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78章 挺擠

   第278章 挺擠齊達友、齊春春、齊茂茂陪着張遠秋坐下。95$ka|nshu.#co~m

   齊壯壯給他們倒了茶,又出去繼續劈柴了——他對這種文绉绉的聊天實在提不起興趣。

   “遠秋,聽說你上個月去外地開會了?”

   齊春春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他跟張遠秋是同行,自然最有共同語言。

   “對,在滬市,一個提高手術技術的研讨會。”

   張遠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态從容,

   “來了不少業内前輩。協和的孫教授、軍總院的劉主任,還有華東那邊的幾個泰鬥級人物,都到場了。”

   “孫教授?”齊春春眼睛一亮,“就是那位胸外科的權威?”

   “正是。”張遠秋微微颔首,“孫教授對我提交的一篇論文很感興趣,專門找我聊了将近兩個小時。他說,如果我有意願,可以……考慮調到協和去進修一段時間,跟着他繼續深造。”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齊達友連連點頭:“好啊,好啊!能被這樣的大專家看中,遠秋前途無量!”

   齊茂茂也露出敬佩的神色:“協和可是全國最好的醫院。”

   齊春春更是興奮,拉着張遠秋問東問西:“孫教授那個人怎麼樣?我讀過他好幾篇論文,聽說他對學生要求特别嚴格……”

   “嚴師出高徒嘛。x700tx*t!.c_om”張遠秋笑了笑,“不過孫教授也說了,真正的好苗子,他願意花心思帶。對了,他還有一個項目,是關于心胸外科微創技術的……”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從滬市的研讨會聊到最新的外科技術,從孫教授的教學風格聊到各大醫院的人才争奪。

   張遠秋侃侃而談,不時冒出幾個業内大牛的名字,語氣親切随意,仿佛跟那些人都是老相識。

   齊達友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兩句嘴。

   他雖然是搞機械的,但技術這東西,隔行不隔理。

   齊茂茂倒是漸漸沉默了。

   他是電工,對這些醫學話題實在接不上話,隻好一杯接一杯地給張遠秋續茶。

   齊薇薇坐在廊下,手裡的毛褲已經織到了膝蓋的位置。

   她的耳朵卻一直豎着,聽堂屋裡的動靜。

   張遠秋的聲音不高不低,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自信。

   不是炫耀,勝似炫耀。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說:我很優秀,非常優秀,齊梅梅嫁給我,是高攀了。

   “孫教授還跟我說,他年輕時留學蘇聯的經曆……”張遠秋繼續講著。

   齊壯壯劈完了一捆柴,直起腰擦了擦汗。lkyued`u.c-om

   他朝堂屋裡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說了快一個鐘頭了,全是他在講。”

   齊薇薇忍不住笑了一下。

   大哥這個人,當兵出身,最煩磨嘴皮子。

   他判斷一個人靠不靠譜,全看對方幹不幹實事。

   “老大,你趕緊去供銷社幫我打瓶醬油。”陳紅霞從廚房探出頭來,“家裡的不夠了。”

   “好嘞。”齊壯壯接過錢和瓶子,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

   齊薇薇笑着,但心急如焚。

   張遠秋不是良配。

   但是,她也不可能告訴六姐,前世的事。

   她該怎麼辦?

   好在,不一會兒,張遠秋自己送上來作死了。

   就在這時,院門又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着藍色工裝,手裡拎着兩瓶茅台他頭發花白,臉上帶着笑,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哎呀,聽說齊家新女婿上門了?我來湊個熱鬧!”

   齊達友從堂屋迎出來,一看是他,笑了:“孫德明?你怎麼來了?”

   “路過,路過。”

   孫德明把茅台往桌上一放,“正好看見院子裡熱鬧,一問才知道今天是好日子。這不,厚著臉皮來蹭頓飯。”

   “你這說的什麼話!快坐快坐。”

   孫德明愛湊熱鬧,也存心想跟齊達友交好——他的棋友都是臭棋簍子,隻有齊達友可以勉強一戰。

   為人熱心的人,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都愛湊一湊,胡同裡這樣的老頭兒也很多。

   兩瓶茅台,面子裡子都有了。

   一陣忙亂之後,張遠秋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伯父,我去方便一下。”

   “院子裡就有廁所。”齊達友指了指角落。

   “不用不用,我去胡同口的公廁。”張遠秋擺擺手,“我……嗯,可能需要一會兒,不好意思在家裡。”

   齊春春心領神會,笑着點了點頭。

   外科醫生都有點小潔癖。

   張遠秋出了院子,沿着胡同往公廁走。

   他蹲了将近二十分鐘,腿都麻了,才算解決完。

   站起來的時候眼前發黑,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

   等他晃着蹲麻的腳回到齊宅時,發現自己的座位已經被孫德明占了。

   孫德明正跟齊達友聊最近的新政策,說得眉飛色舞。

   張遠秋也不好意思讓人起來,便在院子裡随意走了走。

   他看見齊梅梅在廚房裡幫忙,系著圍裙,手上沾著面粉。

   她擡頭看見他,沖他笑了笑。

   張遠秋也笑了笑,但腳步沒有停。

   他走到正房那一排屋子前,透過窗戶,看見齊薇薇正坐在床邊織東西。

   夕陽的光從窗棂裡斜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

   她低着頭,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手裡的兩根竹針上下翻飛,動作娴熟而優美。

   張遠秋看了一會兒,忽然推門走了進去。

   齊薇薇擡起頭,愣了一下。

   張遠秋順手把門帶上,笑道:“小妹,忙什麼呢?”

   齊薇薇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手裡還攥著那根竹針:“張大哥,你找錯房間了吧?我六姐的房間在對面。”

   “我不找她。”張遠秋一屁股坐在床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我找你,說點事兒。”

   床鋪被他坐得陷下去一塊。

   齊薇薇皺起了眉頭。

   她剛剛換過被褥,枕頭上還留着淡淡的皂角香氣。

   現在,髒了。

   “張大哥,有什麼話,開着門也能說。”齊薇薇的聲音冷下來。

   “開着門不方便。”

   張遠秋不以為意,反而把身子往後靠了靠,打量著這間小屋,

   “啧啧啧,唉!離婚的女人,日子果然不好過啊。薇薇,你受苦了——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住這兒挺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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