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孫龍川隻是一靈修,他近戰再強也不是咱們武修對手,你別信他一面之詞,這老東西給我的感覺很陰。」
美婦一笑:「夫君能識破他的想法,夫君豈不更陰?」
北堂傲哈哈大笑,笑過之後看了眼手背祭出了靈能平原的地圖。
有靈能宮殿在,隻要去了靈能平原都會有此地圖。
打開地面,迎面而來的是孫龍川揭露江澈真實身份,將其批判為穹靈界卧底。
看完浮現而出的文字,北堂傲隻是笑笑。
靜待片刻,真正地圖顯現,仔細查看了一會後.........北堂傲坐直了一些:「夫人,咱們冰晶林有幾個傳送石盤?」
「一個啊?難道靈能平原不止一個?」
-----------------
短短不到十天,冰晶宮與靈能聖殿接連被占,而這些在外的江澈等人並不知道。
此時的江澈一行還在與吳廖等人并行,但距離混元仙宮仍舊是遙遙無期。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江澈發現吳廖與琴心極為淵博,無論聊什麼對方都能引經據典。
不僅如此,吳廖夫婦的言行舉止都極有分寸,這種感覺讓人很舒服。
這天午後,眾人剛解決一群冰晶魚人補給了一波水源。
看著吳廖手中的劍,江澈有些技癢:「廖兄,你說你是武修對吧?」
吳廖不置可否。
江澈擡起手中劍:「要不要切磋一下?不用靈能,點到為止。」
吳廖略一思索隨後微微一笑:「可以,來吧。」
「哈哈,要切磋?我也來!」常月有些興奮,畢竟這趕路頗為無趣。
江澈看去:「你等會吧,我先切磋完。」
「行,大家都讓讓,看看是師弟厲害還是廖兄厲害!」
眾人笑笑沒說話,讓開了一些距離。
十丈方圓的土地上,江澈與吳廖持劍對立,兩人相距不過兩丈。
誰都沒有先手,都在打量著對方找對方的破綻。
眼見實在找不到破綻.........江澈也不想繼續僵持,不然這切磋沒什麼意思。
毫無徵兆的先手強攻,一劍掃向吳廖腰腹。
劍鋒還在半途,吳廖的劍已然搭在江澈肩頭。
「好快的劍!」舉著葫蘆的常月噗的噴出酒水,他方才都沒看清。
吳廖收劍:「承讓了。」
江澈笑笑收劍退後兩步:「你的劍很快嘛。」
吳廖聳聳肩:「數萬年如一日,也就這點功夫了。」
他話音未落,江澈再度搶攻,這一劍不帶風聲但迅疾無比!
鐺的一聲,兩人的劍化出道道殘影叮噹碰撞!
數十招後江澈驟然靜止,吳廖的劍不知怎的又架在了江澈肩頭。
江澈右臂微微發燙,這是碰到真對手了,對方的基本功紮實的可怕,用劍造詣遠在自己之上。
「廖兄,不建議我換兵刃吧,我不是劍修。」
「你隨意。」
江澈散去煌天劍,祭出了天地神斧。
吳廖目光微動........轉而也散去了長劍,手上多了柄頗為古樸的巨斧,這斧頭比江澈的斧頭還大。
江澈沒有託大,雙手持斧,反觀吳廖隻是單手持斧垂於身側。
周圍,沒人吭聲,都在仔細看著。
再度搶攻,毫無花哨的砍柴斧!
再一次,天地神斧在半途靜止,側身的吳廖單手的斧刃停在江澈腰間。
好快的身法!
「好!」江澈哈哈大笑收斧退後兩步。
吳廖笑著垂下大斧:「承讓。」
江澈深吸口氣,雷晶袍下的肌肉開始浮現,這沒用靈能,純粹是調動有限的肉身力量。
各方面的反應提升到現在的極緻,江澈人如鬼魅閃爍而出!
