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哈哈一笑不再言語,目光掃視周圍的那些元嬰大能。
此刻的天空中,方圓百裡靈力紊亂,數百元嬰的包圍中,江澈握著雷槍看向那乾瘦老者:「就你一位化神?別的呢?」
此話一出,那太上長老目光微動。
周圍.........
「好大的口氣,一位化神也足以殺你!」
「太上長老,滅了他,他毀了咱們四座山峰!」
「楊戩,你死期到了!」
雲海上,太上長老沉聲開口:「小友,我們天靈宗貌似沒有招惹你吧,你為何要來生事?」
下方,宗內那些元嬰皺眉,自家太上長老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
江澈聲音淡淡:「你們天靈宗派人殺我徒弟,你說我要不要來?」
「殺你徒弟?」太上長老看向下方的天靈宗主盧映陽。
盧宗主開口:「楊戩道友,敢問你徒弟姓甚名誰?」
江澈冷哼:「唐三藏。」
「唐三藏?」盧宗主目光一震。
唐三藏?難道是兩天前傅峰主發令通緝的那人?
心中暗道麻煩,略一沉吟緩緩開口:「楊道友,這是一個誤會,具體情況本宗主覺得要先說清楚。」
「首先,我們天靈宗並非不講理。」
「此事的開端,是你徒弟先殺我宗一位內門長老的弟子在先,我那內門長老也是愛徒心切.......」
江澈聽到這打斷天靈宗主的話:「你們可以愛徒心切,我也可以愛徒心切。」
「要麼交出那內門長老背後的峰主,要麼繼續打。」
「區區一位化神,呵呵。」
周圍,一位峰主冷聲大喝:「大膽,你敢藐視我宗太上長老!」
「住口!」盧宗主目光掃去,那峰主一驚退後半步。
隨後,盧宗主傳音給太上長老:「柳叔,此人不過元嬰後期,您為何不直接出手滅了他?」
雲海上,太上長老傳音而來:「此人氣息不對,他能讓老夫感覺到危險,他背後的存在說不定比老夫更強。」
「老夫現在就擔心打了這個老的,後面還會來個更老的,到那時可就不好辦了。」
「現在,問題的根源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築基弟子。」
「若為了一個築基弟子跟此人結下樑子........」
盧宗主心中更沉:「柳叔,你確定?」
「確定。」
盧宗主抿了抿嘴:「楊道友,小輩之間的爭鬥,不至於牽扯到我們這個層次吧?」
「另外敢問,您那徒兒隕落了嗎?」
江澈淡淡開口:「命大,還沒死。」
盧宗主鬆了口氣:「既然人沒事,那這樣,我這就安排人撤掉那通緝令。」
「然後我再讓那位內門長老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江澈冷笑:「你那長老已經死了。」
盧宗主皺眉:「傅行安,人呢!」
幾息後,一道聲音傳來:「宗主,傅峰主去江陵城的煉丹師公會了,現在還沒回來。」
盧宗主深吸口氣:「楊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之間,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這樣,本宗主代替那位峰主給你賠禮道歉,你看如何?」
江澈沒有說話,足足過去好一會,江澈收起雷槍淡淡道:「勉強可以接受,不過你們打算賠點什麼,我那徒兒可是傷的卧床不起。」
一刻鐘後,江澈收起十枚儲物戒,這裡面全是賠禮。
站在空中,江澈笑著道:「盧宗主慷慨,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咱們揭過。」
說罷,江澈看向雲海上的那位化神故弄玄虛道:「道友,根基不穩,難窺大道,你還得練。」
此話一出,此間元嬰皆是怒目而來。
矚目之中,江澈背後空間裂開,隨著江澈轉身邁步,空間裂縫消失,江澈也是消失不見。
「撕裂空間!他也是化神大能?」
「可怕,他竟然是化神大能!」
「化神過來找事隻毀了四座山頭,這確實是手下留情了,得虧他沒對咱們下死手........」
一時間,風評兩級反轉。
雲海上,那化神長老眉頭輕皺:「根基不穩,老夫也是天雷築基,難道這還不夠紮實?」
半空,盧宗主見那空間裂縫消失後臉色一沉:「張峰主,趙峰主,麻煩你們去趟江陵城把傅峰主給押回來。」
「今日這些損失包括賠禮,一切都算在東九丹峰頭上!」
東九丹峰,那正是傅峰主的山頭..........
空間裂縫不斷出現,江澈不斷從中穿梭趕迴風波台。
「根基不穩,難窺大道,你小子哪來那麼多歪話。」
江澈聞言一笑:「外公,這都是跟虎哥學的,況且我若不裝裝,以後這也不好混啊。」
「哼,歪門邪道是多,就是不夠光明磊落,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外公,或許您那個時代崇尚光明磊落,但現在這個時代他就不適合光明磊落。」
「你不陰別人,別人就陰你,所以還是苟點陰點好。」
沈眾生沉默幾息嘆了口氣:「罷了,老夫暫且承認你這個外孫女婿,不過你可不要妄想欺負我外孫女,否則老夫定不饒你。」
「放心吧,我豈會欺負青檀。」
「不說這個,你和檀兒打算要幾個孩子?七八個?還是十八九?得抓緊了。」
江澈眼睛一瞪頓時震驚:「外公,生個七八個孩子?您當我和青檀是什麼?有這樣生孩子的?」
「怎麼沒有?」沈眾生語氣不悅:「老夫九個兒子,個個都是人中豪傑,老夫還有六個閨女,哪個不是貌美如花天資出眾?」
江澈無語,這話是真不好接。
如果說隻是生兩三個,那這還差不多,可要生十幾個.........額滴個神啊。
「小孫婿,你住的那地方,那天火琉璃是之前就長在那的?」
「不是,那是我種的。」
「你種的?史書記載,天火琉璃屬於極陽之物,它所生之地必須得是極陽之地。」
「若不能身處極陽之地,天火琉璃活不過千年便會自行衰敗。」
「你那檯子位於峽谷中間,下方又都是河水,這與極陽之地完全不沾邊,你這還能種活?」
「老子看其火焰顏色,那起碼得有一千年了,你小子現在才多大?」
江澈無語:「外公,咱能不說老子嗎?我聽這話怎麼感覺像是罵人?」
「哼,老子自稱老子算是認可你,你問問你三舅也就是我兒子,你問他,老子是不是稱老子?」
「老子縱橫古瀾那麼多年,等等,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那天火琉璃當真是你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