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梓矜怎麼沒影了,昨天沒見到,怎麼今天還沒露頭?」
閣樓陽台上的畢遠看著隔壁心中驚疑:「算了,或許是她在感悟意境呢,不能冒然打擾,明天再看看吧。」
此刻的另一邊,內城六大少族長的地底密室,趙梓矜已經被囚禁在這一天一夜了。
羅元慶他們沒有出來,負責調教趙梓矜等人的是一位豐腴美人。
她拿著鞭子,聲音性感:「不要妄想出逃,你們現在的一切手段都是徒勞,這裡還是六大族共同打造的人間仙境,你們有幸被選中應該感到榮.........」
「死三八閉嘴!」趙梓矜雙手抓著囚禁自己的欄杆:「我是馬王的女人,我要見馬王!我要見馬王!」
豐腴美人不屑一笑,她對著身旁手下低語了幾句。
手下離開,豐腴美人繼續訓話。
很快,手下回來了,與她一起來的還有身姿挺拔的馬王。
此時的馬王臉上沒有一點桀驁,他見到豐腴美人立馬微微躬身滿臉的諂媚:「艷姐你找我?」
豐腴美人微微一笑,她坐在椅子上右腳微微伸出:「小馬,賞你的。」
「馬王,我是火火,你說過我是..........」
趙梓矜還沒說完,隔壁一個美女尖聲大喊:「馬王救我,你不是說我是你最愛的女人嗎?快救救我啊。」
另一邊的隔壁:「馬王你在幹什麼?你怎麼給她跪下了?」
其它囚牢:「不,馬王,不,不要親她的腳,不,不可以!」
四面八方全是關於馬王的聲音,趙梓矜瞪大著眼看著馬王跪地親那惡毒女人的腳,這一刻,她心中馬王狂野不羈的形象徹底崩塌。
豐腴美人笑著起身:「看到了吧,你們最後的希望也都匍匐在我的腳下,清醒點吧,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靠得住,你們想逆天改命隻能靠你們自己!」
「老老實實聽話,我還能給你們重掌人生的機會,在我這,你們學的都是最高超的技術,等以後你們離開,你們稍加利用嫁入豪門根本不是問題。」
..............
第三天,畢遠還是沒看到趙梓矜露面,他感覺趙梓矜可能真在化神,不敢打擾。
第五天,第七天,第九天...........
六大少族長的地底密室內,趙梓矜以及一眾美人歡聲笑語的服侍著六大族的少族長。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這群美人中,長相最為乖巧甜美的趙梓矜表現極為突出。
在豐腴美人的評價裡,趙火火是她數千年來帶過天賦最強的女人。
「這個趙火火...........簡直就是為了當花魁而生,就算把她放進惜香樓,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超越當今頭牌!」
這個評價,堪稱是恐怖如斯!
又是數天時間過去,這天清早,畢遠習慣性的去看趙梓矜有沒有露頭。
見還是沒有趙梓矜的影,畢遠笑笑開始了每天的修鍊。
這近一個月的修鍊,自己收穫極大。
從一開始見不到梓矜的焦躁,但如今可以安然入定,自己的變化真的太大了,再這樣下去,感覺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悟出意境開始化神了!
閉目入定感悟,如今自己的心中已然沒了女色與各種慾望。
自己可以發誓,即便自己現在身處快樂場,自己也能視骰子於無物,自己已經沒了再賭的慾望。
自己還能發誓,即便現在有一群美人勾引自己,自己也能安然入定,自己現在身心純凈,心中隻有梓矜一人。
精心感悟,畢遠神色祥和。
臨近傍晚,院外忽然有人敲門。
畢遠緩緩睜眼起身,他來到院門前伸手開門。
門開,微微皺眉,院外竟然是羅元慶本人!
「羅少,怎麼是你,你怎麼能來我這?我不是說了我要低調你們不能來找我嗎?」
羅元慶推著畢遠進了門:「遠哥不瞞您說,您上次教訓過我們後,我們專門換了一批美人,您現在要不要過去看看?」
畢遠擰起眉頭:「不去,我現在對那已經沒了興趣,我以後還要娶妻生子!」
羅元慶不解:「遠哥,咱這就是玩玩,跟娶妻生子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現在大家都這樣玩,您不玩別人也會玩,你敢保證你以後的夫人沒跟別人玩過?」
畢遠聞言冷眼轉頭:「你說什麼!」
羅元慶身體稍稍後仰隨後笑道:「抱歉抱歉,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現在大家都這樣,況且咱們都是修仙者,有些事很自由的,誰敢保證自己以後的另一半沒那啥過?」
畢遠搖著頭:「咱們不一樣,我就敢保證我以後要娶的姑娘純潔如玉!」
羅元慶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哥,說句不好聽的,那麼純潔如玉的姑娘,您自個配得上嗎?」
「據我所知,您之前可是惜香樓的常客,而且您在我那玩的不比我們收斂多少。」
畢遠轉身看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隻要改了不就行了?」
羅元慶不以為然的笑笑:「說的輕巧,但哪有那麼容易?」
「做過的事就像是烙印,去不掉的。」
「去的掉!」
「去不掉。」
「去的掉!」
「真去不掉。」
「我說去的掉!」
羅元慶搖頭:「得,小弟也不多說了,你是沒見新來的,你但凡見了新來的,我保證你就算是聖人也得俗一回!」
畢遠不屑:「不可能,我現在內心堅定無比!」
「那你敢不敢跟我過去看看嘛。」
「你不要激我,我不會去。」
「遠哥,我給您打個賭!」羅元慶神色認真:「您跟我過去,我把姑娘們叫出來讓她們給你跳個舞。」
「我不需要您待多久,就半炷香,半炷香後您如果還要離開,那我羅元慶從此以後對您是心服口服,我也絕不會再因為這種事來打擾您,就這樣,您看行不?」
畢遠盯著羅元慶:「你確定以後不會再因此來打擾我?」
「確定!爺們說話保真!」
畢遠思索片刻:「好,我跟你過去,但這不是打賭,我這人不沾賭。」
羅元慶哈哈一笑:「行,我保證您去了就不想再回來!」
畢遠漠然著臉:「呵呵,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