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園很大,其內不僅有很多個小院子還有諸多的假山流水。
作為修仙界極為普遍的玩樂活動,琴棋書畫等等等等都能在這找到對應的院子。
而吸引江澈的.........或許是隔壁院子中的池塘。
此刻那不小的池塘前坐著不少的釣魚佬。
瞥了眼這些釣魚佬的裝備........一個比一個豪華,但他們身前的魚簍裡.........好像沒多少魚。
不等江澈去給人打招呼,別人就跟江澈打起了招呼:「道友也喜歡釣魚?」
江澈回頭,面前是一個巧笑嫣然的絕美女人。
這女人身姿婀娜衣著性感,一臉的笑容讓人心生好感。
「道友是........」江澈開口目露疑惑。
許妍諾就要介紹自己,江澈卻是擡手說道:「你先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許妍諾笑容愈發燦爛三分:「道兄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曖昧?之前可有不少人這樣搭訕我哦,但我都沒有理會他們。」
江澈眉頭一舒:「風華酒樓!當時你應該坐我旁邊桌吧?你丈夫呢,怎麼不見你丈夫?」
許妍諾依舊笑的自然:「你說杜宇凡啊,他不是我丈夫,人家還待字閨中呢,他隻是我一個朋友,今天天氣好出來吃吃飯聊聊天論論道。」
「哦,隻是朋友啊,我看你們郎才女貌還以為是夫妻呢。」
「咯咯咯,道兄真是說笑了,你再這樣人家可就生氣了,人家可是未出閣的小閨女。」
「抱歉抱歉,你這是?」
許妍諾很自然的扭轉腰肢撩了一下髮絲釋放魅力:「我喜歡聽曲和釣魚,來此恰巧碰到了你,短短一天在這偌大的雲錦城數次碰面,我感覺這是緣分,我這人很相信緣分所以特來打個招呼認識一下。」
說到這許妍諾伸出了手,她手不大,很白,是白裡透紅的健康白:「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許妍諾。」
江澈笑著拱手:「在下青林,很高興認識道友。」
許妍諾眨了眨美眸收回了手:「青林?道兄的姓氏很少見啊,不過道兄對人家有點無禮了。」
江澈笑容不變:「男女授受不親,在下已有家室,還望道友見諒。」
許妍諾故作驚訝:「你看這這麼年輕都已經成婚了嗎?你身旁的那姐姐我還以為是你妹妹呢。」
「哈哈,道友猜錯了,那是我夫人。」
許妍諾微微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道兄釣魚嗎?」
江澈略一思索:「當然。」
許妍諾一笑:「那咱們比比誰釣的魚多好不好?」
江澈挑眉:「可以。」
一路聊天選定位置,待坐下後許妍諾繼續開始作妖。
「哎呀青林哥,我的魚鉤沒有繫上,我才做的指甲,你能幫我繫上魚鉤嗎?」
「可以啊。」
許妍諾遞過魚鉤和魚線,指尖很是自然的拂過江澈手指.........
而這,僅僅隻是作妖的開始,她有的是勾引男人的手段。
而她堅信,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家花........怎有野花香?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許妍諾找借口搭訕江澈時,杜宇凡也是起身走到了蘇青檀身旁。
他背對蘇青檀看著面前躺椅上的男修,手中摺扇的最頂端夾著一張靈票。
這男修看了眼靈票,擡頭看了眼杜宇凡,最後側頭看了眼蘇青檀的側臉........
嘴角翹起,眼中露出『我懂你』的意思抽走靈票起身換了個位置。
杜宇凡整了整衣領坐下,隨後躺在躺椅上扭頭看向蘇青檀:「這位道友。」
蘇青檀微微扭頭眼中露出不解之色:「你在叫我?」
杜宇凡微微一笑:「鄙人杜宇凡,想跟道友交個朋友。」
蘇青檀目光微動:「像道友這麼直接的,我還真沒見過幾個,你想說什麼?」
杜宇凡神色如舊:「沒什麼,就隻是交個朋友,正常的朋友,在下知道你已有夫君,在下也沒有絲毫要挖牆角的意思。」
聞言,蘇青檀不再掩飾:「說吧,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
杜宇凡聲音淡淡:「不是我要跟你們,而是我們有點緣分,首飾鋪一見隻能算是偶然,但你們後腳來到風華酒樓........這就是緣分了。」
蘇青檀眼中閃過幾分不屑:「無聊,你當我是三歲小兒嗎?你們若不是跟,你們豈會來到這戲園?」
「不不,在下沒有冒犯的意思,到這戲園確實是跟,這一點在下承認。」
「所以呢?」蘇青檀反問,語氣平靜。
「沒有所以,在下隻是想與你們交個朋友,僅此而已。」似乎是覺得說服力不夠,杜宇凡緊接著又道:「道友確實是傾城之姿,但在下也並非是見了女子就走不動道的色徒。」
「無利不起早,你的話說服不了我,而且我們不缺朋友,道友請自便。」
杜宇凡皺眉:「道友,你知不知道你丈夫現在在幹什麼?」
蘇青檀側目看來:「知道。」
「你真知道?」
「自然知道。」蘇青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從上午到現在,你倆一直跟著,你當我們一點防備心沒有?」
「知道我夫君為何突然離場嗎?」
「就是為了引出你們,看你們到底什麼目的。」
杜宇凡搖了搖頭:「我那女伴許妍諾或許有目的,但我是真沒目的,我是雲錦城杜家的少族長,她許妍諾隻是一個稍微高檔點的那啥,你應該也清楚。」
「她去找你丈夫,目的就是勾引,因為她認為你丈夫比我更捨得給女人花錢。」
蘇青檀收回目光:「她有目的,你也有目的,你不可能沒有目的,你若真沒目的你不會跟來。」
「明人不說暗話,你再不說你的目的就請回吧,我們並不懼你少族長的身份。」
杜宇凡深吸口氣:「好吧,我有目的,我見你們氣度不凡且修為與我相差無幾,所以想拉你們入夥一件事。」
「什麼事?」
「這不是聊這的地,我們或許可以等你丈夫回來再一起聊。」
「風華酒樓我有包廂,今天晚上我請你們。」
「另外我再重申一遍,天底下是有很多男人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但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