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你說是不是?」
蘇青檀一驚連忙擠出笑容擡頭道:「是,是的。」
江澈微微皺眉:「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今天騎馬受了風寒?」
「也不對吧,你好歹也是練氣二層,不應該這麼容易就沾染風寒才對。」
蘇青檀心念急轉低下頭假裝不好意思的開口:「沒,沒什麼,就是,就是月事來了。」
聽到月事,江澈瞬間明白,當即也是不再多問。
過了一會,江澈換了個話題:「今天看這傳訊鏡還有點新發現,你要不要聽聽?」
蘇青檀嗯了一聲,不過沒有說話,她現在難受得很,感覺就像喘不過氣來一樣。
在她心裡,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現在又因為自己身份.........
她有些害怕,同時也有些不甘。
她不甘.........自己的命怎麼就那麼苦。
這老天爺........對自己也太狠了。
而這會江澈已經在說著:「看那三人的聊天,說是吳國的一些修士已經滲透進了咱們北域境內,後面幾年可能會有些動蕩。」
「不過我感覺距離咱們應該還很遠,這畢竟隔著三四百萬裡呢,你說是不是?」
「嗯嗯,夫君說的是。」蘇青檀勉強緩了一點,她雙手撐著桌子起身:「夫君,我,我睡覺去了。」
「去吧,我再看看那傳訊鏡,看看有沒有別的。」
蘇青檀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她低聲開口:「夫君,如果你要是抓到了那蘇青檀.........你會不會把她押送到斬天宗換懸賞?」
江澈頭都沒擡:「你這話問的,如果你抓到了蘇青檀,你會不會把她押過去換懸賞?」
蘇青檀一愣:「我,我也許會吧。」
江澈笑笑繼續在地圖上寫寫畫畫:「睡你覺去吧,月事來了多休息,明天不讓你做飯了。」
「嗯嗯,好。」
三角木屋裡,蘇青檀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她實在是平靜不下來。
「如果我繼續隱瞞身份跟他在一起,那我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
「可,可他對我又這麼好,我,我該怎麼辦啊.........」
「假如,假如他不會把我押送過去,那我的身份在這,他總有一天也會受到我的牽連。」
「我........」蘇青檀閉上眼,她好想哭。
許久,蘇青檀擦去眼角的淚似乎是有了決定:「我始終是個禍害,與其去連累他,那不如給他生個孩子我再偷偷離去。」
「我現在已經可以修鍊,我........我不一定報不了仇!」
心中有了決斷,蘇青檀越發堅定。
她不是優柔寡斷的性子,她既然做了決定,那就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許久,在地圖上記錄好信息的江澈起身走向了三角木屋。
在破屋前伸了個懶腰,隨後坐在床尾挪了幾下屁股躺倒在床上。
手中一閃,裝著歸靈丹的玉瓶出現。
「杜鵑,睡了沒,吃不吃歸靈丹?」
「沒,沒呢。」
「怎麼還沒睡?」
「馬上就睡。」蘇青檀不敢說自己睡不著,她怕江澈問起什麼。
江澈躺在床上看著斜著的『木屋頂』:「杜鵑,你覺不覺得今天楊子蓉說的那些話有幾分道理?」
楊子蓉?
提到楊子蓉,蘇青檀瞬間就更不開心了:「她說的啥話有道理?」
江澈笑了笑:「娶妻成婚確實是人生頭等大事,雖說是你追的我,但我不給你點什麼也確實是不像話。」
說到這江澈坐了起來:「我好歹也有點身家,加上今天的一萬兩白銀,我現在可有三萬多兩銀子。」
楊子蓉為江澈『贖身』,那一萬兩銀票最後自然是落入了江澈的手。
後面楊子蓉為了支持江澈『自力更生』,又是給出了一萬兩白銀。
這錢江澈自然是不可能要,但楊子蓉放下錢直接走,完全不留任何餘地。
江澈不要,那自然是錢老財收著了。
蘇青檀聽到這些話有些微驚:「夫,夫君,你,你想幹嘛?你不會.......」
江澈笑了:「她說的什麼三書六禮,三媒六證雖說我不懂,但錢老哥懂啊。」
「娶妻結婚本就是人生大事,那就要風光大辦,咱們又不是見不得人,更何況我現在有這個本事。」
「嗯,我想想怎麼辦.........」
江澈在想,蘇青檀已經是徹底呆住了。
她萬萬想不到江澈竟然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三書六禮,三媒六證,八擡大轎,十裡紅妝,鳳冠霞帔,這幾乎是每個女子夢寐以求的婚禮。
她蘇青檀怎能例外?
別的不說,她可是雲天宗宗主的親生閨女,還是唯一一個閨女。
雲天宗沒被滅之前有多強?
那可是大周皇朝境內排行第三的超級勢力!
其上也就一個躍天宗和一個斬天宗。
若非斬天宗施以詭計覆滅了雲天宗,那她出嫁,這些都還是少了的。
可雲天宗既滅,她也早已不去想這些東西,她甚至都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
可現在.........江澈要給她風光大辦,這,這.........
蘇青檀眼眶泛紅說不出話,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
忽然江澈又開口了:「嗯,這個辦法應該也行。」
「到時候你從錢老哥家出嫁,我從張兄弟家出發去接親,以我現在的身家,在青林鎮鋪滿紅毯應該沒問題。」
「到時候我接你回來,直接在青林鎮最大的酒樓裡拜堂成親,然後青林鎮那天的酒樓全包了,隻要有人來上禮,哪怕上個一文錢的禮,那都可以入席吃飯!」
說到這江澈哈哈一笑扭頭看向蘇青檀:「怎麼樣,這風不風光?」
別的不說,江澈自己也想這樣大辦一場。
前世今生,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娶妻,如果自己沒錢那就不說別的了,可現在自己有錢,有這個本事那為什麼不去辦呢?
成婚,對女方固然重要,難道對男方就不重要了嗎?
他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而且他感覺自己完全辦的起!
「你,你這又哭個什麼勁兒?」江澈有些懵:「難道你還不想這樣嫁過來?」
「不,不是。」蘇青檀從床上爬起撲到了江澈懷裡:「我,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江澈拍了拍蘇青檀的背:「之前無所謂,但現在你是我女人。」
「既然是我女人,那我豈能讓你受委屈?」
「閉嘴,別給我哭了。」
蘇青檀抽抽兩下癟著小嘴:「你,你也太霸道了,還不讓人哭。」
「哼。」江澈擡頭:「這就霸道了?」
「告訴你,做我女人,隻有我能欺負你。」
「別人要是罵我一句,我可能隻是打爛他的嘴。」
「但要是別人罵你,我直接撕了他,懂了沒,別哭了,再哭打屁股。」
蘇青檀心中感動,她是又想哭又想笑,這會哭勁兒還在頭上,那咋可能忍得住嘛.....
江澈見狀擡起手:「還哭是吧?再哭可就真打屁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