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財微微點頭繼續思考,片刻之後錢老財擡頭看向陳護院:「老陳,你帶八個好手騎馬去請那周老大三人過來一聚,就說我在春月樓擺了宴請他們吃飯。」
陳護院點頭就往外走,剛走兩步陳護院忽然轉身看來。
錢老財見狀一皺眉:「還有情報?」
陳護院搖搖頭微微躬身:「小人剛想到句話,叫什麼運籌,運籌什麼來著?」
錢老財無奈的搖頭:「讓你多看點書,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那叫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裡之外。」
陳護院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就是這句就是這句,老爺您真是學問淵博,小人猜您是想借著吃飯的名義探探那陳老三的口風吧?」
錢老財露出一絲笑色:「你也是聰明了一次,不錯,老夫的意思就是這個,快去吧,回頭別忘了多看點書,瞧你那損色兒。」
「得嘞老爺,回頭小人就看。」陳護院笑眯眯的出了書房,隨後喊來八個手下騎著馬就出門了。
一個時辰後,陳護院找到了樹林大道上昨晚的打鬥痕迹。
寒冬天,一般人不會進鎮子,這打鬥痕迹都還很明顯。
催著胯下大馬沿著打鬥痕迹走進樹林,一個手下忽然開口:「陳哥,這有幾個死人,黑狼寨的!」
陳護院看了兩眼,隨後在林子裡轉了一圈:「這裡靠近小河村,周老大估計是去小河村了,走!」
策馬奔騰,不多時陳護院便是帶著八名手下到了小河村。
未進村子,陳護院便是看到了一群的馬匪。
單手抓著韁繩,陳護院大搖大擺的帶著眾手下進了馬匪群中。
小河村中心,七八十戶的村民跪倒在地不住地求饒。
而在一旁,已經有三位村民倒在了血泊中。
陳護院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但他臉上卻是露出笑容抱拳道:「周老大,王二哥,陳三哥,啥事這麼大火氣?」
周老大知道陳護院來了,但他聽到陳護院開口這才扭頭看來:「原來是老陳兄,老陳兄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哈哈哈.......」陳護院擡頭大笑幾聲隨後低頭看去:「不瞞您說,我家老爺今兒在春月樓擺了宴席要請兄弟們過去樂樂。」
「春月樓?」陳元霸臉上露出淫笑:「還是錢老爺會辦事,春月樓香啊。」
周老大瞥了眼陳元霸讓他閉嘴隨後才緩緩開口:「過年還有幾日,這檔口沒事請我們去春月樓吃什麼。」
陳元霸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去春月樓是吃飯嗎?去春月樓那是去玩娘們。
自己這大哥真是婆婆媽媽,一點也不爽快!
陳護院依舊是笑著開口:「前幾日兄弟們不說銀子少嗎,我老爺想了想後決定請兄弟們吃吃喝喝再玩玩就當是補上了。」
聞言,周老大這才是露出一絲笑容:「錢老爺是個明事理的人,好,兄弟們去了,不過兄弟們現在有點事,明天吧。」
陳護院笑著:「明天可不行了,我家老爺今天都擺好了宴,這銀子都已經花出去了.......周老大,賞個臉?」
周老大略一思索看向了陳元霸:「三弟,今天是為了你的事兒來的,你說怎麼辦。」
陳元霸一喜連忙道:「大哥,我這不打緊,反正我就受了點輕傷,錢老爺都那麼客氣了,咱們不能不給人家面子啊。」
周老大點頭:「既然你不急,那咱們就走,去鎮上!」
此話一出,這一片山匪立馬歡呼出聲,哪怕他們上不了桌.......但他們誰手上沒點銀子的?
隻要有銀子,那在春月樓裡就是爺!
那就,爽的一『批』!
夜幕降臨,周老大等人也是騎馬隨著陳護院到了鎮上的春月樓。
進人家大門之前,周老大轉身看向後面的手下:「兄弟們,今晚誰特麼都不許給我惹事,這不是老子的面子,這還是錢老爺的面子!」
「你們想玩的,隨便玩,但特麼誰玩了後不給錢老子囊死他,姑娘們掙的都是穴汗錢,想不給錢的去村裡找那些歪瓜裂棗,聽到沒有!」
「聽到了!」
「老大放心!」
「兄弟們沒那麼差勁!」
一陣的喧鬧聲中,八十多山匪算是進了溫柔鄉。
惹事?今晚沒人想惹事。
打架那可能會丟命,但戰鬥......隻有爽!
春月樓的雅間裡,錢老財衣衫華貴不時吃口菜喝口小酒,周老大那三個粗莽大漢一邊嚷嚷著一邊喝酒吃菜。
酒過三壇,菜過五味,錢老財看著三人醉醺醺的樣子才笑著開口:「今兒兄弟們咋都不在寨子?我讓老陳過去請你們,你們咋還跑到小河村了呢?」
錢老財說話辦事那是滴水不漏,但周老大雖有點腦子但也不多:「特麼的還能是啥事?我兄弟特麼的被人打了。」
「嗯?哪位兄弟?」
「老三,元霸。」
錢老財看向陳元霸:「老三,你可是外勁巔峰,你能被誰給打了?這青林鎮附近有人能傷你?」
陳元霸也是喝大了,聽到這話直接一拍桌子嚷嚷道:「我特麼那是玩娘們玩虛了,我要是正常情況,我打他三十都能打!」
錢老財笑著點頭:「是是是,老三你的本事我是相信,不過咱們都是兄弟,這青林鎮又是我的地盤,說,誰打的你,我把人找來給你平了這事兒!」
「特麼的我不知道啊我特麼的,我特麼的要知道是誰,特麼的,倒酒!」陳元霸又一拍桌子,一臉色相的看著旁邊倒酒的丫鬟。
丫鬟倒酒,陳元霸的手立馬就不老實了。
那丫鬟神色惶恐,拿著酒的手一直顫抖但不敢躲。
錢老財見狀心中不悅:「咳咳,周老大,諾。」
周老大順著錢老財的眼神一看。
「砰!」桌子一拍:「老三,今天是錢老爺的場,幹什麼呢,想玩吃完飯去玩!」
當眾被呵斥,陳元霸心有不爽但也不好發作。
收回手在鼻間聞了聞,隨後這陳元霸又淫笑著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桌上:「小妞,晚上陪你三爺樂樂這就歸你,這可是一兩銀子呢。」
那丫鬟神色更為不安,她隻是個丫鬟,她是來幹活的不是來被乾的。
錢老財再次咳了一聲:「那個,老三啊,你說說那人長啥樣,是啥身材,這是我錢老財的地兒,你被人打了,這我要不管管,那我錢老財的面兒還往哪放?」
周老大醉醺醺的擡手阻攔:「錢老爺,這小事兒能讓您操心?」
「您就安安心心拉您的貨,咱們都是兄弟兒,有兄弟們給您打點,這一片誰敢動您的貨?」
「這事兒您就甭管了,這小事兒我們自己擺平,對不對老二?」
王武點著頭:「末錯,這都小事兒,我們能搞定。」
錢老財按下周老大的胳膊:「周老大,這確實是小事,但這關乎我錢老財的顏面,兄弟們都知道,我這人好面兒。」
「如今在我的地盤,老三被人給幹了,這我能坐視不管?」
「啥也別說了,這事我管定了,誰再說那就不是兄弟了,喝酒。」
周老大端起酒杯對著錢老財豎著大拇指扭頭看著自己倆兄弟:「老二老三,看到沒,這才是老大哥,來,咱兄弟仨站起來給錢老爺敬一個!」

