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僅過去數秒,那名男子便停止了低吼,他原本衰弱的氣息開始快速攀升起來。
大概十分鐘後,這名男子身上的傷勢不僅完全恢復正常,他的肉身強度明顯也比之前精進了不少。
「好厲害的丹藥,這丹藥的效力隻怕都能媲美神品丹藥了。」
林如意忍不住驚呼道。
「這血神丹可是本帝用八面魔蛛的血肉精華煉製而成,其效果可比尋常神品丹藥還要強不少,也就本帝才會如此大方直接拿出來將其賞賜給你們,換做其他人,隻怕連丹香都不讓你們聞一下。」
鎮天魔猿一臉傲然的說道。
「前輩,是不是每殺死一隻傀儡獸都可以得到一枚血神丹啊?」
林如意連忙問道。
「當然不是了,隻有你們在殺死第八隻傀儡獸的時候才有機會得到血神丹。」
鎮天魔猿回道。
血神丹無比珍貴,就連他都沒多少,所以他才特別定了一個規則,隻要能殺死第八隻傀儡獸就可以得到一枚血神丹,以此來激勵那些被他坑騙進來的修仙者。
要不然當大家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是死路一條很可能直接就擺爛了,那樣一來他可就沒什麼沒什麼樂子可看了。
當然了,他之所以如此大方還有另外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他從來沒有想過放任何人活著離開這!
即便有人最後真的能殺死十隻傀儡獸,最終也隻會淪為他的血食!
所以他自然不介意這些人養得更肥一些。
聽到鎮天魔猿的回答後,林如意不禁有些失望。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正常。
畢竟血神丹可是價值連城的神品丹藥,任何一名神帝都不可能隨意將其送人。
「你們幾個新來的有十分鐘時間休息,十分鐘後我會拿出傀儡獸跟你們一對一廝殺,隻有贏的人才有資格活下來。」
王座之上,鎮天魔猿再次開口道。
「前輩,冒昧的問一句,第一隻傀儡獸的實力有強?」
林如意接著問道。
「第一隻傀儡獸很弱的,也就妖王境初期的實力,隻要你不是太廢物,殺死它幾乎沒有任何難度。」
鎮天魔猿笑著回道。
「那還好。」
林如意微微鬆了一口氣道。
妖王境初期對應的就是人族真神境初期,哪怕她被封印掉丹田,收拾這樣一頭妖獸也沒多大問題。
「小姑娘,你可別大意了,那傀儡獸不僅防禦力強的離譜,力量更是幾乎無窮無盡,除非你能在瞬間摧毀它的心臟,否則你就算把它轟成肉泥,它照樣可以快速恢復完整。」
郭少陽主動提醒林如意道。
「知道了,多謝大哥的提醒。」
林如意連忙道謝道。
「不用客氣,你這麼可愛,我可不想你第一場戰鬥就香消玉殞。」
郭少陽笑了笑道。
「郭兄,戰鬥還有其他規則限制嗎?能使用道兵嗎?」
楊大柱接著問道。
「戰鬥沒有任何規則,隻要你能贏,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可關鍵在於你的丹田等會兒就會被封印,沒有靈氣的加持,你就算拿著神器也沒多大作用。」
郭少陽快速回道。
不管是仙器還是神器,想要發揮出威力,都得往其中灌輸靈氣,一旦失去靈氣的支持,一件道兵的威力估計連十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
正因為如此,這種戰鬥對於靈修相當不友好,很多人連第一輪戰鬥都沒通過就死了,能通過第六輪的都鳳毛麟角,至於通過第八輪的更是隻有他們寥寥四人。
聽到這話,楊大柱反而眼前一亮。
他再次看向鎮天魔猿道:「前輩,我們在跟傀儡獸戰鬥的時候真的沒有任何限制嗎?」
「當然了,隻要你們能贏就行。」
鎮天魔猿無所謂的回道。
「那贏得一場戰鬥之後可以休息多久?」
楊大柱接著問道。
「前五場每贏一場可以休息一年,後面五場每贏一場則可以休息十年。」
鎮天魔猿道。
「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楊大柱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要知道在他的乾坤戒內還有一大堆神雷、符篆之類的秘寶,這些東西很多不需要靈氣也能催動使用,等會他完全可以將這些秘寶分給林如意他們。
有這些東西在,林如意他們扛個四五輪應該沒什麼問題,這樣一來他便有足夠的時間考慮如何從這裡脫身了。
「陸雯,真沒想到咱們兩個人會在這個地方相遇,看來你我果然緣分未斷。」
就在幾人談話之際,之前得到血神丹賞賜的那名男子突然結束修鍊走到了陸雯身邊。
「滾,我跟你可沒什麼緣分!」
陸雯冷冷的回道。
「我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夫,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冷漠啊。」
男子神色戲謔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
陸雯惡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我為什麼要閉嘴,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男子笑著回道。
「事實個屁,我從來沒有同意過嫁給你!」
陸雯毫不客氣的回道。
「你不同意你也是我的未婚妻,既然老天爺讓你我在這重逢,那就說明咱倆情緣未了,今天要不直接把洞房入了得了,這樣即便咱倆都死在這,也能做一對亡命鴛鴦。」
男子嘴角微翹,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邪笑。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陸雯手中寶劍瞬間出鞘,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拚命的打算。
「行了,把劍收起來吧,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實話跟你說,被困在的這段日子裡我已經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如果我能活著離開這,我一定讓我爹取消跟你的婚約。」
男子恢復正色之後說道。
「此話當真?」
陸雯眉頭一挑,半信半疑的問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既然說了會取消婚約就一定說到做到!」
男子鄭重的回道。
聽到這話,陸雯那冷酷的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師姐,這傢夥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啊?」
一旁的林如意忍不住問道,此時她已經忘了自己身陷險境,心中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我跟程遂是指腹為婚,但我從來沒有認可這場婚事,我當年拜入師尊門下其實也是為了逃婚。」
「隻不過後來程遂突然失蹤,我便沒有再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
陸雯簡單解釋道。
程遂雖然家境不錯,但她對程遂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可言,自然不同意這門親事。
再後來,程遂突然失蹤,一消失就是三十多年。
要不是今天突然在這遇到程遂,她隻怕都要把這個人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