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小炮灰秒變瘋批撕全家

第473章 誘發

  艾文星卻又吐出了毛巾:

  「哎呀,我憋著不說難受啊!

  小神醫,你真是專業得不得了呀!

  你咋知道我每次發作以後,舌頭都會被咬得疼個十天半月呢?」

  說完這句話,在蘇如意的眼神威壓下,艾文星又乖乖把毛巾塞進了嘴裡。

  這下,他終於不能再說話了。

  蘇如意轉身從背包裡掏出了針包。

  這回,用的是最小號的金針,完完全全是細如牛毛。

  艾文星嘴裡嗚嗚囔囔,不知在說些什麼,但是也能聽出來,他在讚歎這金針。

  蘇如一擡手,第一根針就紮在了艾文星的心口偏左一點的位置。

  隨後她的手下飛快地紮起針來,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過了沒一會兒,艾文星就被她紮得像刺蝟一樣。

  隨即,蘇如意按照一定的規律開始轉針。

  很快,艾文星的眼神開始不對勁了,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樣,抖動起來,帶動得椅子都開始搖搖晃晃。

  蘇如意伸出一隻手,穩穩扶住了椅背。

  此時,艾文星塞著毛巾的嘴角,毛巾已經全濕了,嘴角也開始流出了白沫。

  巴玉池和齊雅笙都十分驚訝:「小蘇大夫,這、這……不會出啥問題吧?」

  蘇如意微笑道:「不會的,人工誘發,在做好防護的情況下,是非常安全的,放心吧。」

  艾文星的身體,顫動得越來越厲害,額頭也開始出現了大顆的汗珠,隨即匯聚成線,流進了脖子裡。

  不一會兒,他胸前、腋下和後背的衣服全都濕了。

  蘇如意繼續一手扶著椅背,一手轉針。

  同時,她的神識在艾文星的全身遊走著。

  發作時,發出微微黃色熒光的病氣,在好幾組穴位不斷流竄。

  流竄到哪裡,蘇如意就轉動哪裡的金針,將其導出。

  就這樣,艾文星發了半個小時的抖,後來就越來越輕微了,眼神也變得重新聚焦了。

  蘇如意將所有的金針拔出,又觀察了一下艾文星的精神狀況,隨後取下了他口中的毛巾。

  艾文星立刻大聲道:「怎麼樣?我給你說了,我不怕疼吧?」

  他的嗓音有點嘶啞,保姆早已倒了一杯溫水,先問了問蘇如意:「大夫,能喝水不?」

  蘇如意點了點頭,保姆就將溫水緩緩喂入了艾文星的口中。

  艾文星喝完水,嗓門更大了:

  「痛快!真是好好出了一場汗!

  小神醫啊,你確定這是治標不是治本嗎?

  我怎麼感覺我已經全好了?

  以往我發病之後都是渾渾噩噩的,這一次你這人工誘發我,現在倒是覺得一身輕鬆啊。」

  蘇如意見他神色如常,已經開始解他身上的繩子。

  一邊解繩子,一邊在他身後低聲細語解釋道:「您這真的隻是治標,我估計也就能管個十天半月。」

  「十天半月,夠了夠我去開場重要的會議了!」

  身上的束縛全都解開後,艾文星一躍而起,跺著腳,甩著手,感受著身體的狀況,口中嘖嘖有聲,

  「小神醫!

  真的是小神醫!

  不得了!

  可是啊,小神醫,我這找上你,不就等於吸上了毒嗎?

  你這每天每十天半個月都得給我來一次,你也麻煩,我也麻煩呀。」

  蘇如意點頭道:「所以,您到底有什麼心事呢?不如您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解開您的心結呢。」

  艾文星思索了片刻:「說不定你還真能!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很親切呢!咱倆可能有很特別的緣分,嘿嘿!那我就跟你說說啊!」

  說著,就向巴玉池使了個眼色,「咳咳!」

  巴玉池罵道:「你個老東西,還有啥事,是我不能聽的?」

  艾文星一瞪眼,巴玉池立刻投降:「好好好,我們走!雅笙,走!咱倆走!我們呀,到你後院摘果子去!」

  「太好了!」齊雅笙一聲歡呼,隨即對蘇如意解釋道,「艾老後院的果子特別好,蘇大夫,我給你也摘一筐!」

  巴玉池和齊雅笙兩人走出去之後,艾文星還趴在窗戶上看了半天,確定兩人是走向後院去摘果子了,這才神神秘秘的坐到蘇如意對面。

  保姆很有眼色地添了茶水,就端著空茶壺出去了,還喀一聲帶上了門。

  艾文星的神情隨著要吐露的秘密瞬間就變了,那種有點老頑童似的狡黠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蘇如意從未見過的嚴肅神色:

  「小神醫,我的心結就是我的父親。

  他……他失蹤很多年了。

  他的失蹤,是為了我和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弟弟。

  而這一切,其實是由我的一個錯誤造成的……」

  隨著艾文星的講述。蘇如意的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那是1930年發生的事了。

  那時的艾文星隻有18歲。

  他的家裡,祖祖輩輩都是獵戶,生活在黑省的深山老林裡。

  生活很艱難。

  艾文星從記事起,家裡就隻有他,他的父親,母親和他的弟弟,四個人相依為命。

  他至今記得自己家的房子是木柵欄圍起來的一片小木屋,坐落在一整片深山的腳下。

  屋裡的傢具,也是木製的。

  所有木頭上,都刷了桐油,下雨的時候,味道很奇特。

  小木屋身後那些山,被叫做「老豬林子」。

  山裡有猛獸。

  有長蟲,也就是老虎,還有野豬。

  猛獸們很有分寸,從來不到山腳下來。

  倒是生活在山腳下的、零星的小木屋裡的人們有些冒昧了。

  為了生計,他們經常結伴進深山。

  一去就是三五天。

  出來時,總扛著野豬,還有山雞和兔子,還有順手採摘的猴頭蘑菇、松茸、靈芝和樺樹油子。

  艾文星從小就記得等待的滋味。

  母親牽著他的手,背上背著弟弟。

  總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分,向著山上下來的那唯一的一條小路,伸長了脖子眺望。

  因為如果下山,那就是最後的時刻。

  等到天擦黑,母親就會嘆息一聲,回到院子裡,開始生火做飯。

  家裡的日子總是很難。

  艾文星清晰地記得他18歲那一年,父親打算讓13歲的弟弟跟一個路過的木匠去做學徒。

  艾文星該說媳婦了,讓弟弟跟木匠走,是件一舉兩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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