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78章 轉業

   認罪書字迹娟秀,是唐甜甜的筆迹。soeo.in_f&o

   内容不長,但句句觸目驚心:

   “我叫唐甜甜,現年二十四歲,供銷社職工。我承認,是我主動勾引表哥唐愛軍,與其長期保持不正當關系。唐愛軍起初是拒絕的,但我以死相逼,他不得已才……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唐愛軍無關。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落款處,是唐甜甜的簽名和紅手印。

   日期就是今天!

   王東的手在抖。

   他擡起頭,看向梁冰,眼睛裡又布滿了血絲:“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梁冰歎了口氣,“唐甜甜把一切都攬下來了。她說她是主犯,唐愛軍隻是從犯,甚至是被脅迫的。這樣一來,唐愛軍的罪名就輕多了。”

   “那她呢?”王東聲音嘶啞。

   “她?”梁冰從抽屜裡又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這個。”

   第二份文件。

   還是認罪書,但内容更驚人:

   “我承認,六年前和四年前,我兩次灌醉唐愛軍,與其發生關系後,懷孕生下了兩個孩子。為了讓孩子留在身邊,我瞞着所有人,兩次調換了齊薇薇剛出生的女兒,把我的兒子換給她養。這一切,唐愛軍和他奶奶孫喜娣毫不知情。”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魯省那邊已經結案,蘇翠蘭因拐賣兒童入獄。j=ingwu#hotel.%c&om”

   王東看完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像一尊石像。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擡起頭,看着梁冰,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所以……那兩個孩子,真的是她和唐愛軍的?”

   “是。”梁冰點頭,“一切口供都對得上。”

   王東笑了。

   那笑聲很難聽,像哭,又像野獸的哀嚎。

   他一直抱着微弱的期待,現在,徹底破滅了。

   六年。

   他養了六年的妻子,跟别人生了兩個孩子,還把孩子換給别人養,把自己的兒子換過去。

   這是什麼?

   這是人幹的事嗎?

   “那唐愛軍呢?”他問,聲音平靜得可怕,“他怎麼樣了?”

   “因為唐甜甜把一切都攬下來了,又‘揭發’了唐甜甜調換孩子的事,算是立功表現。”梁冰語氣複雜,“所以……他被釋放了。”

   “釋放?”王東重複這兩個字,像是聽不懂。

   “是。”梁冰點頭,“今天早上放的。唐甜甜的判決也下來了——因重婚罪、拐賣兒童罪、通奸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

   十一年。

   王東閉上眼睛。

   這個他愛了六年、恨之入骨的女人,要在監獄裡待十一年。dak&a@i`ta.c`om

   可是,為什麼他一點都不覺得痛快?

   隻覺得空。

   心裡空了一大塊,呼呼地灌著冷風。

   “那唐愛軍呢?”他又問,“他就一點事都沒有?”

   “也不是。”梁冰說,“軋鋼廠那邊已經得到通知,要開除他的公職。唐渠也被隔離審查了,他那些事,夠他喝一壺的。至于唐愛軍……他現在是自由身,但名聲臭了,工作丢了,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王東沒說話。

   他拿起那兩份認罪書,又看了一遍。

   字字句句,都是唐甜甜的筆迹。

   她承認了一切,攬下了一切,把唐愛軍摘得幹幹淨淨。

   為什麼?

   因為她愛唐愛軍?

   愛到可以替他頂罪,愛到可以犧牲自己?

   那他王東呢?

   這六年,算什麼?

   一個笑話?

   “王東,”梁冰看着他,語氣嚴肅,“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今天早上,周令彬派人來接你去豐縣,那是個陷阱。”

   王東猛地擡頭。

   “周令彬?”他想起了那個小戰士,“後勤部的周部長?”

   “對。”梁冰點頭,“根據陳香芹的供詞,他是唐甜甜的生父。你壞了唐甜甜和唐愛軍的好事,他記恨你,想除掉你。豐縣那邊山路險峻,他安排了人,要在路上制造‘意外’,讓你車毀人亡。”

   王東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想起那個小戰士急切的眼神,想起小趙說的“救你的命”,想起後備箱裡那些工具……

   原來,他差一點就死了。

   差一點就死在去豐縣的路上,死得不明不白,像個“意外”。

   “那周令彬呢?”他問。

   “抓了。”梁冰說,“陳香芹——他老婆,還舉報了他貪污受賄,證據确鑿。他現在自身難保,顧不上你了。”

   王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隻是坐在那裡,手裡攥著那兩份認罪書,差點撕碎。

   屋裡很安靜。

   隻有牆上的挂鐘,滴答滴答地走着。

   過了很久,梁冰才開口,聲音溫和了些:“王東,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唐甜甜判了刑,唐愛軍丢了工作,唐渠也被審查了。你……你也該往前看了。”

   往前看?

   王東扯了扯嘴角。

   他往前看,能看到什麼?

   一片廢墟。

   六年的婚姻是廢墟,六年的感情是廢墟,六年的信任是廢墟。

   他像個傻子,在這片廢墟裡走了六年,直到今天才看清楚。

   “政委,”他開口,聲音嘶啞,“我想轉業。”

   梁冰一愣:“轉業?為什麼?你在部隊前途很好,這次的事,你是受害者,組織上會照顧……”

   “我不想待了。”王東打斷他,擡起頭,眼睛裡一片死灰,“看見這身軍裝,我就想起她。想起她每次見我時,那種虛僞的笑。想起她寫信時,那種不耐煩的語氣。想起她跟唐愛軍……”

   他說不下去了。

   梁冰沉默了。

   他理解王東的心情。

   這種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尤其是王東這種重情重義的人,被背叛得這麼徹底,心裡的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你先休息一段時間。”梁冰最終說,“轉業的事,以後再說。部隊永遠是你的家,你想回來,随時可以回來。”

   王東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他站起身,把那兩份認罪書放在桌上,轉身往外走。

   腳步很沉,像拖着千斤重擔。

   走到門口,他停下,回頭:“政委,謝謝。”

   梁冰擺擺手:“回去好好睡一覺。别想太多。”

   王東走了。

   梁冰坐在辦公室裡,看着桌上那兩份認罪書,歎了口氣。

   這事,表面上算是了結了。

   可他知道,唐渠,絕不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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