住了躁動的眾人。
此時此刻,他也恨不得立刻將楊大柱碎屍萬段。
但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顯示,楊大柱身邊還有一頭太古兇獸跟一尊實力恐怖的傀儡護衛,他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殺死楊大柱。
而一旦交手,今天黃瓦台必定血流成河。
為了避免無謂的犧牲,他還是克制住了出手的衝動。
「楊大柱,你已經殺了金義煥,隻要你放過玄彬,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田世勛再次開口道。
金義煥已經死了,再繼續追究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能用他的命保住玄彬,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告訴你,玄彬他必須死,耶穌也救不了他!」
楊大柱霸氣十足的回道。
「楊大柱,你不要欺人太甚!」
田世勛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很給楊大柱面子了,可楊大柱卻得寸進尺,這讓他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我就是欺人太甚怎麼了?想殺我就儘管動手,我保證奉陪到底!」
楊大柱不屑一笑道。
隨後他直接把噬魂獸給放了出來。
「主人,是不是又可以吃人了?」
噬魂獸滿是興奮的問道。
前幾天剛剛在日暮神宮吃完自助餐,它直到今天還有些意猶未盡。
「先別著急動手,等我的命令。」
楊大柱拍了拍噬魂獸的腦袋後說道。
「知道了。」
聞言,噬魂獸那嗜血的眼眸不斷在周圍707部隊成員身上遊走起來,顯然已經把這些人全部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感受到噬魂獸身上散發出來的暴虐氣息,剛剛還叫囂著要跟楊大柱拚命的那些人一個個立刻低下了頭,生怕自己淪為噬魂獸的食物。
與此同時,田世勛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忌憚。
一個楊大柱就夠他喝一壺了,再加上一個噬魂獸,他絕對不是對手。
「楊大柱,你別忘了,米國跟我們大冥國乃是同盟,你要是跟我們開戰,米國人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打起來,最好的結果不過是兩敗俱傷。」
「如果姜家、曹家還有唐家再趁機落井下石,軒轅家族隻怕都有滅族之危,你確定還要跟我們開戰嗎?」
深吸一口氣後,田世勛隻能把米國人搬了出來,想要藉此達到震懾楊大柱的目的。
「如果是國家跟國家之間的戰爭,米國興許還會插一腳,但這是我跟你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我敢保證他們絕對不敢多管閑事兒。」
「所以你就別指望你美爹了,沒用!」
楊大柱冷笑著回道。
米國跟大冥國是盟友不假,但米國人要這個盟友主要是為了牽制華夏,可不是為了當什麼救世主。
毫不客氣的說,大冥國的這些人在他們眼裡就是隨意可以拋棄的炮灰,大冥國的人就算死絕了米國人也不會在意。
更何況修仙者之間的爭鬥跟普通人之間的爭鬥還不一樣,沒有絕對的利益,米國人更不可能趟這趟渾水了。
眼看楊大柱軟硬不吃,田世勛也有些無計可施了。
「楊大柱,你真的非要殺玄彬不可嗎?」
田世勛攥著拳頭,面色陰沉的問道。
「不錯,今天他必須死!誰敢保他我就連他一起殺!」
楊大柱態度強硬的回道,言語間絲毫沒有給出任何迴旋的餘地。
田世勛看了看玄彬,又看了看楊大柱。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放棄玄彬,但他又不能拿整個大冥國幾千萬國人去當賭注。
一番猶豫後,田世勛最終還是選擇了棄卒保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