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宇凡說完,蘇青檀略一思索傳音給了江澈:「夫君,我這邊差不多了,你那邊怎麼樣?」
隔壁的釣園中,江澈手上一動魚竿便是收起。
「青林哥不釣了?」許妍諾似乎有些詫異,這才剛釣沒聊兩句呢,怎麼突然收桿了?
「剛想起有點事,回去了。」
「呃,那好吧,這是我的傳訊印記,青林哥要是有空咱們可以一起釣魚。」
看著飛來的印記,江澈收入手中隨後離開。
在許妍諾的注視下江澈離開釣園,一個轉角,手中印記隨著空間本源打入空間裂縫之內消失不見.........
他又豈會真的留下她的傳訊印記?
可笑。
戲園中,看到江澈回來的杜宇凡直接起身拱手:「道友好,鄙人杜宇凡。」
江澈笑笑同樣拱手:「青林。」
杜宇凡點頭:「移步小敘?」
江澈看了眼台上戲子:「聽完吧,不急這一時。」
「那好,我也不急。」杜宇凡沒有催促,轉身回到原先之位靠躺下來。
江澈躺回自己的躺椅上神魂傳音:「他沒說要幹什麼?」
蘇青檀:「隻說有點事。」
江澈:「他四步道境又是一族少族長..........找咱們估計是想探索秘境之類,你怎麼看?」
蘇青檀:「看情況吧,若是有趣可以去看看,無趣聽聽也就得了,他也有可能是想找些炮灰。」
江澈嘴角露出笑意:「這個很有可能,到時候再說吧,聽曲兒.........」
悠然的聽著曲兒,不多時,許妍諾也回來了。
她好似沒事人一般躺回了杜宇凡身旁,似乎是擔心江澈與杜宇凡攀談........她傳音給了杜宇凡:「凡哥,才發現這場戲我之前看過,看過就沒意思了,換個地方玩玩吧?」
杜宇凡略一沉吟,他感覺江澈一時半會也不會走.........
「走吧。」
傳音過去,杜宇凡起身,許妍諾起來跟著離開。
出了戲園子,許妍諾笑容明媚:「凡哥,還有一個時辰才能傍晚呢,咱們現在去哪?」
杜宇凡摺扇輕搖:「跟我來便是。」
不多時,杜宇凡帶著許妍諾進了一家頗為豪華的客棧。
進了房間,許妍諾雙臂環胸嬌聲道:「凡哥你是牲口啊,昨晚都搞三次了,你不會現在又想來吧?」
「閑來無事,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沒有。」
「沒有就趴下。」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傍晚時分,杜宇凡在戲園子門口等到了江澈與蘇青檀,這次許妍諾沒有來。
對杜宇凡來說,穿完的衣裳直接就可以扔了,沒必要留在衣櫃裡占空,更何況這雲錦城,雲錦大陸有無數的衣裳可以穿,沒必要同一件穿兩天。
許妍諾為什麼沒來?
江澈與蘇青檀都不好奇,兩人根本就不在意。
他倆可是貨真價實的天帝道主,更是這大衍星界桃花界的星王,就他們的身份........給杜宇凡聊天都是對杜宇凡的恩賜。
若非是出來遊山玩水........杜宇凡累死也接觸不到他們。
杜宇凡風度翩翩,起碼到現在給江澈的觀感都還不錯。
夜幕降臨,重回風華酒樓,這次有了單獨的包廂,也就是杜宇凡的包廂。
說是包廂,其實就是建築群延伸出來的鏤空閣樓,這閣樓可以布置隔絕陣法。
酒菜上好,杜宇凡催動閣樓內的結界,頓時此間與世隔絕起來。
主動起身給江澈與蘇青檀倒酒,江澈還好,蘇青檀是不在外面喝酒的,所以婉拒。
酒過半壇,氣氛也是好了不少,起碼借著酒力話匣子也就打的更開。
江澈夾著小菜轉移話題:「凡兄貴為一族少族長,怎麼突然邀請我們夫妻?我們之前還沒見過面。」
杜宇凡笑著:「今日在金玉滿堂見青林兄豪擲百萬為博貴夫人一笑我就知道兩位不簡單。」
「兩位再差估計也得是頂級大宗的高層人物的後輩,這我沒說錯吧?」
江澈挑眉一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來我們夫妻隱藏的還是不夠好啊。」
杜宇凡哈哈大笑抿了口酒:「所以,你們是?」
江澈擡眼看來:「外出遊玩,暫時還不想牽扯到宗門,凡兄就一定要知道嗎?」
「啊~~不必,我的錯我的錯,是我唐突了。」杜宇凡笑著換個話題:「青林兄與杜鵑姐可知我找你們到底何事?」
江澈筷子不停:「就是為此而來,現在可以說了?」
「這裡不怕有人偷聽,自然能說。」
「那我們洗耳恭聽。」
杜宇凡拿起濕毛巾擦了擦嘴和手突然正色起來:「兩位應該知道禁地詭霧碑林吧?」
江澈和蘇青檀對視一眼.........他倆啥就不知道..........
隻見江澈沉下臉來看向杜宇凡:「你不會是想去禁地吧?」
杜宇凡嘴角翹起:「不錯,正是!」
蘇青檀也開始飆戲:「你瘋了?詭霧碑林那麼兇險你難道不清楚嗎?」
杜宇凡神色一震看了過來:「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去!」
「不僅是我,咱們雲錦城王氏一族,劉氏一族的少族長也都要去!」
江澈眉頭緊皺:「為什麼?你們是有什麼發現?」
杜宇凡搖頭:「沒什麼發現,我們隻是想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江澈和蘇青檀極為詫異:「為什麼要證明自己?你們都是少族長誰還能看不起你們嗎?」
杜宇凡拿起桌上摺扇起身走到窗邊長嘆一聲:「世人隻認為我們三少瀟灑風光,我們從出生到現在..........一切戰績在世人眼裡都彷彿是虛假!」
「你們知道什麼是虛假嗎?」
「家族內部的大比,哪怕在雲錦城內公開舉行,世人認為我得第一是假!」
「三族大比,依舊公開舉行,世人還認為我得第一是假。」
「後面與宗門天驕的比試.......世人都認為我們三族買通了宗門,我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強的實力!」
說到這杜宇凡握緊摺扇轉身看來,他神情堅毅無比:「我從娘胎落地之日便開始修鍊一刻不停!」
「我是靈修,但我在一千歲之前仍舊每日早起錘鍊肉身,我對自己決不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