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檀等人分散到很遠去放風。
池塘裡,江澈和吳廖都是隻穿了個大褲衩。
炎熱的下午,清涼的泉水,不得不說是真爽。
吳廖閉著眼享受,他開口:「你之前說你來自九級星海?」
「對啊,怎麼了。」
「隨便問問,不然都不說話多尷尬。」
江澈笑笑:「廖兄是想指點指點我的身法嗎?」
吳廖睜眼:「人家都先禮後兵,你臉皮挺厚上來就說這個。」
「哈哈。」江澈大笑兩聲:「臉皮厚吃塊肉,臉皮薄撈不著,對於能精進自身的事我肯定迫不及待。」
吳廖含笑:「你還真是求知若渴,行,我就冒昧給你提提建議。」
「誒,不冒昧不冒昧,我是求指點。」
「我不過天帝修為,你是古道一劫,我能指點你?」
「別扯了,就你還天帝修為?你覺著我傻?」
吳廖很是自然:「我很少說假話,向來實事求是,是天帝就是天帝,我可不敢賭古道九劫。」
「行,快指點指點。」
吳廖醞釀了一下措辭:「你那身法無用的動作太多,我就算給你提議,你精進之後也提升有限。」
江澈睜眼看來:「所以廖兄要傳我身法?」
「可以這麼說,我曾經得到本身法,感覺很適合你。」
「什麼名?有沒有什麼限制?」
「名字叫........『晃人步』,別看名字不起眼,真練成也很厲害,起碼比你的那身法強,至於限制沒有,就看你能不能學會。」
「我悟性還行,大概率能學會,講講。」
吳廖轉身,伸手在池塘邊畫了起來。
江澈見狀遊了過去扭頭看著。
許久,吳廖畫了一幅極為抽象的圖,他扭頭一笑:「能看懂不?」
江澈仔細端詳許久搖了搖頭:「看不懂,原圖這樣還是你畫的太簡略了?」
「原圖就是這樣。」
江澈再度看了看圖還是搖頭:「那這太玄奧了,確實看不懂。」
吳廖笑了:「看不懂就是你悟性不夠,你還說你悟性還行。」
江澈挑眉:「我感覺我悟性確實還行,你不說你天資愚鈍嗎?」
「是啊,我是天資愚鈍。」
「你都會這個還天資愚鈍?」
吳廖搖搖頭:「我剛剛說的是我曾經得到本身法,我沒說我會。」
「卧槽,你不會還教我?」江澈驚了:「來歷不明的身法誰敢修鍊?萬一修錯了爆體而亡怎麼辦?」
吳廖笑笑:「也不是來歷不明,怎麼說呢,反正這身法不會害人,你就算修不成也沒事。」
「不修不修,我可不是三歲小兒,來歷不明的功法很可能有坑,萬一修著修著把自己修壞了怎麼辦?」
「你還挺穩健。」
「自然穩健,不然早死了。」
吳廖想了想:「這麼說吧,我見過會這功法的人,他欠我人情用這抵的。」
「再說了你修了之後可以自己感受,如果覺得不對隨時可以拋棄。」
「另外你覺得我有害你的必要?我還想著以後混不下去投奔你呢。」
江澈心中微動:「行,暫且信你,不過你都不懂你怎麼教我?」
「哎呀,我見過會這功法的人,他給我功法時講解過,我雖沒練成但我都記著呢。」
「他會不會騙你?」
「不會,我們關係很好,他沒騙我的必要——不是,我好心教你身法,你到底要不要?你不修就作罷。」
「修修修,謹慎慣了多問幾句而已,急什麼。」
「我還急?」吳廖搖頭無語:「你再看這圖,看看有沒有什麼感悟。」
江澈扭頭去看,他隻感覺這圖...........說好聽點是玄奧,不好聽就是抽象無比。
但看得久了,又好似沒那麼抽象,好像也有東西在裡面。
吳廖沒有打擾,他頭枕池塘邊緣閉目泡著。
等了一刻鐘,睜眼瞥向江澈,見江澈沉浸其中後微微一笑。
身子起來一些,目光如尺打量著江澈的肉身。
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伸腳踢了踢江澈的小腿骨。
江澈驟然回神疑惑看來:「你作甚?」
吳廖不解的看過去:「遊泳啊,怎麼了?」
江澈撓了撓小腿:「沒事,碰到我了。」
吳廖笑了:「你怎麼娘們唧唧的,我這人又沒什麼特殊癖好。」
看著吳廖在池塘中遊水,江澈回頭想了想又繼續看向池塘邊緣的圖。
又是一刻鐘過去,再次沉浸其中。
吳廖見狀緩緩遊來,他伸手似乎想要去摸江澈的脊椎。
沒等他碰到江澈,江澈驟然回身:「這次你還怎麼說?」
吳廖一臉自然:「什麼怎麼說?我是臨時起意想看看你根骨適不適合。」
「你想測我根骨可以直接說,不過咱們的關係還沒到可以互測根骨的程度。」
「你看出名堂沒有?」
「一點點。」
「說說。」
「很玄的感覺,我說不上來。」
「讓我測測你的根骨我好教你。」
「休想。」
「好吧,不測也沒事,我感覺你沒問題。」
「神神叨叨的。」江澈說著爬上池塘,靈能催動蒸發身上水珠穿上雷晶袍。
吳廖也沒繼續泡著,這已經泡很久了。
爬出池塘穿上衣服,吳廖看了眼地上的圖:「你記下了沒有?」
江澈回憶了一下:「強記了下來,隻是不理解。」
「能記下就行,路上我給你講。」
「你不怕被我兄弟他們聽到?」
吳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聽到又如何?真以為是什麼爛大街的基礎身法聽聽就能學會?」
遠聲呼喚眾人,發現眾人已經在燉湯燒烤.........
江澈和吳廖過去,也就隻能吃點剩下的對付對付.........
休息片刻,眾人繼續趕路,路上吳廖隻講了幾句,然後就讓江澈自己感悟琢磨。
他身邊,琴心傳音入耳:「夫君,你教了他什麼?神神秘秘的?」
吳廖眼底閃過一絲遺憾:「《人皇步》。」
琴心一驚:「你怎能教他這個?難道他是人皇?」
「嗯,他大概率就是人皇,最後一波的對拼中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老祖才有的那一絲氣韻。」
琴心微微皺眉:「一個星界,怎可能同時出現兩位人皇,你這不是給自己家族樹敵嗎?」
吳廖目光幽深:「怎會是樹敵呢?人皇越多,咱們人族氣運才會越強。」
「如果可以,我甚至都希望桃花仙祖與穹靈仙尊都是人皇。」
「隻可惜.........他們不是,我族老祖又無法屹立大衍之巔。」
琴心心中嘆氣:「隨你吧,不過你既然都傳他《人皇步》,為何不直接收他為徒鞏固咱們段氏一族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