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玉牌是林蔓的
第二天一早,林蔓被梁音一個電話打來,随後便趕了過去。
沈夢櫻鬧别扭不肯吃飯,非要見柳思哲。
梁音無奈道:“阿哲這段時間要拍攝,剛好望京那邊遇到了點問題,他昨天晚上連夜過去處理了。
誰知道夢夢非要見到他,不見到他就鬧别扭,不肯下樓吃飯,快急死人了。”
梁音一着急,整個人顯得特别慌張。
林蔓清楚她的性子柔弱,又特别疼愛沈夢櫻,當然就着急了。
“沒事,我上去勸勸她。”
“好。”
梁音陪着林蔓一起上去,在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
“你進去吧。”
林蔓點點頭,拍拍她的手背,随後推門走了進去。
“我說了不吃,走!”
沈夢櫻頭都沒擡,聽到開門的聲音,随手拿起個枕頭就丢了過來。
枕頭落在林蔓的腳下。
林蔓擡頭看着她,感覺她整個人發起脾氣的樣子,跟以往的驕縱好像沒什麼不同。
林蔓狐疑地皺起眉頭。
這模樣,好像跟失憶之前沒什麼兩樣。
這時沈夢櫻擡頭看到她,又欣喜地跳下床,朝她跑了過來:
“三嫂,你來啦!”
她拉起林蔓的雙手,笑盈盈道:“三嫂,你給思哲哥哥打電話好不好?我要見他。”
林蔓觀察着她看自己的樣子,又不像是恢複了記憶。
她對着沈夢櫻微微一笑:“聽二嬸說你不肯配合好好吃飯,你這樣,二嬸會傷心的哦。”
沈夢櫻甩開她的手,别過身去,鬧别扭道:
“我都好幾天沒見着思哲哥哥了,前兩天說他忙,
現在又說他出差了,夢夢沒有朋友,就隻認識你們。”
沈夢櫻嘟着嘴,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見狀,林蔓剛才那點懷疑徹底消失了。
“柳總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你要是不乖乖聽話,到時候他回來也不來見你,怎麼辦?”
林蔓哄着道,“不如先下樓,乖乖吃東西,到時候我再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好不好?”
“真的嗎?”沈夢櫻雙眼一亮。
“真的,但前提是夢夢要配合。”
“好呀,我配合,現在就下樓吃飯。”
說着,沈夢櫻開開心心地朝門口走去。
林蔓無奈地搖搖頭,哭笑不得。
有這麼喜歡柳思哲嗎?
樓下餐廳。
沈夢櫻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看樣子是真餓了。
梁音看着她這模樣,一顆心可算落下來:
“謝謝你啊林蔓,還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二叔這兩天也去了外地出差,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梁音有些不好意思,顯得有些客氣。
林蔓拍拍她的手:“沒關系的二嬸,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梁音感動地點點頭,越看林蔓越覺得親切。
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她們體内流着一樣的血的緣故吧。
沈夢櫻吃完飯,過來纏着林蔓要她打電話給柳思哲,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林蔓執拗不過她,隻好給柳思哲打去微信視頻。
柳思哲那邊隔了好久才接起:“老沈家媳婦找我幹啥呀?”
柳思哲說着一口不正宗的東北腔。
又是港普,又是東北調,聽起來别扭得很,但又有點诙諧。
林蔓被他逗笑了:“不是我找你,是你出差,夢夢想見你卻見不着,所以讓我給你打電話。”
聽到沈夢櫻的名字,柳思哲那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他想挂電話,卻已經來不及了,沈夢櫻一把将手機搶了過去。
“思哲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想你!”
柳思哲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這時,許霧從他身後走了過來,拿着一份資料給他。
“柳總,這是導演讓我給你的,你過目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這麼拍了。”
柳思哲剛接過資料,沈夢櫻看到許霧,忽然大叫起來:
“思哲哥哥,你為什麼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你們什麼關系?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你快跟我解釋,她是誰呀?”