鏗鏘的碰撞聲,吳廖終於是動了,他不斷後退,江澈不斷追擊!
十幾丈後,兩人再度靜止,江澈的斧頭距離吳廖的頭還有一尺,吳廖的斧刃已經停在了江澈胸肋。
「太強了。」畢瑤低聲開口:「這吳廖近乎毫無破綻,他真是天帝道主境的武修?」
幾步之外的琴心淡笑看來:「我夫君資質愚鈍,他為了練就近身搏殺苦修數萬年才證道天帝,青林已經很厲害了。」
不遠處的江澈笑著收斧,但身為男人的好勝心已經上來了。
劍,打不過。
斧,也不行。
「廖兄,我的本命之寶是長槍,你不會也有長槍吧?」
吳廖散去大斧,左手祭出長棍,右手祭出長槍:「我見過的武器都會用點,活得久無聊嘛。」
江澈眼皮子一跳:「行,我換長槍。」
擡手亮出三尖兩刃槍,槍身上的紋路令吳廖目光微動:「不愧是你本命之寶,看起來比前兩個厲害多了。」
江澈掃了眼對方留下的長槍,那是一桿黑槍,造型同樣古樸:「你的也很不錯,看起來像是古老之寶。」
「唉,一桿老槍而已,來吧。」
這次江澈都不揮舞了,直接捨棄一切多餘動作點紮而去!
兩桿長槍碰撞,眾人隻能看見兩人在不斷移動,看不到兩人手中槍影!
江澈渾身發燙,每一絲肌肉都在發力!
吳廖額頭逐漸冒汗,身上冒出淡淡白霧。
他沒有雷晶袍,控制不了自身的溫度。
一晃百招過去,江澈用盡了畢生槍法仍是占不得上風。
而那吳廖眼睛發亮,他似乎越打越起勁了。
「這是什麼怪物?戰鬥技藝怎麼這麼恐怖?」江澈心中腹誹,不用靈能傾盡全力的繼續出槍。
兩人你來我往,這一次足足過了三百多招移動了數十丈才算罷休。
而罷休的原因..........江澈的槍刃停在吳廖的腰上,而吳廖的槍尖對著的是江澈的丹田。
江澈若不停手,吳廖能在格擋部分力量的同時刺穿江澈丹田,即便江澈以傷換傷........也難以腰斬了吳廖!
「佩服。」江澈緩緩收手,他的皮膚已然通紅。
吳廖收槍哈哈一笑,但隻笑了兩聲便是劇烈咳嗽起來。
琴心驚異,老郭變了臉色的跑了過去:「主上..........」
吳廖擡手擋下老郭扶來的手,他又是咳嗽幾聲才緩緩道:「打的太激烈,呼吸有些刺痛,這很正常。」
江澈同樣如此,那等極限狀態每次呼吸感覺胸腔裡都有血腥味。
吳廖拉了拉胸前衣袍走向不遠處的池塘洗了把臉,抹去臉上汗吳廖回頭:「熱的很,要不要在這洗洗澡?」
老郭臉色再變:「主上,您........」
吳廖皺眉:「我怎麼了?我堂堂一個武修,不就是年紀大點?年紀大就不能洗澡了?」
老郭抿嘴退下,不再吭聲。
江澈看了看四周,此時四下確實無人,不過在這野外沖涼還沒結界遮擋.........
「不用,你自己洗吧,我們給你放風。」
吳廖笑笑:「你的身體素質不錯,但你說你是靈修,我還從未見過有靈修有你這麼強的身體素質。」
「我這還好吧,苦熬了一些歲月。」
「嗯,你槍法也很不錯,但有些地方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另外你的身法太差,你身法花哨太多,我還隻是天帝,你若碰上古道劫境的武修或是祖境武修必死無疑。」
江澈目光微動看了看虛假的太陽:「別說,還真挺熱。」
【ps:催更走一走兄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