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枕邊婚色:小嬌妻,甜又甜

第667章 我不怕死

  還有他從來不離身的那頂鴨舌帽。

  那個005號……不也帶著一頂差不多的麼?

  「她也是個鐵石心腸,訓練起我們這些剛剛會跑的小孩兒,根本不當做是人,就是機器~」周岩慢條斯理的說著。

  「你的帽子,是她送的吧?」楊雨晨也不知道怎麼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自己內心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說完之後,她自己都懵掉了。

  「我的意思是……我剛才看到005號也帶著。」

  周岩睜開眼看了一眼楊雨晨:「你不喜歡我帶那個帽子?」

  「沒有!」楊雨晨趕忙擺手。

  周岩眸光之中晦暗不明。

  「不是她送的。」然後周岩緩緩說道,「那頂帽子是她的,她死了之後,我自己拿過來的。」

  楊雨晨愣住,她現在做藝人,表情管理是上過課的。

  可一剎那間,她還是差點沒有管理好惝恍的表情。

  「哦。」楊雨晨點點頭,「所以,005號說的是真的了?你是因為喜歡木子李,所以違背了你們之間的諾言?」

  「不喜歡。」周岩語氣陡然變得冷漠。

  「不喜歡你還悄悄藏著她的遺物,還因為找不到她留下來的吃的發脾氣?」楊雨晨嘟囔了一聲。

  「如果我不保留著這個帽子,我可能也會跟005一樣瘋掉。」周岩冷冰冰的說道。

  「什麼意思?」楊雨晨有些錯愕。

  「我們就像是木子李手上的提線木偶一樣,三十年來,一直都是她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你可以理解為,她是我們思想的引導者。」周岩垂下眼瞼,「她死了,引導著消失了,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解脫,而是另外一場噩夢的開始。」

  「我不太明白。」楊雨晨一臉的困惑,「她死了,你們不都應該解脫嗎?」

  「提線木偶失去了操控者,是解脫?」周岩譏諷的笑了一聲,「那也廢了不是麼?」

  沒有了操控著,提線木偶被扔在一邊,跟垃圾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我也得感謝霍言琛他們。」這時,周岩話鋒一轉,「要不是那個時候被他們抓走,我沒經歷木子李死亡的這個經過,出來之後,他們也一直有安排我在做一些事情,再後來……」

  周岩看了一眼楊雨晨:「慢慢也找到了一些活著的感覺了。」

  楊雨晨和周岩對視一眼,然後輕聲說道:「以後……活著的感覺會越來越明顯的。」

  周岩又笑了笑:「楊小姐這麼不擅長安慰人麼?」

  楊雨晨表情頓時有些窘迫:「我……我本來就不擅長這些。」

  周岩嘴角勾著沒說話。

  楊雨晨遲疑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但……我可以陪著你。」

  周岩愣了愣,看向楊雨晨。

  「毛巾髒了,我去洗洗。」

  楊雨晨哪兒能沒注意到周岩的目光啊,她完全不敢看他,抓著毛巾站起來就要走。

  哪知道,周岩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麼?」楊雨晨渾身都僵住了。

  周岩看著她:「陪著我?」

  「對啊,我現在……我現在不就是在陪著你麼?」楊雨晨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周岩靜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

  笑著,傷口又牽動著疼了起來。

  「你能不能悠著點啊!」楊雨晨趕忙抓著他的手,將他小心翼翼的推著,靠回到沙發靠背上,「能不作死了麼?」

  「好,不作死。」周岩笑眯眯的,臉上雖然還是沒有血色,看開心的樣子,就像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似的。

  「跟個傻子一樣。」楊雨晨嘟囔一聲,然後拉開了周岩的手,低著頭朝著洗手間走去。

  關上洗手間的門。

  楊雨晨看了一眼鏡子裡,整個人都懵掉了,「也太紅了吧……」

  嘟囔一句,她咬了咬唇瓣。

  而後,她想到了周岩剛才傻兮兮的笑,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她沒在浴室裡面待太久。

  迅速的重新擰了一條毛巾出去,出去的時候,周岩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看著居然沒動靜了。

  楊雨晨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和恐懼之中,她趕忙跑到周岩身邊,沒敢大呼小叫。

  她跪在沙發一側,小心翼翼的伸手,冰冷的指尖探了探周岩的鼻息,呼吸雖然不強,但還是在的。

  剎那間,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嚇死了!

  真的差點嚇死了。

  出來見到周岩這副樣子,她還以為他死了……

  這會兒看來,大概是他太累了,睡著了而已。

  睡著了也好,剛才那麼一番對話之後,自己出來,兩個人再大眼對小眼,多尷尬啊!

