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56章 天價

   第256章 天價她一遍遍地在黑著臉的領導面前,聽到自己帶着谄媚顫音的聲音——

   “英雄的家屬來探視,按照規定她們可以申請咱們回避的,咱們就外面等吧?”

   這話是她在會面室裡對齊薇薇說的,證明她在場,證明她給了唐甜甜便利。n^iyued*u.$com

   如果追究起來,她的責任跑不了。

   王幹事越想越氣,恨不得把唐甜甜撕了。

   聽說唐甜甜要見她,她立刻去了。

   會面室裡,唐甜甜坐在鐵欄杆後面,穿着灰色的囚服,頭發短短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王幹事走進去,站在鐵欄杆前面,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你要見我?”

   “王幹事,我——”

   “啪!”

   “啪!”

   王幹事直接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唐甜甜兩巴掌。

   唐甜甜的臉上立刻浮起紅印子,嘴角滲出血絲。

   “你個騙子!你個娼婦!”

   王幹事的聲音又尖又亮,在會面室裡回蕩,

   “我容易嗎?我辛辛苦苦幫你聯系家屬,你拿我當槍使?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你被扣了兩個月工資?停職反省?在全監獄大會上被點名?”

   唐甜甜一動不動,任由她打。

   她舔了舔嘴角的血,擡起頭,看着王幹事,眼神很平靜。d%iyik@a~nsh_u.com

   “這都是暫時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王幹事你對我好,我心裡記着呢。我唐甜甜不是等閑之輩。隻要你幫我,我包你下半輩子飛黃騰達。”

   王幹事将信将疑,喘著粗氣,盯着唐甜甜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光,不是之前那種狂熱的、近乎癫狂的光,而是一種冷靜的、笃定的光。

   她想起了唐甜甜作報告的樣子。

   站在講台上,穿着幹淨的囚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聲音清脆響亮,台下的人聽得入神。

   那種神采飛揚,不是裝出來的。

   “你要我怎麼幫你?”王幹事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要見我伯伯,唐渠。”唐甜甜說,“你幫我聯系他。他是東城割委會主任,我跟他重新聯系上了,好處還能少了你的?”

   王幹事猶豫了很久。

   唐渠,東城區革委會主任,她知道,那可是個大人物。

   如果唐甜甜跟他接上了頭,那……

   她咬了咬牙,反正已經被停職反省了,閑着也是閑着。

   “行,我幫你聯系。”

   王幹事去了東城區革委會,找唐渠。

   沒想到唐渠不在割委會,而在醫院療養。d@ua~nq|i$ng*si.net

   她又跑去醫院,在住院部三樓的一間有人看守的單人病房裡找到了唐渠。

   唐渠靠在病床上,穿着一身藍白條紋的病号服,臉色不太好,眼眶發青,嘴唇發白。

   床頭櫃上擺着藥瓶和保溫杯,牆上的挂鈎上挂著幾件換洗的衣服。

   王幹事敲了敲門,走進去,陪着笑。

   “唐主任您好,我是京郊女子監獄宣傳科的王幹事。唐甜甜同志托我捎話,說要見您。”

   唐渠打量着她,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腳上,又從腳上掃回臉上。

   “唐甜甜同志托你捎話,說要見我?她沒說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沒說,但她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

   唐渠沉默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身邊的狗腿子。

   這個狗腿子,正是兩次傳錯話,害得唐愛軍身敗名裂那一個。

   唐渠沒有換掉他,因為他是唐渠老婆張晴天的遠房外甥,沾親帶故的,畢竟可靠。

   而且,除了那兩次,他也還算機靈。

   用人,唐渠自有一番理論——不能用猴精的,容易叛變;也不能用太傻的,容易把事辦砸。

   唐渠揉着太陽穴,眉頭擰在一起。

   “我血壓高,大夫不讓出院。這樣,小周,你去。”

   狗腿子小周點了點頭:“好,主任您放心!我保證一字不落給您把唐甜甜同志的話學回來。”

   王幹事看了看小周,又看了看唐渠,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唐渠說。

   “唐主任,唐甜甜同志說,這件事很重要,希望您親自去——”

   “我說了我血壓高,去不了。”唐渠打斷她,語氣有些不耐煩,“小周去跟我去一樣。他能代表我。”

   王幹事不敢再說了。

   小周跟着王幹事,出了醫院,上了公交車,往京郊女子監獄去。

   一路上,小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發呆。

   他今年三十二歲,瘦高個兒,長臉,小眼睛,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教書先生。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在唐渠面前,不過是一條狗。

   唐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可就是這麼一個老實人,兩次傳錯了話。

   第一次,唐渠讓他找唐愛軍,他找遍了大半個京市,沒找到。怕唐渠發火,于是說找到了。

   第二天,唐渠讓唐愛軍帶着保證書去談判,他忘了告訴唐愛軍談判的籌碼。

   兩次錯誤,害得唐愛軍身敗名裂。

   當然,這也跟唐愛軍自己作死有關。

   唐渠沒換掉他,是因為張晴天說“小周是你外甥,你要是開了他,我跟你沒完”。

   小周想到這裡,歎了口氣。

   車停了,京郊女子監獄到了。

   王幹事領着他進了會面室,讓他在鐵欄杆這邊坐下,她去帶唐甜甜。

   不一會兒,唐甜甜來了。

   她穿着灰色的囚服,頭發短短的,臉上還有被王幹事打過的紅印子,嘴角結著血痂。

   但她走路的姿勢很穩,腰闆挺得直直的,眼睛很亮。

   這次是在重犯會面室。

   她在鐵欄杆對面坐下,皺眉看着小周。

   “怎麼是你?!”

   “唐主任血壓高,在醫院療養,來不了。他讓我來,說我能代表他。”小周推了推眼鏡,打着官腔,“你有什麼話,跟我說。”

   唐甜甜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笃定。

   “好,我跟你說。”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

   “你回去告訴我伯伯,讓他把手裡所有的錢,都買成京市的院子,離故宮越近越好!

   不,不止他手裡所有的錢,讓他借錢,哪怕親戚朋友都借遍了,砸鍋賣鐵也要買!

   多多地買,屋價會漲!

   以後,會漲到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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