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她是洛智博的妹妹
“聶欣,你個賤人,給我閉嘴!”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林川大吼着。
聶欣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是他!他知道洛智博在找妹妹,所以就把玉牌給了我,要我冒充他的妹妹。
我也是因為窮怕了,想要花點錢,所以才答應了他。
對不起,唐凝,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聶欣一邊冷得直哆嗦,一邊哭。
聽到這些回答,即便唐凝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因為這些話感到震驚。
玉牌是林蔓的,果然是林蔓的!
唐凝扭頭掃向一旁:“你都聽到了吧?”
說着,沈雲翔走了出來,修長的身影裹挾着一身寒氣。
他送林蔓回去後便趕了過來,本身今天抓來林川和聶欣就是他的主意。
他派人查了關于林蔓的身世,卻發現她的身世被人抹得幹幹淨淨。
尤其前段時間還被人故意抹掉過往。
說到底,是有人故意不讓他們知道林蔓的身世。
能這麼恨林蔓,并且那麼怕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朱雅雯。
“聶欣,你個賤人!”
林川的聲音漸漸沒了力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沈雲翔來到聶欣的面前,居高臨下睨着她:
“說說吧,誰不許你說出玉牌的事?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都做了什麼?”
沈雲翔每句話都像是一個錘子,重重地砸在聶欣的心口。
聶欣害怕死了,到了這一步,就算她不說都不行了。
接着,她把沈夢櫻和朱雅雯一起收買她,不讓她把玉牌交出去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唐凝和沈雲翔。
讓沈雲翔和唐凝都沒想到的是,原來沈夢櫻也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朱雅雯被抓後,沈夢櫻忽然對林蔓态度轉變,極大可能惹得朱雅雯擔心她暴露那些事,所以後面沈夢櫻就出事了。
聽完這些,沈雲翔和唐凝對視一眼。
接着,唐凝吩咐保镖将裡面的林川帶出來。
“所以你早就知道林蔓是洛智博的妹妹,而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一直隐瞞這件事情,并且讓自己的女朋友聶欣冒充?”
唐凝每說一個字,語氣就更重,恨不得把他撕成兩半。
究竟多大的仇怨,才讓他這麼針對林蔓?
林川見所有的事情都被暴露出來,躺在地上呵呵地笑着:
“是又如何?我就是不想讓她找回自己的家人。
她是我姐,我父母養大的她,就要負責我們一輩子!”
林川抱緊了手臂,使勁地摩擦,想要暖和一些。
看着他那副貪婪的模樣,沈雲翔擡腳狠狠踹在他肩膀上。
本來凍得要死,身上哪哪都僵硬。
這一腳下來,林川感覺骨頭都要斷了,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随後,沈雲翔一腳踩在他胸口上,緩緩用力。
“這些年她對你不錯,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林川痛得直嗷叫,又冷又痛,簡直想死了。
他嘴唇哆嗦得厲害,卻還是不服輸道:
“要不是因為我父母二十二年前,她早就死了!沈雲翔,你沒資格這麼說我!”
沈雲翔冷冷看着他這副狠厲的模樣,知道不管說什麼,像他這樣的人都不會知道錯。
“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雲翔重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咔嚓一聲響。
林川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整張臉發青,滿臉痛苦。
本來隻是烏青的嘴唇,此刻更是一片青紫。
“痛……”
他太陽穴直冒青筋,整個人疼得直不起腰,應該是肋骨斷了。
這一幕吓得聶欣滿臉煞白,再也沒有半點血色。
她跪着,不斷地央求:“我真的錯了,給我一個機會,我現在什麼都交代了,放我走吧!”
唐凝沒再多說,吩咐人将她帶走。
沈雲翔扭頭看向唐凝:“你先出去,這裡我來處理。”
唐凝颔首,“别太過了。”
“他們不配。”
沈雲翔冷冷說了句。
唐凝擡腳出去。
見他一走,沈雲翔扭頭,如利刃的眸子落在林川身上。
此時,林川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想到,苦苦隐瞞了這麼久,最終還是暴露了一切。
沈雲翔蹲下來,掐着他冰得梆硬的臉:
“這麼多年享受着她帶來的一切,舒服吧?”
林川恐懼地看着他:“你想怎麼樣?”
“沒什麼,讓你試試被毒打的滋味。”
說着,沈雲翔甩開他的臉,起身冷冷地吩咐:
“把他送去K國的園區。”
身後的人立刻恭恭敬敬回道:“是的,三爺。”
唐凝并沒有走,站在外面看着眼前的靳夜,眼底一片清冷:
“想不到你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事。你們費盡心思地瞞着這些,哼!真有手段的。”
唐凝冷笑一聲。
難怪他們費勁地調查,卻每次都能被人捷足先登。
原來是這樣!
靳夜握了握緊拳頭:“我隻是想幫她。”
這個“她”指的是誰,唐凝知道,從倉庫裡面出來的沈雲翔也知道。
“既然那麼深情,現在又為什麼把這一切都說出來?”
沈雲翔眼底掠過抹嘲諷。
他厭惡朱雅雯,同樣瞧不起眼前的靳夜。
為了一個女人葬送自己這一生,真夠可笑的。
關鍵,他連一個女人什麼面目都看不明白。
靳夜滿臉羞恥:“我知道你現在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我自己。”
“行了,這些就别說了。”
唐凝打斷他,将一份文件遞過去:“這是答應過你的,放心,我一向言而有信。”
如果不是因為靳夜一大早跟她說出了真相,她也不會找上沈雲翔商量怎麼撬開林川和聶欣的嘴。
這一切都對上了。
林蔓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洛智博的妹妹洛子欣。
靳夜拿着那一份資料,覺得沉甸甸的,忽然覺得可笑:
“沒想到最後還是你們幫了我。”
唐凝淡淡瞥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上了車離開。
沈雲翔身形挺拔修長,渾身透着一股寒氣,冷冷瞥他:
“說到底,你也隻是一個自私的人罷了。”
靳夜深深擰着眉頭。
沈雲翔看都不再看他,開車離去。
靳夜想着他們說的那些話,忽然笑了,笑得諷刺,眼底慢慢變得陰森。
林蔓半睡半醒,隐約感覺有人開門進來,并攜帶着一股寒氣。
那股氣息很熟悉,她緩緩睜開眼,坐起身,看到小心翼翼脫衣服的沈雲翔。
她打開床頭燈,柔聲問,“你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晚?”
沈雲翔脫下外套,這才走近她,一把将她抱住:“蔓蔓,受苦了。”
林蔓猛然一怔,覺得他有點奇怪,松開懷抱,詫異的看着他:“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些,是出了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