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風波台,兩人脫下棉襖換上日常衣物。
有水月洞天控制溫度,在這裡穿棉襖太熱。
這會兒不過夜幕降臨沒多久,兩人又是在錢老財那吃完了晚飯才回來。
江澈從儲物戒裡拿出布匹:「回頭你看這做衣裳,這次料子足夠。」
「嗯嗯,行。」蘇青檀接過布匹,看著往哪放。
江澈見狀取出懷裡的儲物袋:「這儲物袋你拿著,我現在有儲物戒在身。」
「謝謝夫君,夫君真好。」蘇青檀一臉的驚喜。
江澈抖了抖身子:「行了,你這也太肉麻了。」
「那不管。」蘇青檀接過儲物袋順手摟住了江澈的胳臂甜甜的開口:「誰讓你是我夫君呢。」
這麼甜的聲音,江澈屬實有些遭不住:「給我削個蘿蔔去。」
「要小的,甜。」蘇青檀直接搶著江澈的話替江澈說了。
不多時,青蘿蔔削好,蘇青檀走到躺椅旁伸手遞了過去。
江澈接過蘿蔔啃了一口,很脆,清爽的辣配上淡淡的甜,絕了。
蘇青檀笑著走到江澈後面伸手給江澈捏著肩膀,不過手法著實生疏。
江澈啃著蘿蔔:「往脖子那邊捏捏,你這捏的是我骨頭。」
「好的夫君。」蘇青檀一臉的笑容,她今天就是開心。
蘿蔔啃完,江澈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該幹活了,今天的石磚還沒切呢。」
「我陪夫君一起。」
夜色下,江澈和蘇青檀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一塊塊山石從山壁上切落,在靈力與法劍的加持下,兩人手起劍落速度飛快的切著山石磚。
這一幹,就是兩個半時辰過去,原本不到一米的石牆已經變成了兩米,效率極高!
之前隻是江澈一人切山石,他估摸著得需要三個月左右。
而現在不僅實力提升,切山石還是兩個人在幹,這一下足足能縮短一半的時間。
夜半,蘇青檀燒水端來要給江澈洗臉洗腳,這一下都把江澈給搞懵了。
這個世界的女人都這麼賢惠嗎?
不過洗臉洗腳這種事他還是習慣自己來,當即直接拒絕蘇青檀的好意。
洗好臉洗好腳,江澈坐在木桌鋪開地圖手持傳訊鏡的靜靜翻看著。
這幾天郭陽峰,陳瀚海與楊龍三人依舊是聊的不少。
其中有條消息就是南山秘境都結束了,為什麼志淩兄還沒個消息?
江澈看到這隻是笑而不語,反正他不吭聲,他隻是看,其它什麼都不搞。
細細翻閱著他們仨的聊天,江澈不時在地圖上寫寫畫畫,這可是最快獲得大量信息的途徑,不看白不看。
翻看到後面江澈又是笑了,因為這三人竟然討論起了『新出世』的散修大能『煙波上人』。
現在的『煙波上人』在江陵境內那真是風頭無二。
其一,煙波上人孤身一人闖入江陵境內第三大宗蒼松宗,燒殺搶掠不說,還殺了個七進七出。
其二,煙波上人在蒼松宗內揚言要打化神大能!
結果那蒼松宗愣是一聲沒敢吭,化神大能還真就沒出來,這可把江陵境內的散修激動壞了,畢竟自古以來散修都是低宗門弟子一頭,平日裡可沒少受欺壓。
如今煙波上人如此霸氣,那真是給一眾散修出了一口惡氣。
其三,蒼松宗主震怒,派出海量弟子追殺煙波上人,其中不乏元嬰期的峰主大能,可就如此陣仗,煙波上人依舊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等強絕的氣魄,這等超絕的修為,這等驚世的壯舉,僅僅一天時間,江陵境內的修仙者幾乎是人盡皆知,真的是一夜成名!
而這群始作俑者.........蒼松宗內的那些陳姓修士在偷笑,江澈則是樂的又啃了一個青蘿蔔。
「夫君看到什麼了,怎麼這麼開心?」蘇青檀已經準備修鍊了,見江澈在那哈哈大笑也是好奇的走了過來。
目光掃過傳訊鏡,隨後落在了地圖上,隻見那地圖上寫下了大量的字,標註的極為清晰。
「沒啥,前些日子不是替陳浩博背了個黑鍋嗎,現在我那假名字直接名震江陵,真是有意思。」
蘇青檀正欲開口,餘光忽然掃看到地圖上刺眼的三個小字:蘇青檀。
蘇青檀?!
蘇青檀心中一驚,她可沒對江澈暴露過自己的身份,可江澈怎麼會寫下『蘇青檀』這三個字的。
心中的驚喜瞬間化作透心涼,蘇青檀的心懸了起來。
附和了幾聲聽江澈說完『煙波上人』的事,蘇青檀找了個由頭假裝不經意的看著地圖:「夫君,你在地圖上寫這麼多字幹嘛?」
江澈看了眼地圖,隨後收起傳訊鏡:「沒啥,我對這不熟悉,看他們三人的聊天長長見識。」
蘇青檀嗯了一聲坐在了江澈旁邊指著上面一處標點道:「這九冠草是什麼東西?」
江澈想都沒想:「你指的地方叫『沼澤霧林』,他們聊天說那裡有九冠花,貌似是築基期的靈材,所以我就記下了,可能順手寫成了九冠草,不過不礙事。」
蘇青檀點點頭:「夫君真厲害。」
「那是,做好筆記,以後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蘇青檀隨後又指了幾個地方,江澈也是說的頭頭是道。
最後,蘇青檀假裝不經意的將手指在了『蘇青檀』那三個字上:「夫君,這個蘇青檀是人名還是靈材名啊?怎麼聽著像是人名?」
江澈哦了一聲:「你說蘇青檀啊,這就是人名,不是靈材。」
蘇青檀心中一緊:「夫君認識那蘇青檀?」
江澈吃了口蘿蔔:「不認識,要認識還好了呢。」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這蘇青檀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有。」江澈笑著看向蘇青檀:「我聽他們聊天說這蘇青檀是雲天宗餘孽,斬天宗開出了極為豐厚的懸賞去懸賞蘇青檀。」
「懸賞?什麼懸賞?」蘇青檀心中更緊,她感覺自己有些無法呼吸。
江澈略一回憶那三人的聊天:「好像是給一個內門大長老的位置坐,而且不用幹活,直接拿俸祿,享受內門大長老的一切特權。」
「而且我聽他們說這斬天宗現在是咱們大周皇朝境內第一大宗,能做他們的大長老,那比一般宗門的宗主還要舒服。」
蘇青檀臉色微微發白,她略微低下了一點頭沒有說話。
江澈依舊是啃著蘿蔔繼續道:「不過斬天宗也是有意思,他們不要死的,他們隻要活的,但我聽那三人說,說是那蘇青檀沒有靈根無法修鍊,隻是凡人一個。」
「為了一個凡人開出這麼高的懸賞,這斬天宗也是簡直了,這得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杜鵑,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