  楊雨晨歪著頭,靜悄悄的看了周岩一會兒。

  他長大不是特別好看的那種,但五官挺立,越來越有味道。

  仔細湊近一些看,他臉上有不少已經淡化的傷疤。

  這樣的傷疤,之前楊雨晨也在周岩的胳膊和手背上看到過。

  楊雨晨湊近了一些,周岩的睫毛和他本人的氣質一點都不符合,長長的密密的,看著跟小女孩兒的睫毛似的。

  她強忍住了想要上手去碰一下的衝動,隻是抿著嘴角,垂下眼瞼無聲笑了笑。

  再之後,她用毛巾,輕輕的擦掉了周岩臉上的血跡。

  這中間,周岩都沒有醒。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門鈴聲響起。

  原本還睡得好好的周岩,幾乎是瞬間睜開了眼睛,睜眼的瞬間,眼底是楊雨晨很少會看到的冷。

  「應該是宮先生的人,我去看看。」楊雨晨趕忙安撫。

  「你待著,我去。」周岩抓著楊雨晨的手,將她拉了回來,摁在了沙發上。

  「你還受著傷呢,怎麼去?」楊雨晨小聲說,眉頭下意識緊蹙。

  「不疼了,好了。」周岩說完,還是捂著小腹手上的地方,拖著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楊雨晨看著除了無奈就是擔心。

  到了門邊,周岩先是看了一眼可視門鈴,確認了外面來的是宮奕的人,這才開了門。

  「怎麼樣?」來人拎著一個大藥箱,進來就看了一眼周岩的腹部。

  「死不了。」周岩冷漠的回答,「屍體呢?」

  「帶走了。」

  周岩垂下眼瞼:「是個可憐人,厚葬吧,錢我來出。」

  「嗯。」來人也沒多問,關上門,和周岩一起進去了。

  楊雨晨有些尷尬的坐在沙發上,見到來人站起身來,鞠了一躬:「您好。」

  來人也很禮貌的鞠了一躬回去:「不好意思,深夜打擾。」

  「我沒有關係的,您想幫他看看傷口吧。」楊雨晨趕忙說道。

  「他是宮奕的家庭醫生,厲害得很,你不用擔心了,進去睡覺,不是還要早起趕通告麼?」周岩沖楊雨晨揮揮手,示意她回房間去。

  楊雨晨遲疑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留下來幫忙。

  可周岩的表情卻是不容抗拒的。

  沒辦法,楊雨晨隻能耷拉下腦袋,應了一聲,回到了卧室。

  卧室的門一關上,周岩立馬和醫生說:「刀刃上有毒,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不過效果不太好,你先給我來一針解毒劑。」

  醫生一聽,連忙扶著周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有毒為什麼不在電話裡面說?」

  「那個女人在,會嚇死的。」周岩微微蹙眉。

  「你還會怕誰嚇死?」這個醫生,是周岩被宮奕放出來之後,專門治療周岩的醫生,兩個人相對來說比較熟悉。

  周岩沒說話,緊緊的閉著眼睛,任由醫生給他打針,然後拆開簡單爆炸好的傷口,重新進行消毒和縫合處理。

  全程沒有用什麼麻藥什麼的。

  周岩也是吭都沒有吭一聲。

  他怕房間裡的楊雨晨聽到了,又瞎擔心。

  誒……女人可真夠麻煩的,怎麼就那麼愛擔心呢?

  「好了。」小半個小時後,傷口重新被包紮了起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跟我回醫院去做一個系統的檢查看看,畢竟這一刀……很兇險。」

  這一刀差一點就紮破周岩的腎臟了。

  005是真的想要帶他一起去死,隻是前面被他打中了兩槍,體力什麼的沒跟上,所以他才逃過一劫。

  「辛虧……」周岩呢喃了一聲。

  「當然是辛虧了,再多進去一點點你就死了。」醫生停頓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嘿?幾個月不見你,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還會說辛虧這種話了?不是不怕死的麼?」

  「我不怕死。」周岩慢條斯理的說道。

  但是死在楊雨晨面前就不好了,這個女人心思很重,自己如果再死在她面前了。

  她能受得了這個刺激麼?

  周岩覺得她受不了!

  所以現在還是暫時的怕怕死吧。

  「這樣也挺好的。」醫生一邊說,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我這次見你,變化真的挺大的,以前隔著八米遠就能看到你身上寫著的生人勿進的字,現在……變得很溫柔了嘛。」

  周岩擡眼看向醫生:「你給我放尊重一點,我可不是那個!」

  周岩聽說過,這位醫生是同性戀,和另外一個很帥很帥的醫生結婚很多年了。

  「你是那個也跟我沒關係。」醫生看了他一眼,然後優越感很強的說道,「我的honey是你能比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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