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49章 支開

   總之,高瑾之整個人,跟之前來給齊薇薇提親的那個退休女教師如出一轍的書卷氣,但高瑾之身上,又多了一層被科研工作打磨出來的冷厲。x!i_n=ka`n-s#huw-u#.c&om

   高瑾之的臉上,卻是一片怒氣。

   她走到高敏之面前,開門見山地質問道:

   “姐,你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要告訴我,喬老師一個人偷偷從家裡跑來了?

   喬老師的身體那麼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我一路從家裡跑去老師那兒,嗓子都冒煙兒了!

   最後到了人家家裡一看,老師戴着氧氣面罩在陽台吸氧呢,根本不知道今晚有什麼事!

   我有多尴尬你想過嗎?

   你不知道我老師跟哥哥的恩怨嗎?

   我還以為他們和解了呢!

   姐,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高敏之蠻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把肥胖的胳膊往胸前一抄,肩膀微微後仰,擺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啊?什麼?我騙你什麼了?”

   “喬老師根本沒有來參加哥哥的宴會!他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人家在家吸氧呢!我跑去問,碰了一鼻子灰!”

   高瑾之越說越急,語速越來越快,手指攥著灰色襯衫的袖口,把扣子攥得咯吱響,

   “你明明知道我老師跟哥哥的恩怨!

   我還以為他們和解了呢——

   我高高興興地跑去敲門,結果喬師母開門的時候臉都黑了,說‘你們高家還有臉來’——

   姐,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嗎?

   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為了看我出醜嗎?!”

   為什麼?

   當然是高敏之要把她支走。rcy~xs.c&om

   高瑾之是全家唯一一個能鎮住高敏之的人——不是因為高敏之怕她,而是因為高瑾之太正了,正到在高家說話比高敏之管用十倍。

   如果高瑾之在場,高敏之在門口羞辱謝曉敏的戲碼根本演不了三句話,就會被當場喝止。

   所以高敏之編了個瞎話,說喬赟老師一個人偷偷從家裡跑出來了,年紀大了,身體又弱,不知道走到哪兒去了。

   喬赟是高瑾之的死穴。

   果然,高瑾之一聽就急了,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至于高瑾之正好碰上了高暢的車,然後把高暢也帶走了——這就是歪打正著了。

   高敏之原本在家屬院門崗還安排了一個眼線,就是之前盤問了半天齊薇薇那個門衛小趙。

   她已經跟小趙說好了,等高暢的車一到門口,就把人攔住,說高老有急事讓他去辦。qi=us+hub#a`n$g.c`o*m

   結果高瑾之在半路上把高暢截走了,倒省了小趙的事兒。

   高敏之看着妹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臉上的表情近乎無賴。

   她歪了歪腦袋,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敷衍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哦,那就是我聽錯了。”

   高瑾之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盯着高敏之那張滿不在乎的臉,嘴唇翕動了兩次,第一次沒找到合适的詞,第二次她把每個字的音量都壓得咬牙切齒:

   “聽錯了?

   姐——你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聽錯了嗎?

   你知道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

   你害我在老師面前丢盡了臉!

   害我在大街上像個瘋子一樣到處找人!

   你害得高家跟喬家的關系,更僵了!

   ——你一句聽錯了就算了?!”

   高敏之把手一攤:“那咋辦?不然你殺了我吧?”

   她就是一塊滾刀肉。

   一攤手,一聳肩,一張垮掉的臉皮上,挂著“我沒錯”和“你能拿我怎樣”兩層表情。

   高瑾之氣得說不出話來,鼻翼在快速翕動,兩隻手在身體兩側用力攥拳——她的指甲不長,但掐進掌心的力道已經把虎口掐出了白印。

   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親姐姐,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沙啞而潮濕: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姐姐?!”

   高敏之也生氣了。

   她今天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先是把那個勞什子專家當成了謝曉敏,被人家扇了巴掌,又被摁在台階上讓開了路,又被兩個小丫頭片子聯手氣得發抖。

   現在連這個書呆子妹妹,都敢當着大街上的人對她吼。

   她嘴角那點無賴的笑意終于挂不住了,那層被肥胖包裹着的刻薄撐破了臉皮,嘴邊的話像一把沒磨過的鏽刀一樣砍了出去:

   “看不上我是吧?

   不是我說你——喬赟那老東西,一個馬上要死的老棺材瓤子,至于讓你這麼緊張嗎?

   你伺候他,比伺候咱爹死的時候還上心!

   他死了,你是不是還要給他守孝啊?”

   “你——你——不可理喻!”

   高瑾之的手指指著高敏之的鼻尖,指尖在發抖,整條胳膊都在發抖。她的嘴唇發白,但顴骨上兩團憤怒的漲紅像被烙鐵燙上去似的。

   高敏之根本不怕這個文绉绉的妹妹。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高瑾之會用科學理論和嚴謹邏輯把自己講赢,但高敏之從來不吃這一套。

   你講道理,她耍無賴;

   你生氣了,她比你更氣;

   你說理說到口幹舌燥,她一句“那又怎樣”就能把整個戰場夷為平地。

   高敏之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出去。

   “馬上開席了,你要幹啥去?!”

   高瑾之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把她拽得踉跄了一步。

   高敏之扭過頭來,臉上帶着某種微妙的得意——她那張嘴在夜色裡幾乎咧到了耳根,但她說出來的話卻讓高瑾之後背一涼:

   “開不了席喽!”

   高瑾之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高敏之那張臉,忽然之間什麼都明白了——支走她的目的,高敏之肯定有幹了什麼壞事了。

   高瑾之不在,高敏之才能放手搗亂——她就是個攪屎棍。

   高瑾之壓低了聲音,嗓音從嗓子眼擠出來時帶着一縷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幹了什麼?!你到底幹了什麼?!你編瞎話就是為了支開我吧?”

   高敏之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閃躲很短,短到一般人在路燈下根本注意不到,但高瑾之看到了。

   從小她就知道,姐姐每次做錯了事,眼睛都會往左下方看。

   高敏之的聲音虛了半拍:

   “我、我支開你幹啥?沒有的事兒,我就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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