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附近有啥東西?有危險?
周安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從一張狗臉上,瞅見這麼活靈活現的震驚神色。k~a-ns`hu=boy.com
這隻狗震驚也是正常的,畢竟普通人學狗汪汪叫,隻不過學個皮毛。
聽着感覺蠻像的,可細究起來,根本傳達不出半點兒正經意思。
可周安不一樣。
他學的狗叫,能跟狗實打實對話。
就像現在,他不過是試探着“汪汪”了兩聲。
大福就跟遭了雷擊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裡的詫異,比見着母豬上樹還離譜。
周安看着大福這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本來也沒打算瞞着這狗。
畢竟狗再通人性,也沒法跟人說話。
知道了周安能說狗語的事兒,還能跑出去跟村裡的人嚼舌根不成?
這麼想着,周安清了清嗓子,又朝着大福“汪汪”叫了兩聲。
這回他的調子,比剛才穩了些。
每一聲的長短、輕重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清清楚楚地把意思傳了過去。
“大福,你知道這山裡哪裡的野生動物多嗎?”
大福還在那兒愣神,聽見周安這兩聲狗叫。
耳朵動了動,終于從震驚裡緩過了神。
它擡頭看了看周安,像是在确認剛才聽到的不是幻覺。new`tianx#i.com
确認完了,它也朝着周安“汪汪”叫了兩聲。
第一聲稍短,帶着點兒肯定的意思。
第二聲略長,還輕輕晃了晃尾巴,把地點說得明明白白。
“從後山一直往裡走,在很深的地方有條溪流附近,那裡面的動物特别多。”
周安蹲下身,手指輕輕撓着大福脖頸處的軟毛。
“大福啊,那你能不能帶我去一趟?等咱們從山裡回來,我獎勵你兩個大雞腿,油汪汪的,香得很!”
他邊說邊比劃,眼神裡滿是期待。
兩個大雞腿的誘惑,他就不信這招勾不動一條饞狗。
果然,大福耳朵尖動了動,黑眼珠轉了兩圈。
可沒一會兒又耷拉下尾巴,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吟,那模樣明顯是犯了難。
等它再開口“汪汪”兩聲時,語氣裡帶着不少猶豫。
“那地方太遠了,而且山裡淨是些野東西,危險得很!我家主人從來不讓我往那邊跑。
要不……要不咱們就在附近的山坡上找找?肯定能打着些小玩意兒。”
周安一聽就知道,它是怕主人怪罪,也怕深山裡的危險。
他當即往前湊了湊,拍着胸脯保證。
“你放心,這事我絕對不跟你主人提半個字,就算他問起來,我也隻說咱們在近處轉了轉。33ks^w=.#c$om
再說了,有我在你怕啥?我手裡這獵槍可不是吃素的,真要是遇上啥野獸,我指定護你周全,保準讓你平平安安的!”
他說這話時底氣足得很,不說自己有空間和系統傍身。
單論這幾年練出來的打獵本事,應付山裡的野獸,也綽綽有餘。
大福盯着周安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末了大概是被雞腿勾住了魂,又或是信了周安的保證。
終于尾巴一揚,朝着後山的方向“汪”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緊接着它就轉過身,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在前面。
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搖晃,時不時還回頭瞅一眼,生怕周安跟丢了。
周安見狀心裡一喜,緊趕兩步跟了上去。
山裡的路不好走,到處都是沒過腳踝的野草,還有橫七豎八的樹枝。
腳下時不時還得踩過,滑溜溜的青苔。
大福倒是熟門熟路,專挑那些草少土實的地方走。
兩人一狗就這麼在林子裡,走了快半個時辰。
周安正低頭撥着面前的野草,忽然眼角瞥見不遠處的草叢裡,隐隐約約透着一片亮光。
“哎?那是啥東西在發亮?”
周安停下腳步,眯着眼往亮光處瞅,心裡犯了嘀咕。
這深山老林的,總不能是啥稀罕物件吧?
他琢磨了一會兒,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昨天他跟着一起去采菌子的時候,花費積分購買了一個采菌子的技能。
隻要附近有能吃的菌子,在他眼裡就會發出這種淡淡的亮光,算是個提醒。
這麼一想,周安心裡頓時亮堂了。
他往前挪了兩步,看得更清楚了。
那片亮光鋪得很開,星星點點的,在草叢裡閃閃爍爍。
“好家夥,這麼多亮光,底下指定藏着不少菌子!”
周安盯着那片閃爍的亮光,心裡有了想法。
雖然他今兒上山的主要目的是打獵,想多弄點稀罕獵物。
可眼下這麼多菌子,就擺在眼前,哪有眼睜睜放過的道理?
菌子也是他喜歡的東西,多儲存一點在空間裡,回了長白山也能接着吃。
他當即朝着前面帶路的大福,喊了一嗓子。
“大福,等一下!”
正邁着步子往前蹿的大福,聞聲停下。
轉過身來,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周安。
嘴裡“汪”了一聲,像是在問“咋了這是?”。
周安指了指不遠處亮着光的草叢,解釋道:
“咱們先去那邊采點東西,我感覺那邊應該有菌子,采完了再去溪流邊打獵,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大福順着他指的方向瞅了瞅,也沒多猶豫。
畢竟跟着周安有雞腿吃,這點小事自然聽他的。
跟着周安一起,往那草叢的方向去了。
一人一狗很快就走到了,那片發光的草叢前。
周安撥開雜草,低頭一看,眼睛瞬間就亮了。
果然是菌子!而且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隻見周圍的草叢裡、樹根旁,到處都冒着頭。
一片挨着一片,密密麻麻的。
少說也有上百朵,看得人心裡直發癢。
他蹲下身仔細打量,越看越稀奇。
這菌子長得格外漂亮,是他們昨天采菌子時,沒見過的品種。
個頭不算大,不像常見的牛肝菌那樣,長得敦敦實實老大一個。
透着股小巧玲珑的勁兒,看着就讨喜。
再看菌蓋,顔色那叫一個鮮明。
是正兒八經的深紅色,像極了過年時門上貼的紅對聯,鮮亮得很。
菌蓋中間的部分,顔色更深,紅的都快發黑了。
這菌子的傘柄,是幹淨的白色。
隻是在靠近根部的地方,隐隐約約帶着點淺珊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