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22章 複燃

   第322章 複燃這是個簡單道理,不需要說破。33ks|w.com

   紅糖水自己會說話。

   熊老師,靠譜。

   齊薇薇沒有幹涉。

   當然,她知道這是特權。

   但她的女兒們受了那麼多苦——在謝裁縫家被關在院子裡長大,好不容易救回來,又被齊迎春一夥人罰站兩個月——現在享受一下特權,也是應該的。

   丹丹當班長不是因為她媽媽是工業部幹部,而是因為她自己确實有那個能力;

   但熊老師願意給她這個機會,是因為她媽媽是齊薇薇。

   這不是選擇題,這是現實。

   她有這個能力,熊老師願意賣這個好,她要識擡舉。

   連這個都要扭扭捏捏推三阻四,那就太小家子氣了。

   丹丹和茜茜在托兒所裡,越來越自信。

   丹丹每天放學回來,都會跟媽媽彙報今天班長的職責——“今天有個小朋友摔倒了,我帶他去醫務室了。熊老師說我處理得很好。”

   茜茜則會拿出她的小本子,一頁一頁地翻給媽媽看:

   “媽媽看,今天小紅花比哭臉多!因為今天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往桌子底下扔胡蘿蔔!”

   齊薇薇每次聽完,都會認真地點點頭說“做得好”。sangb$ook.com

   她知道這些所謂的權力,在成人世界裡小得可憐,不過是一個孩子在過家家的年紀裡最早接觸到的責任。

   但丹丹和茜茜認真,她就認真。

   出門前,齊薇薇心情很好。

   胡同口的大槐樹已經滿樹新綠了。

   晨光從樹葉的縫隙裡篩下來,灑了一地碎金。

   有個賣豆腐的大爺推著闆車慢悠悠地經過,車轱辘在青石闆路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遠處傳來收垃圾的搖鈴聲,叮鈴叮鈴的,不緊不慢。

   齊薇薇牽着兩個孩子走到胡同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

   槐樹下站着一個人。

   唐愛軍。

   他穿了一套灰藍色的中山裝,是婚後第一年齊薇薇花了好幾個月的工資給他定做的。

   料子是當時最好的卡其呢子布,領子特意加了一層襯裡,立起來的時候很有型。

   那時候齊薇薇拿着布票在百貨大樓排了整整一個上午的隊,又請了京市最有名的裁縫鋪的師傅來家裡量身。

   唐愛軍穿上那套中山裝的當天,對着鏡子照了不下二十遍,嘴裡說著“還行吧”,眼睛卻亮得很。

   見他滿意,齊薇薇站在他身後,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dingx-sw.`co@m

   現在再看那套衣服,袖口磨得發白了,領子上的襯裡也塌了。

   其實這套衣服能保住,完全是他有次穿回了張晴天家,沒再穿回去。

   齊薇薇那時候總給他做新衣服,這麼好的衣服,他都毫不在意。

   沒想到,現在,這套中山裝成了他唯一的好衣服了。

   但他現在穿着,已經不合身了——袖管和褲管都咣當着,像是借了别人衣服穿在身上。

   唐愛軍瘦了太多,幾乎瘦脫了相,衣服底下幾乎沒有什麼肉撐著。

   他的頭發還是梳得一絲不苟,用發油抹得锃亮,但那頭發比以前稀疏了不少,鬓角也往裡秃了進去。

   他站在槐樹的陰影裡,臉上的顴骨高高凸起,眼眶也深陷下去,使得他原本挺好看的眉眼變得像兩個黑洞。

   他看見了齊薇薇。

   然後他的視線,從齊薇薇臉上,轉移到了兩個小丫頭臉上。

   丹丹今天紮了兩個麻花辮,辮梢紮着紅頭繩,白底紅點的連衣裙襯得她的臉蛋像剝了殼的雞蛋。

   她牽着媽媽的手,仰著頭,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茜茜站在姐姐旁邊,淡藍色的套裝口袋裡不知什麼時候塞進了一顆石子,她把手伸進口袋,攥住了那顆石子。

   唐愛軍隻覺得“轟”地一聲,整個人都傻掉了。

   丹丹的五官像齊薇薇——眉眼、鼻子、嘴唇的弧度,幾乎是齊薇薇的翻版。

   不用問,不用想,她活脫脫就是小時候的齊薇薇。

   但她的臉型、耳朵的形狀、那雙長腿的比例,是她父親的。

   而茜茜——茜茜長得跟他唐愛軍一模一樣。

   他見過自己小時候的照片,也是這麼一張肉嘟嘟的臉,彎彎的眉毛,嘴角右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窩窩。

   茜茜沒笑的時候看不到那個窩窩,但一動嘴角它就露出來。

   那是他唐家的标記。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當然除了齊薇薇的重生。

   一切,都是他東拼西湊打聽來的。

   齊薇薇通過一封他寫的保證書,竟發現兩個女兒被調換,她如何去魯省把她們找回來,唐甜甜如何被王東抓奸送入獄。

   這些事像一場地震,把唐家震了個七零八落。

   但說實話,對于這兩個從未謀面的女兒,他根本無感。

   他唐愛軍已經有了能傳宗接代的唐耀宗和唐耀祖,雖然兩個兒子現在跟着奶奶孫喜娣住在唐渠家,雖然他們的親媽唐甜甜還在牢裡——但那才是他的種。

   他的兒子。

   丫頭片子,他不稀罕。

   更何況,當初把這兩個丫頭片子抱走送到魯省農村,就是他親手辦的事。

   他囑咐過那個中間人——“送得越遠越好,窮鄉僻壤,永遠别回來。”

   兩個丫頭片子在他印象裡,就是兩個裹在破襁褓裡的、皺巴巴的小東西。

   在那個窮地方養了幾年,還不知成了什麼樣的鬼樣子——大概跟農村那些流鼻涕、光腳丫、臉髒得像花貓一樣的野丫頭差不多。

   但眼前這兩個小姑娘,跟“野丫頭”三個字,沒有任何關系。

   她們從頭到腳幹幹淨淨,衣服是精心裁制的,書包是嶄新的,小皮鞋擦得锃亮。

   她們的手很白,指甲剪得齊齊的,邊緣光滑。

   她們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丹丹的紅頭繩在晨光裡亮得像兩朵小火苗。

   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眼神。

   那是被愛澆灌的孩子,才有的眼神。

   有好奇,有審視,有警惕,但沒有恐懼。

   不像那些從小被虧待的孩子,見人就低頭,問話不回答,縮在大人身後不敢出來。

   他吞了吞口水。

   他今天來找齊薇薇,是因為齊薇薇進了工業部的事,終于傳到了他的耳朵眼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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