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66章 算賬

   淩和平點頭:“你們政委梁冰是我戰友。kuaidu$x&s%.`co+m”

   王東恍然大悟:“難怪了。你怎麼不直接讓梁政委……”

   他沒說完,但齊薇薇和淩和平都明白他的意思——梁政委級别不低,如果出面,事情會順利很多。

   但淩和平搖了搖頭:“梁政委不能直接出面。唐渠是割委會主任,手眼通天,梁政委如果直接插手,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我們隻能暗中幫忙。”

   王東明白了,鄭重地把紙條收好,眼神恢複了一些清明:“放心,我知道輕重。”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小院的具體位置,唐愛軍和唐甜甜通常的到達時間,可能的逃跑路線等等。

   王東顯然做了不少功課,說起來頭頭是道。

   那小院在供銷社後巷最裡面,獨門獨院,左右鄰居都不常在家。

   唐甜甜通常十二點半到,唐愛軍如果有空,十二點四十左右到。兩人會在裡面待四五十分鐘,然後先後離開。

   “我觀察了好幾天,”王東說,“他們很小心,從來不同時進出。但進了院子,就肆無忌憚了,窗簾都不拉全,我從隔壁院子牆頭能看見。”

   齊薇薇聽着,心裡一陣惡心。

   前世她真是瞎了眼,居然一點都沒察覺。x$iaos=huogu*a@i*.^net

   商議完,淩和平和齊薇薇起身告辭。

   王東送他們到門口,忽然說:“齊同志,謝謝你。謝謝你……沒像其他女人一樣,為了面子忍着。”

   齊薇薇搖搖頭:“該說謝謝的是我。王連長,你自己一定要保重。”

   “放心。”王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這條命,早就豁出去了。”

   下了樓,回到車上。

   淩和平發動車子,駛出部隊駐地。

   “現在去哪兒?”他問。

   齊薇薇看着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我要回一趟爺爺的小院。”

   淩和平一愣:“郊區的小院?你不是剛把家人送過去嗎?”

   “不,”齊薇薇搖頭,眼神冰冷,“不是爺爺奶奶住的那個小院。是我爺爺給我做新房的小院。唐愛軍和唐甜甜現在應該還在那裡住着。我要去,把所有東西都砸了。”

   淩和平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你要逼他們?”

   “對。”齊薇薇握緊拳頭,紗布下的傷口隐隐作痛,“我要出一口氣。而且,如果我鬧一場,把唐愛軍和唐甜甜趕出去,他們沒地方去,就隻能住到他們租的那個小院裡。e!zk@a*nshu.net這樣,王連長明天行動,就更方便了——人在家裡,抓個正著。”

   淩和平想了想,點頭:“有道理。但是薇薇,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我陪你。”

   “不用。”齊薇薇說,“你不能露面。你是部隊首長,如果卷進這種家庭糾紛,對你影響不好。我自己去就行,唐愛軍不敢對我怎麼樣。”

   “可是……”

   “放心吧,”齊薇薇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沒有溫度,“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唐家欠我的,我今天先收點利息。”

   車子在城裡拐了個彎,朝着齊爺爺給齊薇薇準備的新房小院駛去。

   車子停在巷口。

   齊薇薇下了車,對淩和平說:“你在這兒等我。如果我半個小時沒出來,你再進去。”

   淩和平皺眉:“太危險了。”

   “不會的。”齊薇薇從棉襖内袋裡摸出一把剪刀——那是她早上從家裡帶的,藏在身上,“我有這個。而且,唐愛軍這個時間應該在上班。院子裡,隻有唐愛軍他奶奶那個老虔婆,和那兩個小畜生!”

   她說完,不等淩和平再勸,轉身走進了巷子。

   巷子很深,兩邊都是類似的平房小院。

   這個點兒,有的院門開着,能看見裡面晾曬的衣物,有的關着,靜悄悄的。

   齊薇薇走到院門前,深吸一口氣。

   然後擡手,用力拍門。

   “砰砰砰!砰砰砰!”

   拍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驚起了隔壁院子的雞,撲棱著翅膀咯咯叫。

   巷子口有幾個下棋的老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

   拍了足足兩分鐘,裡面才傳來拖沓的腳步聲,還有一聲嘶啞難聽的咒罵:

   “誰啊?敲魂呢!是你爹死了還是娘死了?急着報喪啊?”

   是孫喜娣的聲音。

   門闩被拉開的聲音,“哐當”一聲。

   院門開了一條縫。

   孫喜娣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露了出來。

   她頭上勒著一條灰布條,臉色蠟黃,眼皮耷拉着,嘴唇幹裂起皮,一看就是病著。

   看到齊薇薇,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随即變成厭惡。

   “是你?”她聲音像破鑼,“你還敢回來?你個……”

   齊薇薇沒等她說完,擡起腳,對着門闆猛地一踹。

   “砰!”

   院門被踹開,反彈回去,重重撞在孫喜娣身上。

   “哎喲!”

   孫喜娣慘叫一聲,仰面摔倒在地。

   她本就病著,身體虛弱,這一摔半天爬不起來。

   ——孫喜娣是洗完了那座本來留給齊薇薇的髒衣服山以後病倒的,确切地說,是洗衣服傷了腰,還得給唐愛軍、唐甜甜和兩個孽種做飯,折騰了這大半個月,才病倒的。

   齊薇薇跨過門檻,走進院子。

   院子還是老樣子。

   左邊搭著葡萄架,枯藤在風中搖晃。

   右邊擺着幾盆用草簾子蓋著的花。

   正房三間,窗玻璃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了——她以前每天早起擦的,看來她走了以後,再沒人擦了。

   牆根兒下,兩個小男孩蹲在那裡玩土。

   唐耀宗一張肥臉,穿着嶄新的藍色棉襖,那是齊薇薇上個月剛買的。

   唐耀祖同樣圓滾滾,裹着紅色棉襖,袖口已經髒得看不出顔色。

   前世,她把這倆孩子當命根子,自己舍不得吃穿,也要給他們最好的。

   自己真是天下最蠢的人!

   兩個男孩聽到動靜,擡起頭。

   唐耀宗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孫喜娣,又看看齊薇薇,小臉上沒什麼表情。

   唐耀祖卻“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扔下手裡的土塊,往後縮了縮。

   齊薇薇掃了他們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她轉身,關好院門,插上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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