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57章 油水

   第257章 油水唐甜甜見到小周,眼神狂熱。j$i=nw~a^nchij_i.^co$m

   那種狂熱,跟在會面室裡對齊薇薇說話時不一樣——那時候是恨,是威脅,是咬牙切齒。

   現在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生圈,眼睛亮得吓人,瞳孔裡像是點着一把火。

   她的語氣非常急切:

   “你回去告訴我伯伯,讓他把手裡所有的錢,都買成京市的院子,離故宮越近越好!”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像是怕隔牆有耳,又像是迫不及待。

   “不,不止他手裡所有的錢!

   讓他借錢,哪怕親戚朋友都借遍了,也要買!

   多多地買,屋價會漲!

   以後,會漲到天價!”

   小周眯起眼睛,抱着手臂,隔着鐵欄杆看着唐甜甜。

   鐵欄杆上的綠漆有些剝落了,露出下面生鏽的鐵。

   會面室的燈光很暗,白熾燈泡上落了一層灰,照得唐甜甜的臉色黃黃的,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深凹陷,像個病人。

   她的囚服寬大得不像話,空蕩蕩地挂在身上,領口露出鎖骨,一根一根的,像排骨。

   小周認識唐甜甜不是一天兩天了。soeo.`inf~o

   她在唐渠家長大,說是外甥女,其實跟養女也沒什麼區别。

   唐渠和張晴天沒有女兒,對這個外甥女格外疼愛,吃穿用度都比照唐愛軍來。

   唐甜甜從小就嘴甜,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把唐渠哄得團團轉,把張晴天哄得心花怒放,把唐愛軍哄得死心塌地。

   小周在唐渠手下幹了七八年,沒少被唐甜甜使喚——

   “小周,去給我買包瓜子。”

   “小周,幫我把這封信寄了。”

   “小周,我的裙子怎麼皺了?你洗完是不是沒有好好晾?”

   ……

   使喚他的時候,從來不用“請”字,也不叫“周哥”,就是“小周、小周”,像叫一個下人。

   他一向不喜歡她。

   但是她是唐渠的養女,是唐愛軍的心上人,唐渠把她當眼珠子疼,唐愛軍把她當心肝寶貝。小周得罪不起。

   所以,唐甜甜使喚他,他隻能咽下咒罵,去照辦。

   現在,他坐在會面室鐵欄杆的這一邊,看着唐甜甜坐在那一邊,穿着灰色的囚服,頭發短得像男人,臉上還有沒消的紅印子——那是王幹事打的。

   她的嘴唇幹裂,手背上有一塊燙傷的疤痕,新肉紅紅的,皺巴巴的。

   他的嘴角泛起了嘲弄的微笑。xnsp748.com

   他覺得,唐甜甜在監獄裡關得已經瘋了。

   他這樣想,也不無道理。

   畢竟他沒有重生,也無法預見京市的院子在後世能達到什麼樣的天價。

   在他眼裡,京市的院子就是京市的院子,有的地段好,有的地段差,有的貴,有的便宜。

   漲能漲到哪兒去?

   一千兩千頂天了。

   讓唐渠借錢去買院子,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他要是這麼回複唐渠,又得被罵。

   唐甜甜别想害他。

   他決定試試,唐甜甜到底有多瘋。

   “好的,唐甜甜同志,我會轉告唐主任的。”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着一種敷衍的味道,“京市的屋價什麼時候漲?能漲到多少?”

   唐甜甜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那警惕像一道閃電,亮了一下就滅了。

   “反正會漲的,大漲。你别問那麼多了,你負責帶話就行!”

   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像是在打發一個多嘴的下人。

   小周嘴角保持着微笑,那微笑不鹹不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好。”

   唐甜甜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小周要豎起耳朵才能聽清。

   “你告訴我伯伯,我……我也有一筆錢,需要他幫我買幾個院子。”

   小周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幾個院子!

   現在京市的院子,小一點的也要七八百,大的上千。

   幾個院子,那就是好幾千塊。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算了。

   唐甜甜在唐渠家住了那麼多年,雖說吃穿不愁,但她哪來的錢?

   唐渠給的零花錢?

   張晴天給的壓歲錢?

   還是她從唐愛軍那裡弄的?

   小娘們兒,挺有油水啊!

   小周的心思活絡起來。

   他今年三十一了,二十六歲那年,他老婆難産死了,一屍兩命。

   從此他背上了克妻的名聲,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說他命硬,說誰嫁給他誰倒黴。

   他相了好幾次親,人家一打聽他的情況,就搖頭了。

   現在他有個相好的,是跟他住一個大雜院的小寡婦,姓孫,大家都叫她孫姐。

   孫姐三十五六歲,圓臉,大屁股,說話嗓門大,幹活兒利索,大雜院裡的人都誇她能幹。

   隻是這寡婦精明得很,一直不肯松口跟他結婚,一定要讓他買一個單獨的院子才行。

   “小周,你别怪我勢利。我帶着個孩子,沒個自己的房子,住哪兒?跟你擠你爸你媽那間屋?我可受不了。”

   小周理解她,但他買不起。

   他跟着唐渠混,每月不過在割委會拿四十八元的固定工資。

   四十八元,在1977年不算低,但也不算高。

   有時敲敲竹杠,能有點兒外财,但也很有限。

   他一個人花還行,要存錢買房,不知道要存到猴年馬月。

   何況孫姐會哄人,經常還沒到月底,他兜裡就一分不剩了。

   要是把唐甜甜的錢弄到手……

   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眯成兩條縫,像貓在打量獵物,目光在唐甜甜臉上掃來掃去。

   唐甜甜看到他的眼神,心裡不舒服了。

   “你那什麼眼神?”

   小周回過神來,收斂了表情,推了推眼鏡。

   “我會轉告唐主任的。”他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和一個小本子,翻開,做出要記的樣子,“你的錢在哪兒?有多少?”

   唐甜甜冷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帶着一股子輕蔑,像是在說“你算什麼東西”。

   “我的錢,我會告訴你?你讓我伯伯來,我跟他說。”

   小周低下頭,在本子上随便寫了幾個字,假裝在記錄。

   “可是唐主任在住院啊,他血壓高,大夫根本不讓他出院。”

   唐甜甜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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