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67章 親媽

   “你……你關門幹啥?”

   孫喜娣終于掙紮着坐起來,喘著粗氣,指著齊薇薇罵,

   “你個不孝的娼婦,你還想打我老婆子啊?反了天了!”

   她嘴裡罵着,身體卻往後挪,眼神裡透着心虛。hul&ian*b@ook.`com

   齊薇薇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這個老太太,前世可沒少折磨她。

   坐月子時,她乳腺炎發燒,孫喜娣說她是裝的,不給請大夫。

   後來她生二胎,又是冬天,孫喜娣故意給她喝帶冰碴子的井水,說她“嬌氣”,還說“我們農村媳婦生完孩子就下地幹活,誰像你這麼金貴”。

   那些委屈,那些恨,此刻全都湧上心頭。

   “我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月子裡你打了我兩個巴掌。”

   齊薇薇開口,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是冬天,你給我喝帶冰碴子的井水,我現在吃點涼的,牙就疼,胃也疼。”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月子仇,不共戴天。今天,咱們就好好算算。”

   孫喜娣愣了一瞬,随即那張蠟黃的臉皺了起來,露出慣有的蠻橫:

   “從古至今,媳婦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我打你是教你規矩!誰讓你頂撞我來着?

   那麼冷的天,有水喝就不錯了!

   我給你打水差點滑倒,你一點恩情不記,倒記上仇了,真是一條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還是這套說辭。shuqu%nd%n&s#.%c*om

   前世,齊薇薇就是被這套“規矩”、“恩情”壓得擡不起頭,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是自己不懂事。

   可現在——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齊薇薇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點溫度,“很好。”

   她說完,彎下腰,一把抓住孫喜娣的衣領。

   孫喜娣沒想到她真敢動手,吓得往後縮:“你……你想幹啥?你敢打我,我讓愛軍休了你!”

   “休了我?”齊薇薇手上用力,把孫喜娣從地上拎起來一點,右手掄圓了,“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孫喜娣左臉上。

   孫喜娣被打懵了,張嘴要罵,齊薇薇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更重,孫喜娣頭一歪,嘴裡有什麼東西飛了出來,“叮當”一聲掉在地上。

   是一副假牙。

   帶着血沫子,在冰冷的地面上滾了兩圈,停在牆根兒。

   齊薇薇看着那副假牙,心裡冷笑。

   這還是她出錢給孫喜娣裝的,五塊錢,她攢了三個月的私房錢。ke=nyue_du.com

   那時候孫喜娣牙掉光了,吃不了硬東西,整天抱怨,唐愛軍說:“薇薇,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于是,她就偷偷去找了牙醫,用自己省下來的錢給老太太裝了一副。

   當時孫喜娣拿到假牙,隻說了句“不好用,勉強能用”,連個謝字都沒有。

   現在,這假牙帶着血,躺在地上,像極了她前世可笑又可憐的付出。

   孫喜娣嘴裡漏風,說話含糊不清,但眼神裡終于露出了真實的畏懼:“你……你難道不想跟愛軍過了?你可是要死要活才嫁了他啊!你腦子犯病了?”

   她不能理解。

   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孫媳婦,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齊薇薇松開她,孫喜娣腿一軟,又癱坐在地上。

   “這天氣,”齊薇薇擡頭看了看陰沉的天,“比我生老二的時候還暖和點,便宜你了。”

   她說完,轉身走到院子中央的井台邊。

   這是一口老井,井轱辘上纏着麻繩,吊著一個鐵皮水桶。

   齊薇薇搖動轱辘,麻繩吱呀作響,水桶緩緩升上來。

   初冬的井水,早已刺骨。

   孫喜娣看着那桶水,終于意識到齊薇薇要幹什麼。

   她掙紮着想爬起來,但病中虛弱,又被打了兩個耳光,頭暈眼花,四肢并用在地上爬,想往院門口去。

   “救……救命啊……殺人了……”她嘶啞地喊,但聲音不大,被風吹散了。

   齊薇薇已經打上來一桶水。

   她拿過挂在井邊的瓢,舀了滿滿一瓢冷水,走到孫喜娣身邊,擡腳踹翻正在爬的老太太。

   孫喜娣面朝下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翻身,齊薇薇已經蹲下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張嘴,另一隻手拿着瓢,把冷水灌了進去。

   “咕嘟……咕嘟……”

   孫喜娣被嗆得直咳嗽,水從嘴角流出來,混著血絲,弄濕了衣領。

   “小賤貨……你瘋了嗎?”她邊咳邊罵,聲音斷斷續續,“你不知道我不能吃涼的嗎?我……我還在發燒……”

   齊薇薇一言不發。

   等孫喜娣咳得差不多了,她又舀來一瓢涼水,再次灌下去。

   孫喜娣拼命掙紮,但一個病中的老太太,哪是年輕力壯的齊薇薇的對手。

   冷水灌進喉嚨,灌進胃裡,冰得她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第三瓢。

   第四瓢。

   孫喜娣已經沒力氣罵了,隻是嗚嗚地哭,像條瀕死的狗。

   牆根兒下,唐耀宗和唐耀祖呆呆地看着這一幕。

   唐耀祖早就吓得不哭了,縮在哥哥身後。

   唐耀宗咬著嘴唇,小臉緊繃,眼神裡有害怕,還有一絲……憤怒?

   齊薇薇灌到第七瓢,停下手。

   孫喜娣癱在地上,衣服濕透,頭發散亂,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狼狽不堪。

   她喘著粗氣,眼睛半閉着,幾乎要昏過去。

   “當年你給我喝了七天的冰水,現在,我還你七瓢。”齊薇薇站起身,把瓢扔回水桶,“咱倆,現在扯平了。”

   她說完,不再看孫喜娣,轉身走向牆根兒下的兩個男孩。

   唐耀宗和唐耀祖下意識地往後縮。

   齊薇薇在他們面前蹲下,看着這兩張稚嫩的臉。

   大的像唐愛軍,小的像唐甜甜,都是她曾經疼到骨子裡的“兒子”。

   可現在,她隻覺得惡心。

   唐耀宗怯弱地叫:“媽,我們沒惹你……”

   “我不是你們的媽。”她開口,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你們是孽種,是唐愛軍跟唐甜甜生的。”

   兩個男孩都愣住了。

   唐耀宗眨了眨眼睛,突然開口:“小姑是我們……親媽?”

   他的語氣裡,居然有一絲……開心?

   齊薇薇心裡冷笑。

   果然,血緣這東西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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