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71章 摸黑

   齊薇薇看着王東猩紅的眼睛。xia#oshuochi.!c*om

   她知道他心裡有多痛——跟她剛剛得知背叛時,一樣的心如刀絞。

   這個正直的軍人,不但被妻子和表哥背叛,還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命運對他,太殘酷了。

   “王連長,”她輕聲說,“你也要保重。這事……可能不會那麼順利。唐渠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知道。”王東握緊拳頭,“但我豁出去了。大不了這身軍裝不穿了,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淩和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沖動。有事及時聯系。”

   王東點頭,又看了一眼齊薇薇,轉身回了派出所。

   齊薇薇和淩和平上了車。

   車子發動,駛離這片混亂。

   車裡很安靜。

   齊薇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

   砸了院子,打了孫喜娣,唐愛軍和唐甜甜被抓,孫喜娣又來報案……

   但這一切,都隻是開始。

   唐渠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想辦法撈兒子,一定會報複。

   還有爸爸身上的罪名,還沒洗清。

   兩個女兒還在淩和平的戰友家,她們不能一直躲著。

   千頭萬緒,壓在心頭。shuyouk=a`n_.co~m

   但她不慌。

   經曆了生死,看透了人心,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薇薇,”淩和平開口,聲音溫和,“接下來什麼打算?”

   齊薇薇睜開眼睛,看着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冬日的京市,灰撲撲的,壓抑,但也孕育著新的生機。

   “等。”她說,“等唐渠出招,等派出所的結果,等一個……徹底了斷的機會。”

   她轉頭,看向淩和平,眼神堅定:“和平哥,謝謝你。但接下來,可能還有硬仗要打。不過……唐渠手眼通天,你幫我太多,可能會連累你。”

   淩和平笑了,那笑容裡有種軍人的豪氣:“怕什麼?我淩和平要是怕連累,就不會穿這身軍裝。再說了,唐渠再厲害,還能一手遮天?”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薇薇,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有齊家,有我,還有所有看不慣唐家作惡的人。邪不壓正,這是真理。”

   齊薇薇鼻子一酸,趕緊轉過頭,看向窗外。

   是啊,她不是一個人。

   前世她瞎了眼,把家人推開,把真心對她好的人推開,一頭紮進唐家那個火坑。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要保護好家人,保護好所有值得珍惜的人。

   至于唐家……

   她握緊拳頭,紗布下的傷口隐隐作痛。jiang_l!iy&iba.~co%m

   血債,必須血償。

   。

   派出所裡,孫喜娣“醒”過來了。

   她坐在長椅上,眼神呆滞,嘴裡喃喃:“完了……全完了……”

   牆角的唐愛軍和唐甜甜,被分别關進了拘留室。

   唐愛軍扒著鐵欄杆,對外面喊:“我要見我爹!我要見區割委會唐渠主任!你們敢關我,我爹饒不了你們!誰能給我爹遞個消息,保管有重謝!”

   沒人理他。

   隻有走廊裡回蕩着他嘶啞的喊聲,越來越弱,越來越絕望。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這個夜晚,京市很多人家的晚飯桌上,都在議論著今天發生的這件“大事”。

   軋鋼廠宣傳科幹事唐愛軍,跟表妹唐甜甜通奸,被軍人丈夫抓奸在床。

   兒媳婦大鬧唐家,還去派出所要求離婚。

   唐渠的娘孫喜娣,去報案反被将了一軍。

   一樁樁,一件件,像長了翅膀,飛遍了大街小巷。

   而此刻,東城區割委會家屬院三号樓,三樓東戶。

   唐渠坐在書房裡,手裡的煙已經燃盡,燙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對面是派出所所長的聲音,小心翼翼,帶着為難:“唐主任,您看這事……您兒子和您外甥女,确實被抓了現行,而且王東同志是現役軍人,這事……不好辦啊。”

   唐渠沉默了很久。

   久到所長以為電話斷了,小心翼翼地問:“唐主任?您還在嗎?”

   “在。”唐渠開口,聲音嘶啞,“我馬上過去。”

   他挂斷電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這個他經營了多年的城市,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陌生。

   他忽然想起齊薇薇今天在他家說的那句話:

   “從今天起,我跟你們唐家,恩斷義絕。”

   當時他隻覺得可笑,覺得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

   可現在……

   他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齊薇薇。

   這個他從來沒放在眼裡的兒媳婦,竟然成了他最大的麻煩。

   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轉身,拿起衣架上的大衣,唐渠大步走出書房。

   。

   深夜十一點,京郊部隊幹部營區。

   這片營區位于西山腳下,遠離市區,高牆環繞,哨兵二十四小時站崗。

   營區内部分成幾個區域,最裡面是幾棟三層小樓,紅磚外牆,樣式老舊,但環境清幽,住的都是團級以上幹部和家屬。

   一輛黑色上海牌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營區大門。

   哨兵查驗證件後放行,車子沿着水泥路往裡開,車輪碾過路面的薄冰,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路兩旁是光秃秃的梧桐樹,枝幹在寒風中搖晃,投下扭曲的影子。

   車子停在最裡面一棟小樓前。

   樓裡大部分窗戶都黑著,隻有零星幾扇還亮着燈。

   冬夜的營區靜得可怕,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換崗口令聲,還有風聲。

   唐渠從車上下來,裹緊身上沒有肩章的軍大衣——他雖然不在部隊,但跟他兒子一樣,喜歡穿軍裝樣式的大衣,覺得威風。

   他擡頭看了看三樓最左邊那扇還亮着燈的窗戶,眼神陰沉。

   樓道裡沒有燈,他摸著黑上樓。

   老式的水泥樓梯,扶手冰涼,牆皮有些地方已經剝落。

   到了三樓,他停在左邊那戶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擡手敲門。

   三長兩短。

   這是約定好的暗号。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

   一張臉露出來——五十歲上下,面色陰沉,最顯眼的是那個紅鼻頭,顯然是常年喝酒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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