沈夢櫻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尖銳的聲音傳過去,吓了許霧一跳。
許霧擡頭除了看到沈夢櫻,還看到了旁邊的林蔓,不由怔住:
“林蔓?”
林蔓連忙拿過手機,梁音也不閑着,趕緊過來抱住了沈夢櫻,輕聲細語地安撫:
“他們就隻是上下級的關系,你先别激動。”
沈夢櫻哭嚷着:“我不要!思哲哥哥他就是跟這個女人出去,不想理我!”
林蔓連忙拿着手機走遠了些,問許霧,“你也出差了?”
“對,昨天晚上臨時過來的。”
頓了頓,許霧補充,“跟劉總一起過來,這邊出了點問題。”
林蔓看着沈夢櫻還在鬧,微微有點頭疼:“行,那你們先忙吧。”
“好。”
許霧點點頭,林蔓随後挂了電話。
沈夢櫻又是哭又是喊的,非要去找柳思哲。
林蔓和梁音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沈夢櫻安撫下來。
安撫到最後,林蔓有些筋疲力盡。
沈雲翔來找她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
“對不起,林蔓,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梁音親自送她到門口,滿臉都是不好意思的神色。
“二嬸,再說這些就見外了。”
沈雲翔這時下車來到她們面前:“怎麼了?”
林蔓先不跟他說什麼,對梁音道:“你回去好好陪着夢夢,我就先回去了。”
“好,雲翔慢慢開車。”梁音輕聲叮囑着。
沈雲翔颔首:“我知道。”
林蔓上車後,沈雲翔替她拉上安全帶系好,這才回到駕駛位開車離去。
路上,林蔓長長出了口氣:
“從來沒覺得那麼累過。你這個妹妹失憶以後,這性格也是有點一言難盡。”
“出什麼事了?”沈雲翔再次問了句。
林蔓也不再拖着,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沈雲翔頓時皺起眉頭:“她為什麼對許霧那麼大的敵意?”
這也是林蔓想不通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柳思哲跟許霧之間一直都清清白白,沒有過多的接觸。”
“也不知道夢夢為什麼會這麼在意,許霧在柳思哲身邊。”
沈雲翔眉頭擰起,陷入了思索,沒再多說什麼。
林蔓累壞了,一路上再也沒說什麼。
與此同時。
唐凝吩咐人将林川抓來,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聶欣。
兩人都被綁在椅子上,鎖在一個冒着寒氣的倉庫裡。
唐凝就這麼站在倉庫外頭,裹着大衣,冷冷地看着裡頭凍得瑟瑟發抖的兩人。
林川身體抖得不成樣子,說話嘴巴都在打顫:
“唐凝,你到底想幹什麼?”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聶欣迫不及待地求饒,說話的聲音抖得快聽不清了。
唐凝滿眼淡漠:“我隻想聽到答案,誰先說出真相,我就放過誰。當然,我還會給他一筆錢。”
唐凝聲音裡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面對這樣的人就隻能用這種手段。
聶欣一聽有錢,又被凍得快死了,各種掙紮之下,急急忙忙喊道:
“你想知道什麼?我,我說!你先放我出去!”
唐凝扭頭示意。
旁邊的保镖見狀,進去将聶欣帶了出來。
聶欣站都站不穩,倒在地上,渾身冷得直哆嗦,那張嘴唇凍得青紫。
她擡頭看着唐凝,滿臉恐懼道:“你是不是想要問玉牌的事情?”
“看來你還真知道點什麼。”
唐凝冷笑,往後退遠兩米,坐在那真皮沙發上,“說吧。”
身後傳來林川嘶吼卻又沒什麼殺傷力的聲音:“你敢說我弄死你!”
聶欣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赤紅的眸子滿是決心:“我還沒被你弄死,就已經被凍死了!”
說着,她回頭看着唐凝,顫抖着聲音道:
“沒錯,那玉牌是林川給我的,而且之前朱雅雯和沈夢櫻都找過我,她們不讓我說出玉牌的事……因為那個玉牌是林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