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那場面,簡直要老命了!
周安正站在原地,琢磨着這事兒。l&uoq-iufe$ng.com
手背忽然傳來一陣,涼涼的觸感。
很輕微,帶着點黏糊糊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爬上來了。
周安心裡一動,趕緊低下頭。
視線落在手背上,這一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隻見一隻黑褐色的螞蝗,正黏在手背上。
那黏糊糊的涼意,就是這東西帶來的。
“好家夥,螞蝗!”
周安心裡一緊,半點不敢耽擱。
擡手就往手背上拍去,螞蝗被拍得掉落在地上。
周安目光下意識,往周圍的草葉上掃去。
這一看,吓得他心裡直發怵,後背都冒了點冷汗!
隻見周圍的草葉上,低矮的樹枝上。
密密麻麻爬滿了細長的螞蝗!
一眼望過去,多的不得了,看着格外滲人。
周安吓得心髒猛地一跳,嘴裡忍不住爆了句粗。
“我淦!這也太多了吧!”
遠處的灌木叢裡,低矮的樹枝上。
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山螞蝗的身影。
比他身邊的還要密集,多到數都數不清。
那場面,簡直要老命了!
饒是周安常年趕山打獵,見慣了大場面。w_eiquxs-.ne`t
此刻看着這麼多螞蝗紮堆,也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心裡直犯嘀咕,這老林溝深處,怎麼藏着這麼多這玩意兒!
盯着那些不停蠕動,偶爾往下掉的螞蝗。
周安之前那股疑惑,煙消雲散,總算明白過來了。
剛才聽到的那陣滴滴答答的聲音,哪裡是什麼下雨的聲音啊。
根本就跟雨沒關系!
原來這樹上草葉上,早就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山螞蝗。
有的螞蝗沒抓穩草葉和樹枝,會往下掉。
那些掉下來的螞蝗,砸在下面的落葉上草葉上。
就會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這麼多螞蝗一起掉落,密密麻麻的聲響湊在一塊兒。
就跟小毛毛雨,落在草木上似的。
難怪他一開始會誤以為,是天上下雨了。
周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點哭笑不得。
也不是自己眼瞎,剛才是真沒怎麼注意到這些螞蝗。
這螞蝗的顔色,是黑褐色的。
跟周圍的草葉泥土顔色,幾乎沒差多少,妥妥的“隐身色”。
不仔細盯着看,根本難發現它們的蹤迹。xintianxixs.co!m
再加上這老林溝深處的樹木,長得太密了。
陽光透不進來多少,密林裡的光線本來就暗。
就算剛才聽到了“雨聲”,也很難立刻反應過來,那聲音居然是螞蝗鬧出來的。
換誰來,怕是都得迷糊一陣子。
這些玩意兒,可不是水裡的水螞蝗。
是山裡特有的山螞蝗,模樣很是特别。
它們的身子,長得細細長長的。
不像水螞蝗那樣胖乎乎的,反倒像一根根軟乎乎的小繩子。
每隻山螞蝗,大概也就三四厘米長。
顔色是深沉沉的黑褐色,跟泥土顔色很像。
它們的身體軟得很,能伸能縮。
爬動的時候,身子一弓一弓的。
軟乎乎、黏膩膩的樣子,看着别提多惡心了。
周安瞧着,胃裡都有點發沉。
再仔細看,這些山螞蝗的頭和尾都尖尖的。
整個身子軟趴趴的,看着沒什麼攻擊性。
可誰都知道,這玩意兒一旦粘上人。
就會偷偷吸血,最是難纏!
周安正盯着一隻螞蝗,看它慢慢蠕動。
忽然瞧見那小東西,身子猛地一縮。
緊接着狠狠一彈,居然憑空彈了起來。
飛得還不低,差不多能彈到人腰部的位置。
“好家夥,這玩意兒居然還會彈!”
周安吓了一跳,然後趕緊低頭,下意識往自己身上看。
這一看,心裡又是一緊。
隻見自己的褲子上,已經爬了好幾條山螞蝗。
幸好他今天穿得格外嚴實,沒給螞蝗可乘之機。
他常年上山趕山打獵,知道深山裡藏着不少毒蟲。
所以每次上山,都特意穿得嚴嚴實實的。
長衣長褲裹得嚴絲合縫,胳膊腿兒不露一點出來。
而且他還有個習慣,每次上山都會帶着綁腿。
上山前仔細把褲腳,塞進襪子裡。
再用綁腿一圈圈纏緊,連個小縫隙都不留。
今兒個出門的時候,他也沒偷懶,綁好了綁腿。
周安心裡暗暗慶幸,多虧了這綁腿。
不然那些惡心的螞蝗,早就順着褲腳的縫隙鑽進去,貼在皮膚上吸血了!
要是被這麼多螞蝗咬到,不僅身上會起一堆紅腫的包。
又癢又疼,流不少血。
後續處理起來也麻煩,弄不好還會發炎化膿。
其實螞蝗這玩意兒,說起來也算是好東西。
不是沒用的毒蟲,反倒算是一味正經藥材。
再過幾十年,市面上還有不少人專門搞螞蝗養殖。
靠着養這東西賣錢謀生,做得好的還能賺不少。
而且螞蝗的價錢可不便宜,尤其是處理幹淨,曬幹後的幹貨。
要是品相好藥效足的螞蝗幹,一斤甚至能賣到五百塊錢。
誰能想到看着惡心的玩意兒,居然這麼值錢。
可瞧見林子裡,這密密麻麻的山螞蝗。
周安心裡半點喜悅都沒有,别說撿點回去賣錢了。
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膈應。
因為他心裡記得明白,能入藥的螞蝗,壓根不是這種山裡到處爬的山螞蝗。
而是生活在水裡的水螞蝗。
兩者看着都是螞蝗,用處卻天差地别,壓根不是一回事。
醫書裡特意提過,能入藥的水螞蝗,最主要的品種是寬體金線蛭。
那種螞蝗跟山裡的細條山螞蝗,長得完全不一樣。
體型是粗寬型的,不像山螞蝗這麼纖細。
身上還帶着淡淡的淺色花紋,辨識度極高。
入藥的效果是最好的,能夠活血通絡。
可眼前這些山螞蝗,就不一樣了。
看着數量多,實則藥用價值沒多少。
醫書裡說過,山螞蝗的藥效成分含量特别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