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要不……咱在河邊挖幾個陷阱?
周安指了指河對岸,一塊凸出來的青石灘。qsb+r@e=ad.co@m
“你看那兒。”
周大力眯着眼一瞅,頓時倒吸口涼氣。
青石灘上卧着六七隻水獺,長得油光水滑,正在岸邊休息。
有幾隻水獺還在打鬧,時不時滾進水裡,濺起一串水花。
可這青石灘的位置太刁鑽了,正好在河灣的内側。
兩邊是陡峭的石壁,隻有他們這邊是緩坡。
他們隻要稍微站起身,對岸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周安估了估距離,搖了搖頭,臉上有些難看。
“這水獺距離咱太遠了,兩三百米是少不了的!”
周安咂咂嘴,往身後的獵槍瞥了一眼。
“咱們這槍,怕是夠不着。”
周安背着的這把獵槍,是之前驅逐紅狗子有功。
村長好不容易從公社批下來的,給了周安和周大力一人一把。
在60年代,這把獵槍是正經家夥,算是比較不錯的了。
不過也得看和誰比,和幾十年後的精裝武器一比。
這60年代的獵槍,就顯得太拉胯了。
這槍是滑膛的,子彈出去百米之内還行。
超過一百米,那子彈就力不從心了。
别說打活水獺,就是打塊大石頭,能不能沾着邊都難說。g_o=ugouks.co@m
“那咋辦?”
周大力瞅着對岸的水獺,眼都直了。
那幾隻大水獺的皮毛,黑得發亮,看着實在是太誘人了。
“安子,要不咱悄悄湊近一些,到咱的射程範圍内,咱再開槍。”
周安又往對岸望了望,隻見一隻大水獺似乎察覺到什麼。
忽然擡起頭,朝着他們這邊警惕地嗅了嗅。
旁邊的小水獺們也停下打鬧,一個個支棱着腦袋。
圓溜溜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着光,明顯是起了疑心。
“不能再往前了。”
周安趕緊拉着周大力,又往後縮了縮。
“這幫玩意兒精着呢,聽覺嗅覺都特别靈,再往前挪一點,保準全跑光!”
周大力蹲在樹根旁,看着對岸的水獺,心裡頭跟貓抓似的癢。
他瞅了瞅手裡那杆村裡發的老獵槍,又摸了摸後腰。
忽然眼睛一亮,猛地把背上另一把槍拽了下來。
這槍比村裡那杆短些,槍身是暗黑色的磨砂金屬,看着比老獵槍精緻。
周大力把槍往懷裡一摟,眼裡閃着光。
“這是你以前送我的那杆霰彈槍,你說這把槍能行嗎?”
周安瞥了一眼,這把霰彈槍。
這槍是他從系統商城裡,花費積分換來的,送了大力哥一把。lanlan-guoji.+c~o|m
系統出品的東西,看着不起眼,實則藏着門道。
就像這霰彈槍,外表跟市面上普通的獵槍看着差不多,性能卻甩出幾條街去。
周大力見他沒吭聲,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
“你當初給我這槍的時候就說,射程比村裡那杆遠。咱剛才那杆獵槍隻能打百米,這杆……你不是說能摸到兩百米?”
他說着,用槍管指了指對岸。
“現在估摸着兩百多米,說不定加把勁就夠着了,要不試試?”
周安沒立刻應聲,手指在槍身輕輕敲着。
他知道這槍的底細,系統标注的有效射程确實是兩百米,加把勁兒說不定能
可打獵這事兒,不是射程夠了就行。
“不行。”
他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了對岸的水獺。
“這槍是能打遠,但得看用啥子彈。”
周安伸手從霰彈槍的彈匣裡,退出一發子彈。
這子彈比老獵槍的子彈短粗些,銅制彈殼上刻着細密的紋路。
“咱們這是鳥彈,你看這彈頭,裡面塞的全是米粒大小的鋼珠,一發出去能撒成個扇面,打天上飛的鴿子斑鸠正好,幾十米内跟撒網似的,準能罩住。”
“可水獺這玩意兒,咱要的是整張皮,那鋼珠密密麻麻打上去,不就跟篩子似的全是小眼?那皮子還有啥用?”
周大力摸着下巴琢磨了琢磨,咂咂嘴。
“也是,咱又不是打鳥,這水獺皮珍貴,可不能打爛了!”
他忽然想起啥,又布包裡摸出另一發子彈,這發比鳥彈粗些。
“那用鹿彈呢?這玩意兒你給我看過,說裡面是八顆鋼珠,比鳥彈的珠子大,威力也猛。”
“照樣不行。”
周安搖頭更厲害了,說道。
“鹿彈是打麂子野豬這類中型野獸的,八顆鋼珠出去,五十米内就能把野豬的皮打穿。水獺才多大?也就一二十斤,跟條小狗似的,這鋼珠打上去,要麼打穿了留個窟窿,要麼在皮上炸開幾道口子,照樣廢了。”
周大力被他說得沒了主意,手在布包裡掏來掏去,最後摸出個沉甸甸的子彈。
這彈個頭最大,彈頭是個圓滾滾的實心鉛頭,看着就透着股狠勁。
“那……用這個?”
他拿着獨頭彈,實在是沒招了。
“這玩意兒是獨頭彈,就一個彈頭,打出去直來直去,準頭好。但這子彈是打熊瞎子的,威力太大了!”
“這要一發獨頭彈打過去,整隻水獺都能打飛出去,屍體上保準一個大窟窿,連帶着皮都炸爛了!”
他一把奪過周大力手裡的獨頭彈,塞回布包裡。
“這獨頭彈是用來對付硬茬的,打黑熊豹子還行,打水獺就是殺雞用牛刀,純屬糟蹋東西。”
周大力看着手裡的霰彈槍,又瞅瞅對岸優哉遊哉的水獺,眉頭擰成了疙瘩。
周大力聽完周安的話,臉皺成了個苦瓜樣,悶聲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眼睜睜看着,這玩意兒在眼前晃悠?”
他往河岸瞥了一眼,那幾隻水獺正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尾巴甩得正歡,像是在故意逗人。
“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周大力撓着後腦勺,忽然眼睛一亮,壓低聲音說道。
“安子,要不……咱在河邊挖幾個陷阱?等它們自己掉進來,到時候咱直接來收,你看這法子行不行?”
周安聞言挑了挑眉,這倒是個正經主意。
山裡的老獵戶都知道,槍杆子不是萬能的。
遇上狡猾的獵物,陷阱往往比子彈更管用。
他想起之前教大力哥,做套兔子的陷阱。
這家夥笨手笨腳,把繩結系成了死疙瘩,被自己笑了半個月。
後來練得熟了,大力哥下的套子相當不錯,每次都能逮到不少野兔。
周安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河邊蜿蜒的水線,腦子裡已經開始勾勒陷阱的模樣。
“陷阱确實是個法子,不過水獺這東西滑得很,尋常陷阱怕是困不住。”
周大力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
“那你說咋弄?你教我的那套野豬的法子,要不試試?挖個深坑,上面鋪點樹枝茅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